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電話,手都有些顫抖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柳菲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說她很想我。
她說她最近有點胖了,天天吃吃睡睡的,胸上都豐滿了一圈,我一聽,小帳篷又不爭氣的雇了起來,這小妖精又勾引我呢。
我直接說了她一句,這死丫頭怎麽就不學好呢!
我與她寒暄了幾句,也忘記了此刻的危險,問了她大家是不是都還好,小玉如何,楊姐如何,司令如何之類的,等我們掛了電話,道長正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把手機朝他遞了遞,問他是不是要用,我衝著他尷尬的笑了笑。
道長沒說話,隻是把黃符塞進了我手裏,讓我好好做事,隻要快點解決村裏的事情,馬上就能夠回去見到柳菲了,想怎麽滾床單都行,說著,道長瞄了一眼我的小帳篷。
臥槽!這王八蛋,我直接啐了一口,把道長一腳踹出了屋子,沒想到道長一出屋子,那李大富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直接把馬道長撲倒在地。
還好他眼疾手快,躲開了李大富的牙口,否則我們就要對付兩隻大粽子了,我擦擦冷汗,對著道長憨憨的一笑。
剛才是我把他給弄出去的,他不得恨死我才怪,不殺我已經是輕的了。
我把桃木劍丟給了道長,道長揮舞著它與李大富再次打上了,上次村口那一戰太快了,顯然是沒有打過癮啊,現在道長有個機會好好展示自己的身手了。
我在旁邊一個勁兒的鼓掌,其餘人見了都學著我看戲,道長被氣的麵紅耳赤,不但出手越來越重,還把李大富打的節節敗退,直接退到了角落裏。
那李大富的死魚眼看著道長也一定是很鬱悶,這道士是不是吃了什麽藥,這麽瘋!
打僵屍跟打兒子一樣,一點都不客氣的,李大富被道長打的已經抱頭鼠竄了,直接跳進了隔壁屋裏麵。
我們追了上去,看到道長正拿著桃木劍追著李大富砍,李大富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的,還真被道長給打怕了。
道長氣急敗壞,直接一腳把桌子給踹掉了,我見道長對我伸了伸手,馬上就把墨鬥給扔了過去。
道長接過手,白了一眼,隨即拉開墨鬥繩子在柱子上饒了繞,拉開一段距離,直接將李大富的手臂綁在裏麵,栓在柱子上。
我看道長差不多擒拿住了李大富,簡直拍案叫絕啊!
胖子在我的吩咐下,馬上把那一盆童子尿給端了過來,剛才道長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胖子趕到了我的身邊,我讓胖子直接把童子尿給潑了過去,馬道長見狀,罵了一聲娘,趕快躲開了。
那李大富來不及躲開,手臂又被柱子給拴住了,一盆童子尿直接潑在他的身上,一點都沒有浪費。
李大富被童子尿洗了身子,全身都冒出了白煙,似乎火燒一樣,痛苦的叫著。道長出來了,吩咐我們馬上準備好麻繩和竹竿,準備把李大富綁起來火燒。
那李大富疼的忍不了,直接拉斷了墨鬥繩子,衝出了屋子,來到了我們事先準備好的陷阱,一個大坑裏麵。
李大富摔進了深坑中,雙腳被我們早早放著的老鼠夾給夾住了,已經動彈不得。
我們在上麵用麻繩和竹竿攪和在一起,準備捆綁他,但是這貨野性難馴,我們根本製服不了他。
道長歎了口氣,說我真的很沒用,直接拿出符咒點燃扔了下去,說我們腦子不行,不知道變通的。
既然抓不上來,直接把柴火什麽的扔下去不就好了,在下麵上麵不一樣都是燒嗎?
我一聽,確實是這麽個道理啊,剛才一定是忙活的忘記了,我拿著竹竿又在那李大富的身上狠狠的戳了幾下,出出氣。
隨即,我就和胖子一起帶著大夥兒把柴火都帶了過來,全部都扔了下去,十分的舍得。
道長看著李大富的樣子還有些不甘心,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他身前有什麽遺憾,竟讓他死了也不能夠瞑目,如此這般,恐怕到了地府也不會有好下場了。
道長說完,有意的看了李大富的家人一眼,希望他們為李大富多燒點紙錢,可以讓他上下打點,少吃一些皮肉之苦。
他們知道了道長的意思後,都紛紛點頭了,看著李大富還是在叫嚷著,十分的悲慘。
道長歎了口氣,讓我們把火把扔下去,火苗迅速的燒了起來,李大富哀嚎的聲音在坑裏麵不停的發出,叫的我們毛骨悚然,好淒慘!
道長繼續用符咒加持火焰的能力,天雷咒,業火咒,禦風咒等等,都是我用過的符咒。
天雷可以淨化李大富身上的邪氣,戾氣。
業火加劇火焰的灼燒,風助火勢,越燒越勇。
熊熊大火之中,李大富成了火焰最可口的食物,被吞噬殆盡,完全沒有了生息可言。
我看著火焰漸漸消弭,火化也已經差不多完成了,便讓他的家人自己來取走李大富的骨灰了。
誰知他的家人們都杵在了原地,不肯動彈,似乎都在嫌棄,不願意下去拿。
我哭笑不得,也不管他們,來到了道長的身邊,問了點私人的事情。
我很想知道,這李大富的情況是不是趕屍人造成的,如果是趕屍人幹的,那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些畜生!
不過道長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猜想,他說趕屍人也並非壞事做盡,不能什麽壞事都扣在他們的頭上。
這李大富是生前有怨念在身,死不瞑目,所以死後突變成了僵屍,估計跟他家裏的人脫不了幹係,眼下似乎隻能問鬼差,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說著,道長直接用招魂幡收了李大富的魂魄,他說把李大富交給鬼差,然後再當麵詢問一下緣由就可以了。
這些冤死的村民們又是鬼差的一大筆買賣,鬼差又要欠下我們一份人情了,或許以後,可以想個辦法好好勒索一下這鬼差。
我壞笑著看著道長,讓他無語的很,我恐怕是第一個想要勒索地府官員的人,別人哪有這個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