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什麽印象都沒有了,我在一個很熟悉的地方,好像是我的家,柳菲看到我從**坐了起來,就一直抱著我哭,我聽不清她說著什麽,這個世界感覺好陌生。
胖子進來了,還有葉峰,還有一個我見過的人,白老爺子,怎麽他會在這裏?感覺腦子裏有一個悶雷炸開了一樣,我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就快要窒息了一樣。
我能聽見他們的聲音了,看著柳菲滿臉的淚花,我很不忍心的替她擦著。我又看了看胖子,葉峰,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白老爺子的身上。我記得自己被僵屍王給打了一拳,感覺自己都要死了,不對,那趕屍人呢!
我有些心急,想要下床,但是全身的酸麻瞬間就轉化為了疼痛,讓我生不如死。柳菲驚慌的扶著我,讓我躺下,這樣子確實舒服了一些。我看著她笑了笑,讓她不要擔心我,我還死不了。
但我的疑問始終是個心結,我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在我昏迷之後,趕屍人又如何了,我覺得白老爺子肯定能給我答案,所以我一直看著他,等著他告訴我一些事。
白老爺子告訴我,我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他用吊魂線一直吊著我的魂,能不能就看我的造化了。好在我命硬,還是活了過來,他告訴我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危急,要不是白老爺子及時趕到,我們幾個真的就全死在那了。
至於趕屍人,白老爺子並不清楚,他隻是用黑狗血暫時打跑了僵屍王,就帶著我們出了明王墓穴,一刻都不敢耽擱。我很感激白老爺子的仗義出手,多虧了他,我們才能活下來。
他告訴我,是王飛留了個心眼,讓他去救我的。如此說來,我又欠了王飛一個人情,不過王飛不會接受我的謝意,因為他借白老爺子的口告訴我,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
王飛在幽王杯的事情中暴露了我的行蹤,甚至就連那時的屍傀都有可能是趕屍人從中作梗。可惜的是我的命好,沒有死在那,所以趕屍人才會變本加厲,在明王墓設局殺我。
也多虧了王飛的警覺,一早就察覺到了我被趕屍人盯上,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多謝王飛的。
我在**又躺了一個星期,身體差不多完全恢複了,這時候的天氣也入秋了,外麵涼颼颼的,但我就是想出去走走。明王墓穴的事情我一直耿耿於懷,難以放下,路上遇到了阿奎,他告訴我說白老爺子請我去一趟。
我沒有耽擱,直接就跟著阿奎去了,繞了幾個巷子,我又一次來拜訪這位神秘的老人家。我不知道白老爺子到底是什麽人,可是他似乎跟我爺爺,張爺他們都很熟絡,最起碼是一個輩分,所以我很尊敬他。
白老爺子看到我來了,很高興,讓我陪他坐一會兒。阿奎走了,就剩下我和白老爺子嘮嘮嗑,說了些閑話家常。但我心裏的結始終是個疙瘩,一直都希望有人可以幫我解開,慶幸的是白老爺子也看出了我的心事,告訴了我一些事。
他問我是不是很想報仇,這個問題是毋庸置疑的,我很堅定地對著他點了點頭。白老爺子說我骨子裏有我爺爺的味道,看在我爺爺的麵,他沒辦法對我這個小輩視而不見。
白老爺子告訴我,要想打敗僵屍王就要找僵屍道長,僵屍是屍傀中的極品,趕屍人煉屍是常事,但幾乎沒人敢煉製僵屍,否則是要萬劫不複的。
我沒想到這趕屍人為了對付我竟然瘋狂到了這個地步,但僵屍也不是無敵的,一物降一物,天外有天,總歸有人能收了他。
我從白老爺子這得到了僵屍道長的訊息後,便離開了。我不敢打擾老人家的清修,行色匆匆的回了家,開始收拾行李,打算去找那有著驅魔龍族之稱的馬家之人。
柳菲這幾天一直都跟我住在一起,為了照顧我,她知道我打算出門去,也沒有多說什麽。我安慰了她兩句,我告訴他有些事必須要我去解決才行,而且這一次我不敢再把她牽扯進來,我希望她好好的在家等我回來。、
我出了門,就去找胖子,胖子肯定是燒雞店裏吃喝,誰都可以不帶,他不能給丟了。我相信胖子一直都是我的福星,帶他比帶附身符要好的多,心裏踏實。
走之前我也跟司令道了別,我告訴他明王墓穴的事情還沒有完,我要去拜訪一位高人,等我回來一定會替他拜回棺,將和氏璧給他淘回來。這老油條也夠意思,把傭金又給我加了三百萬,我接受了,而且心安理得。
我跟司令要了一輛車,胖子還是坐在司機的位置,而我就要考慮怎麽找馬家的人了。時間非常緊迫,遲一天,趕屍人的功力就越可怕,我不敢相信他會不會再給我弄出個僵屍王來。
我有些心急,催了催胖子,胖子把油門都踩到底了,我還是嫌慢。
“亮子,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湖北!”
白老爺子告訴我,馬家這一代有個叫馬天龍的道行身後,人稱三陽道人。他出來混的時間久,在湖北一帶也很有名氣,以前我也聽爺爺說起過這個人。
馬天龍脾氣不好,為人不苟言笑,但是嫉惡如仇,最重要的是他跟趕屍人有仇,我想我有很大的信心可以說動他!
趕了一天路,我們在一個山坳裏麵停車,開始一天的休息了。
地圖上找不到投宿的旅館什麽的,聽說這邊原來是個戰場,死在這裏的軍人不計其數,我讓胖子早早去撒尿,別回頭再給我整出個荷花來。
胖子拍拍胸脯跟我打了包票,說這次絕對不會下車了,我不說信不信,先把黃符紙燒成灰,放在水裏做成了符水,然後耐心地撒在了車身上,等做完了這些活,我又在車子旁邊了點了三炷香,慰藉神靈。
“途徑貴寶地,借宿一宿,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