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擺爛值+80,隨機道具×1。】
【獲得隨機道具:「醒神丹」×3(服用後半炷香內,五感提升三倍,消耗內力極低,適合在正式場合假裝沒事人使用)。】
林淵:哦。
醒神丹。
合適,很合適。
他嚼著酥肉,眼神往殿中掃了一圈。
被抬走的景玨,還茫然的滿堂賓客,以及禦座上喝酒的景帝。
再看了一眼蕭鳳梧。
對上了。
蕭鳳梧正看著他。
兩個人目光撞了一秒。
林淵率先錯開,端起茶盞,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蕭鳳梧沒動,又看了他兩秒,然後收回了眼神。
林淵在心裏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他低頭,在寬袖裏動了動手指,把那三枚醒神丹收好,順手給蕭青鸞的杯裏添了點茶。
蕭青鸞低聲問他。
“沒事吧,膝蓋。”
“有點疼,回去揉揉。”
“……找大夫。”
“找大夫幹嘛,媳婦兒揉一下就好了。”
“……”
蕭青鸞沒理他,但側頭看向別處的那一刻,耳根有點紅。
林淵偷偷瞥了一眼,嘴角往上翹了一點。
殿裏宴席在繼續,樂聲重新起來,賓客慢慢回過神。
重新舉杯落筷,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時,景琰站起身,朝禦座方向拱手。
“父皇,兒臣有話說。”
景帝放下酒盞,看過去。
“說。”
“三弟方才比武,確實技不如人。”
“但兒臣觀之,林世子此戰,靠的不是武藝,而是取巧避讓。”
“最後那一摔。”
“落在酒漬上,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
“若是巧合,那倒也不用說。”
“要是刻意的……那他可是心機深沉,處處算計了。”
“林世子是鎮北將軍府世子,鎮北軍未來的統帥。”
“統帥之才,不在拳腳,而在謀略。”
“父皇,兒臣以為,既然林世子已展露身手,不如再比一場。”
“不比武藝,比兵法。”
“擺沙盤,推戰局,讓天下人看看。”
“鎮北將軍府的世子,是否有資格統領十萬雄兵。”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林淵把葡萄扔進嘴裏,慢慢嚼著。
蕭青鸞側過頭,低聲問他。
“你會沙盤推演嗎?”
林淵搖搖頭。
“不會。”
景帝端起酒盞,輕輕搖晃。
“林世子,你以為如何?”
林淵站起身,拱了拱手。
“陛下,臣不太懂這個。”
景琰笑了。
“林世子謙虛了,鎮北將軍府世代鎮守邊關,怎會不懂兵法?”
“還是說……”
他話說一半,沒說完。
景帝沒有回應,而是看向殿外。
內侍很快抬進來一張沙盤,放在殿中空地上。
沙盤不大,長寬各五尺,上麵用細沙堆出山川地形,旗子還沒插。
景琰走到沙盤前,轉身看向林淵。
“林世子,請。”
林淵沒動,看了一眼蕭青鸞。
蕭青鸞朝他點點頭。
他這才走過去,站在沙盤另一側。
【檢測到宿主身陷文鬥陷阱,觸發新任務:「沙盤推演·擺爛式破局」】
【任務要求:在沙盤推演中全程擺爛,但必須贏】
【任務獎勵:擺爛值+120,隨機道具×2】
林淵在心裏罵了一句。
係統你玩我呢?
全程擺爛還要贏,這不矛盾嗎?
【宿主請放心,本係統從不為難宿主,獎勵與難度匹配。】
林淵:哦。
那我信你個鬼。
景琰看著他,微微一笑。
“林世子,規則很簡單。”
“你我各執一方,模擬戰局。”
“我守,你攻。”
他說完,朝身邊內侍示意。
內侍立刻在沙盤上插上旗子。
景琰這邊是紅旗,代表守軍。
林淵這邊是黑旗,代表攻方。
景琰布置得很快。
紅旗分三路,中路最厚,左右兩翼稍薄,後方還留了一支預備隊。
標準的防守陣型。
林淵看著沙盤,沒動。
景琰抬頭看他。
“林世子,該你了。”
“嗯。”
林淵伸手,隨便拿了幾根黑旗,往沙盤上一插。
插得很隨意,沒有章法,沒有陣型。
滿殿賓客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景琰盯著那幾根黑旗,笑容僵在臉上。
“林世子……這是?”
林淵抬頭,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插完了。”
景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
“林世子,兵法推演,需講究布局、陣型、進退之道。”
“你這樣……”
“我覺得挺好。”
林淵打斷他。
“簡單明了。”
景琰臉色沉了下來。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
他伸手,開始移動紅旗。
第一步,中路推進,試探虛實。
林淵看了一眼,把自己那邊的黑旗往後挪了挪。
景琰皺眉。
“撤退?”
“嗯。”
“為何?”
“打不過,我先跑。”
景琰:“……”
滿殿哄笑聲起。
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
“鎮北將軍府的世子,就這水平?”
“丟人現眼。”
景帝端著酒盞,目光在沙盤和林淵臉上來回掃。
景琰繼續推進。
紅旗一路壓過去,黑旗一路往後退。
退到沙盤邊緣,已經無路可退了。
景琰停下動作,看著林淵。
“林世子,你已無路可退。”
林淵點點頭。
“是啊,沒路了。”
“那你打算如何?”
林淵沉默了兩秒。
“要不……我投降?”
“噗——”
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景琰臉色鐵青。
“林世子,這是沙盤推演,不是兒戲!”
“我知道啊。”
林淵撓了撓頭。
“所以我投降啊,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投降,這不是常識嗎?”
景琰氣得手抖。
“你——”
“等等。”
林淵忽然開口。
“我還有一個問題。”
景琰強壓怒火。
“你說。”
林淵指著沙盤上的紅旗。
“你這是守軍對吧?”
“沒錯。”
“那你守的是哪裏?”
景琰愣了一下。
“什麽?”
林淵又問了一遍。
“你守的是哪裏?城池?關隘?還是某個要地?”
景琰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他沉默了片刻,指著沙盤上一處高地。
“這裏,燕山關。”
林淵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
他伸手,把自己那些插得亂七八糟的黑旗全拔了下來。
然後轉身,朝殿外走去。
景琰一愣。
“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