但偏偏說的都有道理，他還沒法拒絕。
林淵笑了。
“那臣就放心了。”
“對了陛下，臣這次去北境，能不能帶夫人一起？”
“隨你。”
景帝揮揮手。
“退下吧。”
林淵連忙告退。
出了禦書房，他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景帝這是被他氣得不輕啊。
不過沒關係。
這才哪兒到哪兒。
回到將軍府，蕭青鸞正在院子裏練劍。
林淵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青鸞，景帝都答應了。”
蕭青鸞收起劍。
“他真的答應了？”
“嗯。”
林淵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跟他要了一大堆東西，他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蕭青鸞轉過身。
“林淵，你這是故意的吧？”
“當然是故意的。”
“我要是不提這些要求，景帝還以為我真想去北境好好幹活兒呢。”
“現在這樣，他就覺得我是去混日子的。”
“那你真正的打算是什麽？”
林淵湊近她。
“打算？”
“我的打算就是……去北境擺爛。”
蕭青鸞翻了個白眼。
“就這些？”
“青鸞，你相信我，去北境肯定比待在京城舒服。”
“景帝的眼皮子底下，咱們啥也幹不了。”
“到了北境，天高皇帝遠，想幹啥就幹啥。”
蕭青鸞想了想，點點頭。
“也對。”
兩人回到屋裏。
林淵往椅子上一坐，閉上眼。
腦海裏，係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擺爛，獲得獎勵：萬裏追蹤符×3、百戰不敗丹×5、千年靈芝×1。】
林淵嘴角勾起笑容。
果然。
擺爛就有獎勵。
他睜開眼，看向蕭青鸞。
“青鸞，過來。”
蕭青鸞走過去。
“怎麽了？”
“給你個好東西。”
林淵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
“這是百戰不敗丹，吃了能提升修為。”
蕭青鸞愣了愣。
“又突然從那兒整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是好東西。”
林淵把丹藥塞到她手裏。
“趁著還有時間，多提升點兒修為。”
“去了北境，說不定能用上。”
蕭青鸞握著丹藥，心裏暖暖的。
“林淵。”
“嗯？”
“你對我這麽好，我……”
“你啥啊你。”
林淵把人拉過來。
“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
夜色漸深。
院子裏點起了燈籠。
林淵和蕭青鸞坐在屋裏，商量著去北境的事。
“林淵，你說景帝會不會在路上動手腳？”
“不會。”
林淵搖搖頭。
“他現在還不想撕破臉。”
“再說了，我又不是真的廢物，他就算動手腳，也奈何不了我。”
蕭青鸞點點頭。
“那到了北境呢？”
“到了北境……”
林淵眯了眯眼。
“那就是我的地盤了。”
“鎮北軍裏，還有不少老將士認識我爹。”
“而且還有趙虎，他們會幫我的。”
蕭青鸞看著他。
“你早就想好了？”
“當然。”
“景帝以為把我調到北境，就能監視我。”
“但他不知道，北境才是最適合我擺爛的地方。”
蕭青鸞抿了抿嘴。
“林淵，你說……景帝到底在怕什麽？”
“怕啥？”
林淵歎了口氣。
“怕我爹留下的勢力，怕鎮北軍，怕鎮安侯府。”
“說白了，就是怕功高蓋主。”
蕭青鸞沉默了。
她知道林淵說的是實話。
景帝疑心病太重，容不下任何威脅。
林淵拍拍她的手。
“別想那麽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去北境。”
蕭青鸞點點頭。
“我去準備行李。”
“嗯。”
林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去北境。
這是個好機會。
既能擺爛賺獎勵，又能避開景帝的視線。
說不定，還能在北境搞點兒事情出來。
想到這兒，他嘴角勾起笑容。
景帝啊景帝。
你以為把我調走，就能高枕無憂。
但你不知道，我正等著這個機會呢。
北境，老子來了！
……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
林淵半躺在軟榻上，一隻手捏著顆葡萄往嘴裏扔。
“嘖，這葡萄還挺甜。”
蕭青鸞坐在對麵。
“你就不能正經點兒？”
“正經幹嘛？”
林淵又扔了顆葡萄進嘴裏。
“咱們這是去北境，又不是趕考，著什麽急。”
馬車外，侍衛長趙山驅馬靠近。
“世子，前方有一隊人馬攔路。”
林淵打了個哈欠。
“多少人？”
“約莫三十來個，看裝束像是山匪。”
“哦。”
林淵懶洋洋道。
“那就讓青鸞去處理吧。”
蕭青鸞皺眉。
“你確定？”
“廢話，我一個廢物，還能上去打架不成？”
林淵翻了個身。
“再說了，有你在，我怕啥。”
蕭青鸞站起身，掀開車簾跳了出去。
林淵透過車簾的縫隙往外瞧。
那群山匪裝模作樣地堵在官道上。
為首那人手持大刀，眼神卻飄忽不定。
嗬。
山匪個屁。
這分明是景帝派來試探的。
蕭青鸞拔出長劍，身形一閃便衝進人群。
不過十幾個呼吸，三十多個山匪全趴地上了。
為首那人捂著胳膊。
“你、你是……”
“滾。”
蕭青鸞冷聲道。
那人帶著手下跑了。
林淵縮回腦袋，嘴角勾起笑容。
【檢測到宿主成功擺爛，獲得獎勵：洗髓丹×2、影遁符×5、千年人參×1。】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美滋滋。
蕭青鸞回到車裏，劍上連血都沒沾。
“他們不是真的山匪。”
“我知道。”
“景帝派來試探的唄。”
“你就這麽放他們走？”
“不然呢？”
“殺了他們，景帝反而會起疑。讓他們回去報信，正好證明我確實是個廢物。”
蕭青鸞沉默了。
“對了。”
林淵從懷裏掏出兩顆丹藥。
“這是洗髓丹，能幫你穩固境界。”
蕭青鸞接過丹藥。
“林淵。”
“嗯？”
“你到底哪兒來這麽多好東西？”
林淵打了個哈哈。
“天降的唄，你別管那麽多。”
蕭青鸞眼眸微動，沒再追問。
她現在隱約猜到，林淵身上肯定有什麽秘密。
馬車繼續前行。
接下來幾日，又有幾撥人馬前來試探。
有假扮流民的，有喬裝成劫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