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和道長都換上了道袍,手執桃木劍,可我還是覺得怕,腳一直在發抖,走路都不利索,一直扯他後腿。
道長一腳把我踹開,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讓我不要鬧。我這哪裏是鬧啊,是真的怕啊!
我被道長逼得好不容易站好了身子,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動,把我的魂都給嚇沒了。
我發抖的手指著樓上的方向,示意道長快看看那是個什麽東西,我看見一個死人頭在上麵飄啊!
道長皺著眉,讓我站在這裏不要動,自己一個翻身就上樓去了,留下我一個人了,我尋思著旁邊看看有什麽可以躲的地方,可是你跟鬼玩捉迷藏也玩不過啊。
我心想反正沒地方躲了,壯著膽子就跟著道長的腳印走了上去,沒成想沒走幾步,感覺身後涼颼颼的,一把桃木劍揮過去,一道白色的影子被我活生生的嚇跑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被嚇跑了,反正我的腳是在跑著,慢慢的,我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在原地沒動啊。
道長看著我在那裏自顧自的玩,歎了口氣,對我說我的衣服被樓梯扶手給粘住了。
我一聽鬆了口氣,回頭一看,原來如此啊!我伸出手想要去扯下我的衣服,卻看到了另外一隻手把我的手的抓住了。
那隻手很白,而且很冷,我咽了咽口水,朝著那手臂看上去,看到了一個滿臉血的女人,正瞪著眼睛看著我呢!
我大叫了一聲,直接一腳踹開了她,道長問我又在鬼吼鬼叫什麽,我沒辦法解釋,就直接對著道長吆喝了一聲,我被鬼纏住了。
道長知道了我有危險,馬上飛身下樓,擋在了我身前,我沒看清楚那是道長,直接一拳頭給揍上去了。
等我們各自反應過來,道長黑著眼圈沒好氣的看著我,我憨憨的笑著,這真不是故意的啊!
道長讓我閃開一邊,自己拿著桃木劍跟那女鬼對上了,道長還是好言相勸,希望那女鬼不要再有執念,畢竟她們已經殺害了不少人,造了不少殺孽。
那女鬼很安靜,什麽都沒有說,此時樓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緩緩下樓,看著我和道長。
我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上牽著一個小男孩,對著我們放出了毫無善意的眼神。
他說分明是那些人占了他們的家,就該受到懲罰,活該死!我
聽了這律師的話有些無奈,沒想到身前那麽好的一個人,死了竟然會這般歹毒。
道長說這家夥其實一開始就是個混蛋,他的那些官司,道長已經請大偵探分析過了,他看似幫助那些窮人難民打贏了官司,實則是幫為惡的一方在減低刑法,從中收取勞務費。
我聽了這話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是自己在這唱大戲呢,還這麽冠冕堂皇的,真是不要臉啊!
這樣的小鬼,我陳有亮才不怕呢,我一把將道長護在了身後,頗有一股有什麽衝我來的架勢。
道長有些吃驚的看著我,我也衝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我越俎代庖了,還是換回來吧!
我繼續躲在道長的身後,對著那幾隻小鬼嘀咕道,有什麽事情盡管衝著這道士來好了,打死了算我的!
道長白了我一眼,正想罵我呢,那幾隻小鬼就衝了過來,我立馬躲開到一旁,給道長加油。
道長在三隻小鬼中間晃來晃去,那幾隻小鬼根本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看道長打的精彩,也不忘記給他打打下手,隨手拿起身旁的棍子,老辦法,下黑手嘛!
我趁那律師不注意,直接一棍子砸他頭上,他惡狠狠的回頭看著我,道長見他分神了,桃木劍毫不客氣的刺穿了他的身體,疼的他瘋狂的叫喊著。
他的雙手抓住了道長的桃木劍,那女鬼和小孩同時撲向了道長,我見道長有危險,一個縱身撞了過去,把她們一起給撞開了,順便把自己手裏的桃木劍給了道長。
道長接手桃木劍,一腳將那律師踹開,用業火咒在燒他,走過來一把將我扶起來。
對我點點頭,道長讓我退後,他要專心收拾這兩隻小鬼了,雖然她們是被殺害的,可是這並不能作為她們為禍的理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誰都知道的。
道長用桃木劍幾下子就結果了女鬼,那小鬼直接被一張符咒搞定,道長用葫蘆將他們通通收了進去,還剩下那律師。
道長並沒有急著結果他,而是跟他聊起了天,他被定住了身子無法動彈,隻能老老實實的坐著等候道長的發落。
我們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不法商人的內部情報,以及一些是有關於海外毒梟的訊息,這些消息對軍方很有幫助,尤其是司令大人,對這訊息絕對感興趣。
沒想到,我們稀裏糊塗的混到了不少關於毒販的訊息,看來這張律師死的真是好啊,要是還活著真不知道做下多少壞事來。
道長直接用葫蘆把他收了,這混蛋還想給自己求饒,我們哪裏會搭理他,不折磨折磨他就已經很仁慈了,真是不知道這貨的臉皮怎麽就這麽厚,活該你死!
解決了小鬼,這屋子就敞亮多了,道長說讓我跟軍方說一下,這套房子就送給他好了,那一百萬他也不要了。
我自然是樂意的了,反正這樣的鬼屋我才不要,放著也是放著,你拿去就拿去了。
倒在沙發上,我安逸的睡著了,道長在屋子裏麵轉著,腳步聲很重,讓我好一會兒掙紮才睡過去。
我睡得很安心,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就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最重要的是可以見到柳菲和小玉了,她們肯定很想我,我也好想她們啊。
許久不見了,相信她們變得更誘人了,想著想著,我的小帳篷又有些不爭氣了,這些時日特別老實,從來沒有開過葷呢。
回去我鐵定饒不了她們兩個,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她們,讓她們知道我亮哥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