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黑著眼圈跟倒在,胖子一起上了飛機,前往北京,從那裏轉機去呼和浩特,然後就可以繞山路直達西藏地界了。

路上,道長看出來我昨晚整夜都沒有睡,讓我眯了一會兒,這事換做是任何人都一樣,不會好受。

我昨晚看了一晚柳菲的臉,舍不得離開她,走之前,我能多看她一眼就多念她一分,我害怕自己失去她,要是真的沒有把柳菲救回來,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等給爺爺報了仇,我會毫不猶豫的隨她而去。

道長給了我一個耳光,把我打懵了,我奇怪的看著他,卻讓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說我原本是他最看好的可造之材,沒想到因為人生的一點挫折就這麽消極,尋死覓活的,要是如此,等柳菲的事情一結束,他就歸隱去了,不會再與我有任何瓜葛。

這道長真是神了,我什麽都沒有說,他居然知道我的心裏在想什麽。我連忙對著道長道歉,不過昨晚沒睡,讓我確實打不起精神,我隻能委屈的看著胖子,讓他來給我說說好話。

胖子見我可憐,也湊了湊身子,來到了馬道長前麵,用燒雞勾引著他,說著馬道長一代高人,何必跟我這小孩子過不去,以後不聽話管教就是,孫悟空還經常被念緊箍咒呢,何況我一個凡人!

道長眼神直溜溜的盯著那燒雞,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以後要是再這麽胡思亂想,一定不會饒了我,轉身就走,留都留不住。

我見狀急忙讓胖子給道長捶捶背,捏捏肩,自己撐著這點時間趕快睡會兒。

昏昏沉沉的睡過去,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裏麵是柳菲跟我在浴缸裏麵盡情的纏綿,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親熱,愛著彼此。

但下一個念頭讓我渾身一顫,柳菲明明在醫院躺著呢,我無奈被這夢碎的疼痛給拉回了現實,看著一本正經的道長和胖子,說真的,他們還是在擔心我。

我伸了個懶腰,衝他們笑了笑,這不是人之常情嘛,我說我知道了,讓他們放心,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裏需要你們這樣一直盯著我啊!要是去西藏的路上也這樣,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拿到回魂草。

飛機到了北京機場,我們收拾行李,坐上了前來接應我們的專車,有趙司令前後打點就是好啊,什麽都很周到,不需要我們費心費神。

很快的,我們舒舒服服的背送到了火車站,因為臨時播出的天氣預報說很快就要有暴風雨襲來,航班都被封了。

我們等不及,隻能先做火車前往呼和浩特那邊,路上,我已經犯困,在火車上睡了過去,也好,火車上睡得還挺舒服的。很快,我就把一晚上的精力給補回來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胖子看著我,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肚子確實餓了,就爬起來搗騰了點東西墊墊肚子。

馬道長在看報紙,不過好像愁眉苦臉的,心情不是很好。我問他怎麽了,他說出師不利,沒想到我們這次來的非常不是時候,因為現在西藏那邊好像爆發了神秘的瘟疫,一時間死了不少人,已經被禁止通行了。

那怎麽辦,我們現在可不能回頭了,等火車到了呼和浩特跟軍方的人打個招呼,借點裝備再進去,問題也不大。

怕就怕到時候碰上厲害的屍傀就糟了,瘟疫環境中,屍傀的戰鬥力可是異常強大的,而且是數量居多,要對付他們真的不容易。

道長這次好像真的很苦惱,我不知道怎麽跟他說話,因為我也沒注意,隻能聽道長的話,不過我好奇這好好的西藏怎麽會突然爆發了瘟疫呢?

道長聽了我的疑問,說了報紙上刊登出來的訊息,說最近西藏那邊突然有很多的趕屍人出沒。

我聽了這個訊息瞬間就明白了,這道長擔心的原來是趕屍人,不過趕屍人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我也想不明白。

他們如果要煉屍也不需要跑這麽遠來這人煙稀少的大荒漠吧,中原那麽多人不用,非要舍近求遠?

道長白了我一眼,瞧我說的是什麽話,他說趕屍人煉屍是很講究的,隻要有一點的不稱心就馬上毀去,重新煉製,直到心滿意足為止。

還真看不出來啊,沒想到這趕屍人這麽敬業,可惜了,這些人心思沒放在正經事上,總是尋思著這麽陰陽怪氣的玩意上,何必呢?

我吃了點東西,繼續去睡覺了,道長看著我搖搖頭,說我想的太簡單了,他說最近這一段時間,趕屍人的活動頻率明顯猖獗了起來,而且處處做下禍事,惹得華夏到處烏煙瘴氣。

難道這事件的背後會沒有聯係嗎,道長讓我去想想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就要發生了,不要總是做些丟西瓜撿芝麻的事情。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這老馬居然這麽數落我。

不過我閉著眼睛假裝睡覺的時候,腦子裏確實在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最近這趕屍人真的有些放肆了,以前真沒這麽囂張過,要是不是親眼看見,都不知道有這麽個職業。

現在報紙新聞上到處都是他們的訊息,如此為非作歹,這個家族難道是瘋了還是想要盤算些什麽。

爺爺啊爺爺,您要是在天有靈就給亮子拖個夢吧,告訴我趕屍人的陰謀,讓亮子可以直搗黃龍,摧毀這個十惡不赦的家族。

從此,華夏出了一個英雄,他叫陳有亮,是一個拯救天下為己任的拜棺人,這世上不管什麽牛鬼蛇神隻要他伸手一拜,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我想著想著,美滋滋的笑了,臉紅的不要不要的,沒想到我陳有亮還有這麽威風的時候。

我一個轉身,瞄了一眼老馬和胖子,看他們依舊自顧自的,就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了,但願在睡夢中可以看到我媳婦兒健健康康的在我麵前,這樣我也能睡個安穩覺。

火車在鐵軌上行駛著,卻在誰也沒發覺的時候,後麵的車廂裏麵正有一場屠殺在上演,屍傀的腳步緩緩逼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