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乘坐著飛毯一路飛奔過去,眼看著道長被打的老媽都要認不出了,我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隨手將手裏的東西朝著那女的扔了過去,趁她閃避的時候,一把將道長拉上了飛毯,逃竄而去。

道長被打的蓬頭亂發,灰頭土臉的,就像是野地裏玩耍的孩子一樣,渾身都是狼狽的樣子。

我和依依都忍不住在一邊偷笑,道長看了我們一眼,沒有說話,隻是自顧自的整理著自己的形象。道長說那女的不簡單,很有可能就是控製兩頭蛇妖看護寶貝的幕後之人。

我聽了道長的話,低著頭沉思,如果真是這女的在背後指使蛇妖的話就太可怕了,兩隻蛇妖一隻在鴻蒙,另一隻是在外麵的。

如果她能夠進出鴻蒙的話,說明也是個修道之人。在修道之人中,如果說要在道行上高過馬道長的屈指可數,幾乎沒有聽說過。

當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也懂,隻是就怕這樣的高手偏偏要作惡,與我們唱反調,那就尷尬了。

道長說那女的應該也是點了七星燈進來這邊的,而且她手上的黃色旗子就是烽火令,烽火令是當年太上老君煉製招魂幡的時候,所衍生出的另一件法寶,它可以操控人的心智,讓他們失去理智。

很顯然,那些怪物就是被這烽火令蠱惑了心智,所以隻知道廝殺,不停的廝殺,直到對方倒下。

我們乘著飛毯來到了一處僻靜的空曠之地,這裏已經是鴻蒙的東邊了,越接近原先修的領地,我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修的實力,又或許是因為和修的交情,他是我在鴻蒙的好朋友,想到他我就覺得心裏麵很踏實。

原本我們打算一路直奔那小鎮去的,不打算在這邊休息,可是仙子的法術有時間約束,仙子飛毯的有效時間已經消失了,我們再不情願,也隻能乖乖留在這裏等待飛毯恢複了。

我在附近找了一些柴火,就地搭了一個篝火堆,三個人就這樣圍著篝火堆坐著。

依依給我遞過來一些吃的,我順手分了一些給道長,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道長說我們已經拿到了美杜莎之眼,按理說應該快點離開這裏,可是現在的鴻蒙似乎要變天了,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轉而出現的是一些怪物,而且是被控製了心智的怪物。

雖然他們不能說是人,而是死後的亡靈,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無辜的,應該平靜的享受自己在這裏的平淡生活。

那女的不應該為難他們,這是在逆天而行,我聽了道長的說法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那些怪物都是這裏的居民變化的,難怪他們會有人類的情感流露出來,我從眼睛裏就看到了。

我原本還以為這隻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我皺著眉頭看著道長,他低著頭看著篝火堆,這件事我們沒辦法置之不理。

依依身上的玉墜又發光了,仙子坐在了我的旁邊,衝我笑了笑,根本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女孩模樣,很可愛。

我要是可以像她一樣就好了,什麽都不用去想,既然拿到了想要的寶石就走唄!

可是想來想去,我還是沒辦法拒絕自己的良心譴責,我跟道長一樣,我們注定是兩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並不是我們想做英雄,隻是那麽多路一起過來了,彼此心知肚明,如果誰都選擇逃避,那這個世界最終會被黑暗與邪惡給支配,大家都要活在可悲的無情社會之中。

既然都決定要留下來了,我也就幹脆鬆了一口氣,見風使舵的看著道長,一切就聽道長怎麽安排了,不管他怎麽吩咐我都照辦!

我衝著道長笑著,他點點頭,把目光轉向了仙子,看著仙子尋求些幫助。

我也看著仙子,小仙子伸著懶腰,隨即躲到了依依的懷裏,說我們倆個大老爺們看她的眼神不正經,一臉的猥瑣樣。

我吐了一口血,這臭丫頭還真能扯,要是胖子早被我打死好幾次了,也就亮哥我脾氣好,不欺負女孩子。

無奈,我隻能繼續坐下,跟道長商量著辦法,也不知道那女的有沒有帶著那些怪物追上來。

道長說單單是那女的還好說,大家都是七星燈點進來的,誰也殺不了誰,大不了鬥個魚死網破。

怕就怕在那些無辜的居民,他們雖然變成了怪物,可是真要動起手來,我們也會有些惻隱之心,下不去手啊!

道長歎了口氣,搖搖頭,自顧自的在一邊畫黃符了,我看著那黃符想著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或許是太累了就看著它發呆了。

看著看著,讓我想到了一條妙計,我問道長那女的最厲害的手段是什麽,他跟那女的交過手,應該心裏會有個底!

道長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見我一臉壞笑,馬上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道長說那女的身手不錯,其他都也不見得,我心想這樣的話就算是依依也可以跟她打個半斤八兩,平分秋色吧!

我和道長開始慢慢部署,已經有了一套法子來對付那女的了,現在就等著那女的找上門來自投羅網。

我們商量了個把小時,把要用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真要準備去睡覺呢,卻見不遠處有很多黑影接近我們。

大晚上的,鬼都知道他們來者不善,我和道長對視了一眼,拿著家夥護在了依依的身前,那仙子還是在她懷裏睡著,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根本不知道危險是什麽!

我看著她,歎了口氣,沒辦法,誰叫她幫我們大忙了呢!怎麽說都是依依的救命恩人,這是我沒辦法否認的,依依又是我的女人,我隻能給個好臉。

我陳有亮可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誰對我好,我就一定會湧泉相報,關鍵時刻,把命豁出去都可以。

道長將一張符紙點燃扔了過去,被那帶頭的人影一掃,落在了地上,果然是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