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還是選擇了離開,或許他隻是想跟我回來看看我的近況,告訴我一些事情,爺爺安心的走了。

冷風那個吹,我們在路邊找了個小池子洗了個澡,別說這水還真夠涼的,要不是我從小打魚練慣了,還真有些吃不消。胖子扭扭捏捏的,我毫不客氣,直接一腳給他踹下去了。

看著胖子在水裏那個掙紮我就好想笑,這胖子平日裏就知道吃吃吃,現在正好運動運動,免得到時候給我變成了一個球。小時候大冬天的,最喜歡跟胖子一起在江麵上砸窟窿玩,現在也不知道老家那邊如何了,出來了好久真想回去看看啊!

我現在手裏有那麽多的錢,回去也夠我買好幾套洋房了,可惜爺爺不在了,我回去也沒人陪我一起去江裏麵打魚,兩個人烤魚吃。我也忘記了自己什麽時候跟著爺爺開始拜棺的,好像很久很久了。

我有的有點累了,想上岸去,可是胖子突然叫我,跟我說他發現了水底下有東西,我覺得他是在耍我玩呢,但他一直堅持說要我過去看看,我沒辦法隻能相信他,朝著他過去了。

胖子讓我看看下麵,我吸了一口氣跟他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果然有什麽東西在水裏麵沉著。我加把勁繼續往下麵遊去,胖子拉了我一下,讓我先別急,車子裏麵有泳衣,我倒是真給忘記了。

我倆上了岸,在車子裏麵搗鼓了一陣,然後全副武裝的下了車,我們在背上綁了個鯊魚旗,這樣小玉可以看到我們在水下麵是否安全,如果有個突**況,就用繩子拉我們上來。

我一個跟頭栽了下去,胖子也緊緊跟在我後麵,我們一陣摸索著下去,感覺到了有什麽氣流在拉扯著我的身子。我以為是胖子,回頭一看,我的娘啊!一條好大的烏賊啊,我的腳被它給纏上了,胖子拿出了電棍就是一陣捅,十下就九下是招呼在我的腿上了。

我一巴掌扇過去,胖子機靈的躲開了,我也毫不客氣得搶過了他手裏的棍子,對著那烏賊猛打著,那烏賊估計是被我給打怕了,主動放開了我。我馬上朝著胖子身邊過去,看著那烏賊落在了什麽東西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個棺材。

作為一個拜棺人,我自然很好奇那棺材裏麵是什麽寶貝,所以我給胖子使了個眼色,我們決定繼續下去看看究竟。那烏賊看到我們朝著它過去了,也識趣的跑了,倒是它跑之前吐了一肚子的墨水,真是把我們給坑慘了。

我看不著路,在水裏掙紮了幾下,沒被附近的珊瑚礁少折騰,腦袋疼得要死。等我恢複過來,看到胖子已經將那棺材抓在手裏了,我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兩個人一起用繩子在上麵牢牢的結了扣子,準備回岸上去拉。

可就在我想走的時候,我發現這片水域有點不大對頭啊,怎麽會好端端的出現這麽一具棺材呢?我讓胖子先別急,倆人四處看看情況再說。我和他分兩頭在水裏摸索,我順著氣流的波動往某個方向遊了過去,發現水是越來越冷了。

這是地下水,陰氣很重,對人體的傷害很大!我不敢多耽擱,急忙回頭去和胖子匯合,順便把著棺材拉上去看看。

我和胖子上了岸,一起拉上了棺材,用清水洗了洗,拿出家夥事兒搗鼓了一陣,我看了看材質,時間應該有個兩三百年了。胖子在我的示意下拿著鏟子,鑿子開始起棺,我和小玉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如果我推理的沒錯,說不定這是我要找的線索之一!胖子力氣大,很快就把棺材蓋子撬開了,我有些迫不及待得上前觀看,卻被那股撲麵而來的惡臭給震了回去。我拿手掃了掃麵前的空氣,總算適應了過來,立刻帶著手套,準備搜刮點東西出來。

“亮子!”

胖子有些興奮的叫了我一聲,我有些遲疑,上去一看棺材裏的情況,真是天助我也!我發現這棺材裏睡著的是個清朝人,屍體已經腐爛的不行,頭骨很黃,喉間發黑,看來是被毒死的。這個人穿著清朝妃子的服飾,是女子無疑,而且是殉葬的嬪妃,我已經可以推斷出來,這墓穴裏麵埋的是個皇帝。

我不知道是哪一個皇帝,但是隻要是清朝的墓穴,我就有可能拿到開元通寶的銅錢吊線,如此我離給爺爺複仇的路又進了一步。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有機會拿到銅錢的機會,這個棺材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有,被我翻來覆去找了一陣,雖然確實沒有,但我也沒有灰心,至少有了墓穴的線索。

我順著自己方才遊過去的方向,大致定位了一下,這具撈上來的棺材可能是因為那個墓穴的龍口破了,所以陰差陽錯被大水衝了出來。我剛才遊的方向正好是這條河的上遊,我讓胖子快點上車,我們要去一趟河的上遊。

胖子開車,我拿著羅盤定位,臉上的喜悅根本難以掩飾,對我來說,現在這世上最能讓我感興趣的,除了柳菲的身體就是這開元通寶的銅錢了。想起了柳菲,我又有些意亂神迷,回去一定要先找她共度良宵不可。

車子行進的方向路越來越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的墓穴總不可能選在那麽光明正大的位置吧,特別的皇帝的墓穴,盜墓的人這麽多,誰不想死後睡的安穩一些。我們下了車,各自背了個包袱,準備步行過去。

我也長了個心眼,在旁邊的泥地裏點了七注香,等著它燒完。經曆了那麽多次的生死考驗,我學會了嚴禁一點,命可不是拿來玩的,特別是我現在攜家帶口之後,我可不能讓柳菲守寡。

胖子有些不耐煩,看著那銜口的水發呆,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那就是龍口,因為那個洞正好可以讓那具棺材出來,我也隱隱能夠聞到年份的味道,這是我作為拜棺人的直覺了,一向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