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我們等待著夜晚的降臨,可是現在還那麽早,我實在是閑不住。索性去浴室泡個澡,好好休養一番。

滾滾流淌而下的熱水浸透著我血肉之軀,洗去我這連日來的疲憊,風塵仆仆,讓我一陣韜光養晦。

我用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想要小睡一番,卻不料一股溫熱的氣息進了我的鼻孔之中,聞香識女人,柳菲這小妖精又要勾引我了,我假裝不在意,但我下身已經把我出賣的一幹二淨。

我聽著柳菲在我耳邊輕聲的呢喃,說看我能忍多久,我差點流出鼻血來,這酥麻的聲音,就好像是電波一樣傳遍你的全身,讓你有一種想要俯首稱臣的感覺。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的風流我伸手便可擁有了,是多少男人羨慕不來的。

我拿開了毛巾,看著身上騎著的小妖精,那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異樣的光澤,尤其是那梨花帶雨的雙眸就好像火苗一般,讓我的浴火好似要焚身。

修長的頭發帶著水漬掩蓋在胸前,我伸手輕輕撥開了它們,露出了一對圓潤的雙峰,我雙手托著她的嬌軀,感受到了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肉感,我的手竟然還握不住它們,柳菲撫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嬌聲說了一句,

“大不大,讓我更舒服一些吧,哥哥!”

這話在我的耳際轟鳴了一陣,我的欲望完全淩駕於理智之上,心無雜念,完全沉淪在她的嬌軀之下。

一番雲雨之後,我抱著柳菲的身子,溫柔的倒在軟綿綿的雙人**,回味著難舍難分的溫情。

吃了晚飯,我牽著柳菲的手,為她夾菜,發現她的臉上一直抹著一串紅暈子,性感美豔的很。

自然,我也不會忘記小玉,她們倆坐在我身邊,簡直是羨煞了多少旁人,沒想到我陳有亮有一天可以如此逍遙快活。

吃完飯之後,我和道長,胖子三人去了外麵辦事,今天上午答應了村民們的事情,也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

道長讓我把他送我的金錢劍帶著,這劍是用銅錢做成了斬鬼法器,比桃木劍厲害多少倍都不知道,反正我是心癢癢的,等著看它的威力了。

這一路上,外麵不急不躁,就好像無所事事一般,在街上逛著,道長手心拿著羅盤看著那針一直搖擺著,我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問道長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道長告訴我,那鬼出來了,而且是一隻怨念極深的厲鬼,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看不到。

道長讓我別打草驚蛇,就跟尋常人一樣,否則今晚錯失了抓她的機會,就沒辦法再抓到她了。

這鬼很狡猾,她能夠一直不被人收複就說明她非常的謹慎,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立刻收手離開。

我點點頭,繼續跟著道長走著,我想著厲鬼道行高深肯定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畢竟她也積累了不少小孩身上的元氣。

道長說這鬼選擇綁架童男童女吸取他們的元氣,這樣的修煉效果遠遠超過吸取普通人的精氣要強百倍。

臥槽!沒想到還能這麽厲害,我有些不信,要不是道長親口說出來,誰會相信這麽扯淡的事情。

不過都說孩子身上的元氣最為精純,也有道理,否則以前聽過的鬼怪故事,裏麵的妖怪都喜歡抓小孩子不就沒有道理了嗎?

而且這厲鬼應該是最近才到了這個地方才對,因為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沒有聽到過什麽風吹草動,如今卻已經把這個小村子弄到沸沸揚揚了,還真是不知道低調。

我想到這比我早到的這點時間,應該也已經部署好了辦法,要抓這厲鬼,為民除害了。

道長說人鬼殊途,各不相幹,要是小鬼不害人,就好像小玉不害我一樣,道長絕對不會插手,一定會網開一麵。

可要是這小鬼要加害人,打亂了人間的秩序,那麽,也隻能送他上路。

所謂的修道人,不是一定要打打殺殺,就好像馬道長說的,他修道修的是道心,辨別人世間的是非善惡,度化世間的道,這才是真正的修道,而不是一味的見鬼必殺,逢魔必死!

我虛心感受著道長的教誨,又想到了我爺爺一直的人生態度,感覺冥冥之中,他們兩人的形象重疊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道長在某種意義上取代了爺爺在我身邊的位置,爺爺走了以後,道長成了我的保護傘,有他在,就好像我的爺爺在我身邊一樣,心裏很踏實,很安心。

我愣在了原地,要不是道長叫了我一聲,我都要跟丟了。

胖子這一路異常的安分,他聽說這次又是個女鬼,估計上次荷花那件事情他還沒有緩過來吧。

我暗示了一下馬道長,要不就讓胖子回去好了,興許他有心結,見到女鬼會讓他想起荷花,畢竟荷花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道長一聽,拿出了八寶葫蘆,直接說道:

“出來!”

沒想到這一聲令下,那荷花和鬼嬰都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我有些害怕的躲在了道長的身後,不敢看她們母子倆,小的還好,大的太嚇人。

不過,我現在看荷花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似乎溫和多了,也沒有那般嫵媚妖孽了。

我問道長這是怎麽回事,道長告訴我這八寶葫蘆練去了她們身上的戾氣,還了她們善良的本性。

臥槽,這狗日的老道士不是說著葫蘆是煉化小鬼的嗎?又騙我?

誰知那臭道士看我一臉的吃驚,竟然說他根本沒有說過這葫蘆是殺鬼用的,都說了是煉化。

所謂的煉化就是把懷鬼煉化成好鬼,臭道士啐了我一口,白眼對我很不屑的樣子,說我沒文化。

我看著道士走了,看了看荷花,又看了看胖子,還真是情深深雨蒙蒙啊,我受不了他們這麽神奇的對望了,我隻能跟著道長跑了。

我也不知道荷花跟胖子會說些什麽,反正他們倆之間的孽緣也是我不敢妄言的,愛怎麽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