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匆匆告別了初七的爺爺,她爺爺也放心讓初七跟著我,他說自己一把年紀了在這裏待的很安逸,如今有了一家酒樓做依靠也活得逍遙了。

初七天天記掛著我,就讓她隨我而去了,爺爺並沒有什麽遺憾,到時候有時候我自然會帶初七回來看望她爺爺。

初七爺爺送我們到了鴻蒙和混沌的交界處,我一手牽著依依,一手拉著初七,一起進入了混沌的地界,告別了初七的爺爺。

進入了混沌地界,一股惡臭味與邪祟們紛紛朝著我們擁堵過來,我告訴她們不要在意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也不要去理會他們如何嚇唬我們,隻管走自己的路,走到盡頭出去了就行,一切都會安然無恙的。

初七和依依聽了我的話點點頭,但我覺得她們還是很緊張,就跟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是一模一樣。

她們的手死死的揪著我的胳膊,讓我都有點疼了,不過我沒有叫出聲,隻是隱隱忍著,與其讓她們分心還不如讓她們借著對我的依賴平安度過這裏。

一路上,我能感覺到她們的手都有些鬆了力氣,我也噓了一口氣,這倆祖宗可算是放過我了。

或許是習慣了這裏的環境吧,我看到她們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了輕鬆的笑容,時不時的對周圍的環境指指點點,尤其是初七,小孩子的好奇心特別的重,一會兒對這個感興趣,一會兒與奇怪那是什麽東西。

我呢,隻能是耐心的跟他解釋這個是什麽,那個又如何,依依一直挽著我的手,細心的看著我給初七講解著,我們就好像是一家三口一樣,十分的溫馨。

當然,來的時候我也跟依依說了柳菲和小玉的事情,她剛開始有點猶豫,不過隨即便釋然了,她說柳菲雖然是人,但有了小玉的前車之鑒應該不會被她嚇到才對,至於小玉嘛,鬼和鬼之間就更好相處了,惺惺相惜嘛!

我有些傻笑的看著她,這女孩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啊,我擔心的是怕她受委屈,沒想到她想的居然是如何才能不去嚇到柳菲和小玉。

我陳有亮真的好幸福,為什麽遇到的女人都這麽好,這麽體貼呢!難道是我上輩子積累了什麽福報,讓我這一世盡情的消受。

來到了混沌的出口,我呼喚了道長,道長讓我緊緊握住依依和初七的手,他要用牽引魂線將我們一起帶出去。

到了外麵,我睜開眼,發現依依和初七分別坐在了我的身旁,而且我感覺我的雙手手心有點疼,是道長用魂線切開了我的皮膚,讓血液流到了依依和初七的身上。

道長說現在條件不允許,沒想到給依依做一個假身,隻能先穩定住她的魂魄,然後用符傘保護好她,等回了家再處理身體的事情。

至於初七就不需要什麽假身了,因為她與我血脈相連已經等於重生了,隻要時機成熟就會出現一具屬於她的新身體,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終於把她們平安帶出來了,我將她們抱在懷裏,十分的開心。

道長把符傘交給了我,讓我上路的時候別忘了把依依收進去,否則路途遙遠很容易丟了魂魄。我聽了道長的囑托,自然是小心翼翼,時時留意,生怕一個不小心真把依依給丟了。

至於初七嘛,她已經很快就適應了這裏的環境,這不已經開始把我遮在窗戶上的衣服給拿下來了。

拿下衣服的刹那,初七看到了那隻吊死鬼,饒有興趣的打開車門追了出去,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呢,道長卻讓我不要擔心,說初七完全可以對付那鬼東西。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胖子,胖子見我又抱得美人歸,心裏頭肯定是憋屈的很,為什麽我的命這麽好呢,他一臉的不高興全寫在了臉上,我想看不出來都難啊!

我朝著胖子一陣擠眉弄眼的壞笑著,把他氣得不要不要的,他肯定恨不得把我揍一頓呢。

不過他現在不會發作,隻是拿著盒子裏的燒雞泄憤,幾口下去,狼吞虎咽的,就隻剩下雞骨頭了。

這胖子吃東西越來越暴力了,不知道他體重有沒有升上來,臨行前荷花可是有言在先的,回去要是發現他胖了,可是要挨揍的。

我有些同情他啊,為什麽同樣是老婆,差別就這麽大呢!亮哥我的媳婦兒個個那麽乖巧溫柔,這胖子家裏卻是一個悍婦啊,可憐我大胖子肯定駕馭不了。

我偷笑了胖子一會兒,就開始走出車子,看著初七跟那吊死鬼打鬥了。

還真別說,初七一個小女孩身手確實了得啊,什麽後空翻,掃風腿,擒拿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模有樣,改天我都可以跟初七好好討教討教了。

道長見我笑了笑,說我現在又多了一個小保鏢了,問我是不是很開心。

我衝道長回敬般的笑了笑,這還不是您老人家為我出謀劃策的好嘛!我這一路上過來但凡沾點好處都是你馬道長刻意為之的,我就算再笨再傻也不會看不出來你馬道長那點小九九吧。

我估計這王八蛋又要準備坑我一筆錢財了,馬天龍可是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啊,不過這錢我也確實應該給,馬道長對我這般照顧,我也不能那麽小氣不是!

反正有王飛這樣的大財主讓我坑,我多養個老馬有什麽不可以呢,老馬跟我說起了回去以後柳菲病好了之後,那片熱帶雨林的事情也該去解決解決了,我聽了道長的話點點頭,這事肯定要解決的,這口氣我怎麽可能咽得下去。

古來說著兩句話,兩大仇恨是絕對無法平息的,一者是殺父之仇,一者是奪妻之恨。

那些毒梟雖然沒有奪走我老婆柳菲,可是他們卻傷害了她,敢傷害柳菲,這些混蛋還能指望我對他們仁慈善良嗎,這樣的惡棍,我就算是把他們千刀萬剮也難泄我心頭之恨啊!我氣憤的搭著道長的肩膀,準備拉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