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柳菲說起趙司令的往事,沒想到,這一帶還出了這麽恐怖的盜賊勢力,我也有點佩服趙司令這人了。
雖然第一次在醫院遇到的時候,覺得這就是個老滑頭,油條一根,沒想到還是個這麽正義凜然的好司令,能夠為百姓謀福祉就是好上司。
隻是沒想到,這樣的人也會被墓穴裏的玩意給唬住,不知道趙司令要那和氏璧有什麽用。
我也好奇地問了柳菲,她說趙司令的老母親身子不好,據說和氏璧可以養人,隻要每天抱著和氏璧睡覺,可以溫養人的體格,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我聽了以後點點頭,沒想到是一片孝心啊!這麽說,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和氏璧給弄回來不可,不過眼下我們被這些無頭的屍傀包圍,心裏別提多壓抑了。那麽多的惡心東西在眼前晃啊晃的,今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知道他們不過來的原因是忌憚馬道長的符咒,沒想到這馬道長的東西這麽寶貝,雖然我也想到過,可真要用起來真的沒的說,效果杠杠的。
回頭尋思著讓馬道長多畫點符咒什麽的,我把房子裏麵倒騰一下,也可以拿出去賣一些,一來嘛可以賺點錢,安家之用,人生在世,誰會嫌自己錢多呢!
這二來嘛,我也要讓自己的名聲在外,隻要有了名氣,以後別人請我去拜棺出的價就會高了,還是為了錢!
我發現我簡直就是個財迷,無利不起早啊!
興許是小時候跟著爺爺打魚,看慣了別人作威作福,所以也想著自己有錢的樣子。
要是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我一定要好好幫助那些貧困的人們,算是給自己積點陰德,拜棺人入人墓穴,本身就是一種得罪神明的事,不光彩,我始終都是心有愧做的。
胖子衝著我嘀咕了幾句,問我怎麽辦,要是他們真的衝進來可就完了。
我說馬道長的符咒肯定安全的,不要想太多,隻要耐心等到東方的啟明星亮起來,我們就可以躲過這一劫。到時候馬上趕路,直接去酒店好好休息一番,養精蓄銳。
胖子聽了我的話點點頭,我看著他滿頭的大汗,知道他一晚上都很辛苦,我讓他要不睡一會兒,我來守夜就行。
他答應了,靠著我的腿踏實的睡著了,我想起了以前小時候,和胖子去偷摘別人家的桃子,結果那天不小心從果園的田畔上掉了下去,我們在一個小洞裏麵待了一晚上,那時候也是這樣,胖子一直哭,說我們死定了。
不過,我沒有哭,我安慰了他,讓他別怕,後來他哭累了,就安心的靠在我的腿上睡著了。
我們就那麽過了三天,後來田地裏耕作的大人來了發現了我們,就把我們救了出來。
事後,我們跟大人們道了歉,得到了他們的原諒,小孩子一時調皮搗蛋,誰會真跟你過意不去呢!
那天,胖子就跟我說,以後要跟著我,說多虧了我,他才沒有放棄希望,真的活了下來,他的命是我救的。
現在,看著熟睡的胖子,模樣憨憨的,我有種被往事衝昏頭的感覺,我時常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他們說人一旦念舊不是好事。
都說老的人一旦念舊,就說明你離自己的大限不遠了,我記得爺爺犧牲前的那些日子,總是跟我說阿爹和叔父們的事情,還有我那未曾謀麵的奶奶和媽媽。
原本一大家子人,到最後都走的差不多了,爺爺總是會怪自己無能,保護不了家裏人。
我知道爺爺其實一直都盡力了,有時候命就是這樣,沒辦法。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就是這麽個理兒吧!
看著這些無頭屍傀在外麵晃悠,我的背上也都是冷汗,不過小玉和柳菲一左一右的保住了我,讓我感覺溫暖很多,不覺得冷了。
也不知道小月那丫頭怎麽樣了,她是個謎一樣的女孩,總是來去匆匆,好像精靈一樣,你看著她漂亮,卻一直都抓不住她。
我也想過她會不會與趕屍人有牽連,否則他們為何要抓她,說不定我們可以成為同一陣線上的夥伴吧,就好像劉備和孫權結盟一起對抗實力強大的曹操一樣。
說著這個,我又想起了諸葛亮,不得不念叨一下馬道長,不知道現在馬道長和楊姐不是不到了酒店,早早的等在了約定的地點。
我伸了個懶腰,衝著柳菲笑了笑,問她冷不冷,怕不怕,她說有我在,什麽都不怕,感覺很溫暖。
我把她們倆緊緊的摟在懷裏,我知道小玉的答案也是這樣的,我這一輩子度過了二十載歲月,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有她們相伴吧,老天爺待我不薄。
篝火的柴快要燒完了,我可不願意黑不溜秋的,看著那些無頭玩意在外麵晃啊晃,我還沒辦法知道他們的位置,那樣的感覺會讓我心裏涼颼颼的,沒有安全感。我也不可能走出去找樹枝來燒,那不是找死嗎。
思前想後,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用剩下不多的樹枝沾了一些酒精,點上火之後,用力甩了出去。那帶火的樹枝落地後,馬上燒了起來,連帶著附近幹巴巴的野草和枯樹。
我朝著四麵八方的丟,很快這片地方頓時火光衝天,我們就像是在白天一樣,根本就沒有夜晚的氣氛了。
氣氛火熱的很,那些屍傀見到了火光也不舒服,左右為難,很多都聞風喪膽的跑了,畢竟他們想要活著必要要仰賴陰氣的供給,火苗串燒抑製了他們的生存空間。
我看著他們散去了不少,便叫醒了胖子,讓胖子趕快收拾收拾,趁著現在亂糟糟的場麵,我們趕快上路,不要再耽擱了。
很明顯,這些屍傀是從方才的林子裏麵出來的,現在林子一片空****的,不趁現在跑,還等什麽時候?
我已經拉著柳菲,小玉開始朝著林子裏麵跑去了,胖子收拾了一下,看著地上還在打滾的頭顱,打了個冷顫緊緊地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