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初七安頓在房間後,就換了身衣服出去幹活了,剛出去門外麵沒多久就有熱鬧可以看了。

我順著人堆往裏麵擠了擠,好像是客人在鬧事啊,有個挺漂亮的姑娘此刻正被一個客人刁難,那客人一臉的壞笑,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找茬,惹是生非來的。

我啐了一口,沒好氣的上去直接把那客人擠開,將那如花似玉的姑娘護在了身後。我看了一眼那姑娘,她的眼神也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充滿了感激的神情,不過隨即就因為害羞低下了頭。

“哎喲,臭小子也學人家出來打抱不平啊!”

那痞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就衝他這痞子一句話,亮哥就不能饒了他。我

正想發作呢,卻發現身後的姑娘拉了我一下,似乎是在說不要惹事。

我看著姑娘隨即從我身後準備走出來,去麵對那客人的無理取鬧,這還有王法嗎?

啊呸,我怎麽說了這麽一句耳熟的話,以前在電視裏麵常常看到人家那麽喊,順口給學來了。

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直接伸手攔住了那姑娘,隨即,那管事的老鴇從我麵前穿了過去,我定睛一看差點沒被嚇出病來,這,這,這,這是楊姐?

我愣愣的走上去,根本沒有理會她跟客人說什麽,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她看,誰能跟我解釋解釋啊,怎麽這就開上妓院了呢?

我傻嗬嗬的衝著楊姐笑了笑,楊姐白了我一眼,起初沒把我放在心上,但隨後又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我是不是以前見過,感覺認識我,卻又偏偏叫不出我的名字!

我興奮的一把抱住了楊姐,大叫著:

“我啊,我啊!楊姐,我是小亮啊!”

“小亮?”

楊姐還是沒有想起來我是誰,我差點忘記了,她們肯定都失憶了,我還是趕緊讓白羊騎士來幫我呼喚會楊姐吧。

這時,那客人直接一腳把我給踹走了,接著又是推了楊姐一把,指責這裏的服務不好。

楊姐沒有再管我,隻是一個勁兒的跟那客人道歉,最後百般無奈之下,那客人說不付錢了。

眼下,對於楊姐來說,也隻能是接受這個結果了,不過我看著那個服侍的姑娘臉色很蒼白,臥槽,這畜生還是人嗎,人家辛辛苦苦的賠笑,伺候你,不過賺的皮肉錢都不給!我想想都不能忍,直接衝上去攔住了那客人,想走,可以,但是把錢留下!

我一字一句的看著他那猥瑣的小眼睛說道,還真把他給嚇愣住了,恐怕這裏也就隻有我敢這麽做了。

那混蛋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讓我再說一遍,我也明明白白的跟他再說了一遍,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都在看著我們。

我在想這家夥是不是這裏很有頭有臉的人物啊,怎麽感覺他們的眼神都有些懼怕他,隨後,那混蛋生氣了,拿出了一把刀子對著我的臉比劃了一下,說想要錢也可以,隻要我站著不動讓他捅幾刀。

不僅把原來的錢付了,他把身上帶著的錢都給我,問我敢不敢?

“敢!”

我直接答應了他,張開雙臂就等著他,看他敢不敢了!

我哪裏會怕他啊,大不了流點血,反正有白羊騎士在保護我,我也不會死。

當然,白羊也勸了我,說我這樣玩太幼稚了,我哪裏是玩啊,來這個世界身無分文的,我總要賺點錢來養活自己啊。

更何況,我就是見不慣別人恃強淩弱,欺負手無寸鐵的人。

白羊聽了我的心聲,也很讚同我的想法,沒想到我是一個這麽有擔當的男子漢,白羊笑了,對我保證了我的安全,並且同情的說了一句,

“你自己忍著點吧!”

我看著那不給錢的混蛋,發現自己的額頭居然在出冷汗,不過我看到他額頭上的汗比我都多呢!

我偷笑了一聲,沒忍住,那混蛋似乎是覺得我看不起他,所以一怒之下還真把刀子捅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紮在了我的手臂上。

鮮血濺射到了他臉上,他恐怕沒見過血,直接被嚇瘋了,又拿著刀子在我身上劃了兩下,疼得我啊!

楊姐和幾個姑娘馬上拉住了他,這要是被他這麽玩下去,我真要死了。這哪裏是捅人啊,這是淩遲了。

我見他停下來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看著我渾身被他弄得血跡斑斑,立馬嚇的坐倒在了地上,把身上全部的銀票啊,銀兩啊,首飾細軟什麽的都扔給了我。

我還想好心扶一把他呢?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一把推開了我,直接撒腿就跑,嘴裏還在叫著:

“死了別纏著我!滾開!”

看著這貨跑遠了,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不過身上確實好疼啊,趕緊讓白羊給我治療恢複。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把地上的戰利品給收起來,這些錢都是我的了,看著周圍人那發亮的眼神,我覺得這可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楊姐吩咐別人不準搶,這可是我拿命換來的,還是楊姐好啊,知道幫我說話。

我彎下身子在地上撿著,完全不去想什麽形象了,撿著撿著,突然跟一個人撞到了一起,那家夥也在撿錢,沒錯,他在撿我的錢啊!

我沒好氣的一拳頭打過去,敢跟亮哥搶錢,不想活了啊!不過我把他撂倒在地上的時候定睛一看,怎麽是他啊!

馬天龍道長!看著他那隻被我打黑的眼圈,我有些好笑,沒想到他跟楊姐在這裏經營妓院呢。

而且這王八蛋怎麽失憶了還是跟以前一個德行,就知道錢錢錢,我站起身看著他,將他一把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捂著眼睛跟我說,我下手也太重了,不就是撿一點錢嘛,地上那麽多都不給分一點,太小氣了。

這混蛋居然說我小氣,我笑笑,身子疼的有些站不穩,還好那被我救的姑娘上來扶著我,對我溫柔的笑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立馬走向了楊姐和馬道長,必須要盡快讓他們恢複記憶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