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回了陳奶奶的家中,陳爺爺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不過也給我們敲了一次警鍾,這個村子已經萬劫不複,我們想要解救這裏的人談何容易,可就算難於登天,我們也不會放棄努力。

柳菲的事情還在我的心裏打著結,如鯁在喉,十分的不舒服。我給醫院去了電話,那邊小玉接的,她說柳菲情況好轉了很多,現在已經蘇醒了,能吃東西,也會說話了。

楊姐告訴我,讓我不要心急,慢慢來就行,柳菲吉人天相,過了危險期就沒事了,隻要能拿到回魂草,時間不是問題。我

一聽到這個消息簡直瘋狂了,開心的我又蹦又跳,差點把手機給砸胖子腦袋上。還好我收住了手,這要是砸下去,今天這法事就不是給陳爺爺辦了,而是給胖子了。

我抱著胖子,跟他說柳菲沒事了,已經過了危險期,他憨憨的笑著,跟我說恭喜。我也開心的看著道長,這件事讓我壓抑了這麽久,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道長說既然沒事了就好好幹活,法事要好好做,馬虎不得,我開心的把香火遞給了他,又拿了打火機。

道長說打火機不能用,必須要火柴,我有屁顛屁顛的進屋給他拿火柴,幸虧是農村子裏,這要是擱在城裏,你想要找個火柴,天都能翻過來,還不一定找得到。

過了半個小時,我們的法事算是圓滿結束了,陳奶奶含著熱淚感激我們,把陳爺爺的骨灰端進了房間裏麵,現在還不能把它下葬,必須要過了這個月的二十一陰氣否極泰來之日,等到二十二日陽氣充裕,便可下葬了。

死者為大,道長說人死了之後,各種東西都非常的講究,萬萬不能草率。就在我們法事剛結束,收拾爛攤子的時候,天上悶雷陣陣,好像要下大雨了。道長陰沉著臉,掐指一算,對我說大事不妙!

我的預感也告訴我要變天了,這個村子真的要變天了!有句話叫屋漏偏逢連夜雨,無疑就是說了我們現在遇到的這種情況,我和道長打著雨傘出了村子口,看到了一行人抬著一口棺材正在歇腳。

不用道長說,我也聞得出來那口棺材裏麵的氣味已經變成了惡臭,估計那裏麵的屍體比陳爺爺的要厲害好幾倍啊!

那些趕路人看到我們從村子裏出來,因為道長穿著道袍,所以誤以為我是村裏人,正要送這花錢雇來辦完事情的道士離開,紛紛擁堵了上來。

一個個的圍住了馬道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棺材裏麵不太平,他們本來是附近山溝裏麵村子的村民,因為村上大戶人家出了錢,他們一時貪念就接了這個活,可是一路上過來這棺材裏麵老是有響動。

據說棺材裏麵躺著的人叫李大富,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了,因為死的日子不好,家裏人放了十多天,可是一時疏忽,沒人看住這屍體,讓這屍體曬了月光。

這月光一曬就是好幾天,如今屍體發黑,手上長出了指甲,嘴裏也出了獠牙,村裏人都知道這是屍變了,所以他們聯係上了鎮上的一座道館,讓那裏的道長來處理。

他們這些收了錢的抬棺人原本想早點把棺材抬走,換了錢回家了事,可是一路上棺材裏麵動靜越來越多,他們越走心裏越堵得慌,生怕這棺材什麽時候打開了,裏麵跳出那玩意來,大夥兒都得死啊!

我看著這些人個個皺著眉頭,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也辛苦他們了。道長叫了我一聲,我知道他的意思,來到了棺木前,抬手就是一拜,那棺木被我這麽一拜還真安穩了。

道長讓這些人看著這棺木,隨即就跟我一起回了家中拿了些家夥事,胖子看我們急急忙忙的,問我們怎麽了,我說有個大粽子要出來了,必須要趕在他活過來之前解決他。胖子聽了,屁股馬上從凳子上坐了起來,說要跟我們去幫忙。

出去前,我們叮囑超迪和她奶奶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絕對不要出門,除非是我們回來了,萬萬不可以開門。

這大半夜的,黑燈瞎火,誰知道這小鬼會不會出來瞎溜達,我讓超迪關好門窗也是怕那彼岸花會偷襲她們,家中有道長布下的陣法,隻要不出去,就絕對安全。

沒有了後顧之憂,我們就隻要安心對付這即將醒來的大粽子就可以了,大粽子死的確實不是時候,道長說這人生前肯定是壞事做盡,所以突然暴斃的,以至於地府都不肯給他一條出路,讓他轉世投胎。

我聽了道長的話,尋思著問了問村民,果然,村民們都說這李大富仗著有錢做些缺德的事情,現在死了倒是村子裏的喜事,巴不得呢!隻是沒想到死了以後的李大富還給他們添堵,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道長說李大富雖然死了,但死前肯定是含恨而終,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讓他含著一口怨氣,死不瞑目。我知道這種東西就是僵屍的屍菌,我就吃了一顆,以至於我現在力大無比。

有屍菌的僵屍大粽子一般都可以成為僵屍王,因為他們怨念非常深,直接增加了他們的道行。我聽道長這話的意思是說眼前的李大富不好對付啊,而且看他說話時的眼神還時不時的瞄向我,不會是要坑我吧!

果然,這老東西又要使壞,竟然要我去打開棺木,如果李大富跳出來了,我就在第一時間困住他,沒辦法,因為我力氣大啊!沒辦法個頭,這臭道士分明是故意整我,那些個旁觀的村民一個個的點頭同意,我白了他們一眼,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都在坑我!

關鍵時候還是胖子夠義氣,好歹是上來給了我一拳頭,鼓勵我說你可以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都到了這步田地了,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好歹我也是個拜棺人,一個粽子能嚇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