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配合道長一起用四象誅仙陣困住了那隻血蟒,我再用拜棺術將那血蟒就地正法,好了,整個鴻蒙都將是我的傳說!
我正在一旁憨憨的笑著呢,道長一腦瓜把我給拍醒了,這王八蛋,連美夢都不讓我做啊!
我把東西都準備好了,隨即跟著道長一起拿著桃木劍準備出去迎戰血蟒,那血蟒的身子非常龐大,我的腳步漸漸變緩了,因為我看到了一隻龐然大物。
它的眼睛比銅鈴還大,棕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似乎在等著一口結果我們的性命。
還有那渾身血紅色的皮膚特別的妖異,好像從血泊裏麵爬出來的一樣,透著嗜血的渴望。
我顫巍巍的手都快有些拿不住桃木劍了,還沒等我站穩,道長和秋莉已經各自跑開準備去占據自己的位置,好隨時擺開陣法對付這畜生。
我也不能拖後腿,按照說好的,我也開始跑了起來,可當我想要到達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那畜生的尾巴竟然掃向了依依。
此刻的依依正好跑向她的位置,那蛇尾掃過了她的視野盲區,我咬著牙啐了一口直接撲了過去替依依擋下了這一擊。
那蛇尾把我硬生生的拋到了半空中,舌頭張著血盆大口朝我而來,依依尖叫了一聲,讓我驚醒了過來。
我直接迎麵而上,跳進了那血蟒的嘴裏,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將它的嘴給撐開了,道長見狀也是毫不猶豫的將倚天劍拔出,丟給了我。
我瞧準了時機,接到了倚天劍,那蛇口也瞬間閉上,我看起來似乎是被它給吞了進去。
可是,我怎麽能這麽就死了呢,我拿著倚天劍在它的最裏麵一陣亂砍,隻要能讓我砍上一劍的地方我就絕對不會放過。
最後,我不記得我在那畜生嘴裏麵折騰了多久,反正它忍不住疼,把我吐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滿身的蛇血了。
道長和依依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麻木了,道長說這是那血蟒的血的關係,具有麻痹神經的作用。
可是眼下哪裏能容得我休息,必須要早點解決了這畜生才行,我看著依依笑了笑,讓她轉過身去,她遲疑了一下。
不過還是聽了我的話,轉了過去,就在道長和秋莉都驚愕的表情麵前,我用倚天劍紮進了自己的大腿,那股痛楚傳遍了全身,我的神經麻痹被一掃而光,又恢複了知覺。
秋莉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欽佩,對我點了點頭,道長就不用說了,直接抱著我,拍拍我的背。
我讓他們快點回去自己的位置,早點解決了這畜生好給我包紮傷口,否則我真的要流血過多而死了。
依依聽了我的話,也忍著眼淚回到了自己的站位,我們用桃木劍聯係起來,將那天網鋪開,那血蟒被我們困鎖在了裏麵,什麽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敢傷天害理就要接受天道的製裁!
道長一聲敕令下來,四象誅仙陣將那血蟒的身子完全封鎖住了,我繼續拿著黃符撒到半空,雙手合十開始拜棺術,最後的一擊還是由我來完成吧!
這畜生竟然敢吞我,現在我就要他十倍奉還於我,拜棺!
在我的虔誠拜棺下,那血蟒也終於扛不住我陳家手藝的威力,最後灰飛煙滅化為了齏粉,隨著風一吹就散去了,恐怕也很難再作惡了吧!
雖然解決了那血蟒,可是我的身體也受了不輕的傷,收拾了這畜生,我就覺得身子軟綿綿的難以招架了。
我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好像迷迷糊糊看到了秋莉將我抱在了她的懷裏,依依拿著紙巾在替我擦著傷口,用剩下的一點酒精給我消毒。
道長就不湊熱鬧了,他自顧自的去收集戰利品了,不知道這血蟒能留下什麽好東西,要是我有力氣肯定要過去搶,可惜我好累,根本沒有那個力氣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我感覺自己的全身都是酸疼的,動一下就要呻吟一番才行。
依依發現我醒了,急忙拿著水袋子給我喂水,我喝了兩口差點就嗆到了。
道長為了減緩我身上的傷勢,就用了幾張符咒給我壓製疼痛,別說這道長的符咒還真不錯,比那什麽狗皮膏藥可好用太多了,往身上一貼就不怎麽疼了。
不過他也告訴了我,說這符咒隻是讓我神經舒緩麻痹,不會覺得疼而已,傷口還是在的,萬萬不能做太過激烈的運動,否則傷到了身子可就糟了。
道長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的餘光特意掃了一眼我的襠下,我立馬用白眼還以顏色,這王八蛋這是在嘲笑我呢!
不過有依依攙扶著我,我心裏特別舒服,我們繼續上路了,那秋莉跟我們道了個別,匆匆離去了。
她說她的七星燈時間快沒了,有緣的話會在現實相見的!我們衝她揮了揮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後,也繼續趕我們的路了。
先去小鎮上看看,能不能找點東西吃,我的肚子好餓,一晚上都在折騰,東西都沒怎麽吃,哪裏受得了!
好在那酒樓現在是初七的爺爺在經營了,現在正好去吃個霸王餐,順便跟人家敘敘舊也不錯。
我手搭在依依的肩上,一路上有說有笑的,非常輕鬆。
倒是馬道長跟我們有些格格不入,我不知道他怎麽了,總是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
他說情況有點不對勁,我看著他掐指一算是不是又給我整出了什麽幺蛾子,他說小鎮可能有了變故,千萬不能大意,現在開始要提高警惕才行。
我聽了馬道長的話,跟柳菲麵麵相覷,點了點頭,繼續跟著他走。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小鎮的外麵,撲麵而來的風確實帶著一股淒涼的感覺,好像鎮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感覺很不好,我捏緊了拳頭,擔心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要是初七的爺爺出什麽事我該怎麽跟初七交代呢!馬道長讓我們跟著他,他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