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偷笑呢,小月卻回了句,什麽童子身啊,誰告訴你的?
胖子一聽,惡狠狠的看著我,伸手一抓,我逃都逃不了,他給我肚子來了一拳頭,我疼的張開了嘴,這死胖子竟然直接把屍菌吐進了我的嘴裏,關鍵是我還咽了下去。
我冷的瑟瑟發抖,想咒罵這死胖子,卻根本沒那個精力了。全身都快被凍僵了,小玉看我實在撐不住了,衝上來抱住我,用她的嘴吻著我的嘴,我感覺寒氣被她給吸走了,很快,我感覺一點都不冷了,隻是有點臉紅的看著她。
我慢慢的放開了小玉,衝著她微微一笑,跟她說了聲謝謝,同時,我也看到小月好像有點不怎麽高興,嘟著嘴。
但我現在最想弄死這死胖子,胖子見我要對付他,也是準備好跑了,可是這胖子力氣還行,速度不可能沒我快啊!
我伸手就是一抓,竟然將胖子毫不費勁的拎了回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小月對著我偷笑著,她告訴我這屍菌有三百年的道行了,趕屍人修煉屍傀,就是為了練取屍菌來增加自己的功力,可惜這些有年份的屍傀太難找了,否則趕屍人就要天下無敵了!
我聽了心想也有道理,不過我更擔心明王墓穴裏的那隻僵屍王的實力,畢竟我當初連他一拳都接不下來,更別提要消滅他了。我真的要加快步伐,早點把三陽道人找出來,去明王墓穴走上一遭。
接著,我們等待著時間的到來,找到了生門的位置,我們便用炸藥炸開了一個出口,就在我們出了龍口的時候,小月卻不見了。
我不知道小月到底是什麽人,每次遇到都是在危險的境況下,不知道下次見麵是什麽時候,匆匆一別,也很難說啊!
我和胖子在水裏洗洗身子,把這墓穴裏的晦氣都給洗幹淨,小玉在岸邊給我們拿著衣服,笑著看我們在水裏折騰,我又把胖子給打了一頓,現在我力氣大,胖子沒辦法跟我對著幹了。
我想這胖子一定在後悔為什麽要把屍菌吐給我,自己吃了多好,說不定小玉親的就是他了。
十分鍾後,胖子繼續開車,我們的車行駛在一處上山路,在車上,胖子跟我閑聊了兩句。
他告訴我,小月在出來之前跟他要了枚手榴彈,我不知道小月要用來幹嘛,這女孩雖然我很喜歡,但是我覺得我們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不大,還是柳菲好啊!
我發現沿途的樹木都鏽跡斑斑的,而且大多都是枯萎了,按理說現在秋天掉葉子是很正常的,可樹也跟著幹枯了就有些不大對勁了。小玉讓我們快點走,不要下車,她說她聽到了鬼話連篇,意思是有很多鬼在說話。
我的心情有點沉重,這一路過來就沒有太平過,我還是讓胖子停了會兒車,在路邊點了幾炷香,然後在車裏等著那香燒完。
原本我是沒有這個習慣的,隻是出來前,白老爺子特意讓阿奎給我帶話,說是這一路上要多點香,少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白老爺子說我命中的這一劫還沒有過去,除非親手打到了僵屍王,否則我的魂魄,還有一部分回不到自己的身體裏麵,一旦被小鬼盯上了,很可能被奪舍。
所謂的奪舍就是奪取身體,魂魄力量不強的人,很容易被別人的魂魄占據身體,並且驅逐舊主,成為新的主人。
我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胖子的手在方向盤上敲著,我的眼睛死死得盯著那香火燒著,大約過了五分鍾,那香火都燒完了,沒有什麽異樣。
我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什麽三長兩短就好,我讓胖子繼續開車了。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小鎮上,找了家酒店吃了頓飯,飽了以後就開了兩個房間,早早的去休息了。小玉選擇跟我住一個房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誰叫亮哥我長那麽帥呢!
我在沙發上,搗騰一下要用的法器,小玉在浴室裏麵洗澡,看她的穿著我推算了一下,應該是民國時期的人。
我覺得她應該還不太會用現在的洗浴工具,果然,她打開了浴室的門,裹著一塊浴巾可憐巴巴的看向我。
我放下了手裏的玩意兒,扶著門把手走進了浴室,正想告訴她什麽東西要怎麽用的時候,門卻被關上了。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到地上掉著一塊浴巾,我順著浴巾前麵的那雙白皙的小腳緩緩往上看去,腿,臀部,腰肢,胸部,臉,嘴唇……
我沒有想到小玉也會對我使用美人計,而且她的皮膚非常順滑,身體每一寸的曲線都不輸給柳菲。
我的小帳篷已經要撐破了,小玉被我摟在懷裏疼愛著,很快,我抱著她鑽進了浴缸裏麵。
她坐在我的身上,我輕輕扶著她的腰肢,我看著她的眼睛是那麽的嫵媚,她的身子開始慢慢的蠕動起來,我看著她搖搖欲墜的雙峰,欲望開始燃燒。
十分鍾後,我把她抱到了**,繼續在她身上尋求著快慰,她任憑我強烈的占有著,我很享受這樣的溫情。
我不知道與小玉纏綿了多久,當我累的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夢裏,我牽著柳菲和小玉兩個人的手,漫步在一片屬於我自己的田園裏,還有胖子,他在幫我種地。
我的潛意識裏,似乎也厭倦了這樣的拜棺生活,或許等殺了黃河龍王,替爺爺的宿命畫上一個句號,我就會離開這個江湖,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我老家黃河裏頭有一隻老鱉,爺爺說它是水龍王,凶得很。因為它,爺爺白頭人送黑頭人,我沒了幾位叔父;因為它,我搭上了大半輩子。這一切,還得從棺材裏說起。
我叫陳有亮,是一個拜棺人。這是一個很特殊的職業,其實這個行當最開始拜的不是棺,而是河,是那條滾滾黃河。拜棺人的祖先,是在大河上討營生的手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