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將事情的詳細告訴了我,我才知道這裏的主人原本是它的母親,它的母親叫荷花,本來是一個花季少女,卻是被日本人給殘害了。鬼嬰的母親帶著怨毒死去,最後化為了厲鬼,將那些無惡不作的日本兵逐一殺死。

可是造化弄人,那些被她殺害的日本兵,有不少又化為了同樣的惡鬼,天天**於她,作為遊魂野鬼的她根本無路可逃,被他們玩弄於掌心。

鬼嬰是荷花偷偷留下的孩子,留下了這孩子之後,她就被那些日本兵帶去了天皇墓穴,日日摧殘於她。

我聽了這個故事,知道沒辦法袖手旁觀,果斷的答應了鬼嬰的請求。但我需要準備一些家夥兒事,鬼嬰也很有耐心的給了我時間,並且吩咐了幾個死魚眼保護我,為我帶路。

我跟著死魚眼來到了天皇墓穴的入口,我知道它們不敢招惹這些惡毒的日本惡鬼,便讓它們先走了。

我讓柳菲和胖子穿上了道袍,人手一把桃木劍,來之前還特意讓胖子畫了好多的黃符。

胖子好像很同情這鬼嬰,畫的很認真。來的時候,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他覺得等找到了摸金校尉之後,便帶些錢去茅山再次修道,等我下次釣龍王的時候,能夠多出一份力。

我很欣慰,這胖子能夠說出這些話來,就說明他確實長大了,但我還是毫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對著他罵道:

“別以為你這麽說,老子就會讓你跟後麵,開路去!”

柳菲抿嘴偷笑著,我讓她跟在了最後麵,打人她厲害,可對付小鬼還是我比較拿手。

我們一路摸索下去,感覺到了陰曹地府,為了對付這寫個惡鬼,我用黃符水事先給他們倆開了天眼,到了墓穴裏麵,什麽小鬼都能看的一目了然。

胖子走在最前麵,一路上都把黃符貼過去,他說這是敕鬼令,小鬼碰了會灰飛煙滅,聽著到是挺玄乎,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胖子今天特別有幹勁,我還是決定相信他,一路跟著他走著。很快,我們便聞道了屍臭味,這姥姥的,沒想到我還能拜一回日本人的棺。

我啐了一口這幫日本畜生,看我一會兒不整死你們,叫你們地獄都下不去!胖子被我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還以為鬼出來了,我果斷又是一腳踹過去。

我在想這胖子說不定哪天是被我給踹死的,到時候黃泉路上會是什麽鬼我還真的很好奇!

“那邊有動靜!”

我示意胖子快點過去,胖子硬著頭皮衝了進去,看到幾個穿軍褲的男的正圍在一女的旁邊,那女的被它們上下其手,脫得一絲不掛,胖子直接叫了一聲:

“臥槽,好**的鬼!”

“狗日的!”

胖子見那女鬼渾身的傷痕累累,一桃木劍毫不客氣地砍了過去,把那些鬼話連篇的日本惡鬼給嚇退了。

我讓柳菲以荷花的名義就地燒了一件衣服,那女鬼立刻就披在上了身上,胖子替她解開了捆綁,告訴了她,我們是受她孩子的請求,來救她的。

她聽了之後一直哭,沒想到最後是孩子救了她,她這做媽媽的真的是太沒用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把桃木劍給了胖子,自己拿出了招魂幡。

胖子一手一劍衝進了墓穴深處,我攔都攔不住,隻能跟了上去。這他媽還是我認識的小胖子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英勇了?

我仔細得觀察了這墓穴的環境,胖子在前麵探路,柳菲和荷花跟在我身後。因為我的身上全是法器,荷花不敢跟我靠的太近,隻有由柳菲照顧著。

我勸過荷花,讓她先離開,可她咽不下這口氣,非要看著這幾個惡鬼被消滅方泄心頭之恨。

我有點感受到了這荷花身上的怨氣,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再投胎轉世了,我想在事後為她弄個像樣的衣冠塚,給她和鬼嬰一個家。

這對苦命的母子隻能這樣相依為命了,拜棺人能力有限,如果是茅山的高人就另當別論了。

我想胖子就是因為這個才突然有了動力,想要回去茅山重新學藝吧!我支持他的決定,無奈的是我這段日子要單槍匹馬的幹了,柳菲嘛,畢竟是女孩子,不能總是混在這種鬼地方。

我把胖子貼的符紙點燃,它們彼此相連在一起,一張燒起來,全部都跟著燒了起來。很快,整個墓穴的戾氣都被這些符火給煆燒著,沒有了戾氣,再厲害的鬼也跟沒了牙的老虎一樣,任人宰割了。

很快的,我們把日本兵逼到了它們的屍體旁,看到了這些屍體,我就手癢了。

我要拜棺了,胖子和柳菲為我護法,將那些日本惡鬼驅趕開,在周圍布下了法陣,我用桃木劍斬斷了它們的鬼脈,讓它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再讓胖子用招魂幡壓製住它們,我就可以專心消滅它們,拜棺的老習慣就是要摸索一下棺木內有沒有寶貝,我也這樣照做了。

我想這幾個窮鬼應該沒什麽東西能夠讓我淘的,可事實確實讓我嚇了一跳,又喜出望外。

天哪!

我找到了什麽!

竟然是‘開元通寶’年號的銅錢吊線!而且還是兩枚!

我有些感激得看著這幾個惡鬼,它們麵麵相覷得,也同樣看著我。狗日的,我太謝謝你們了,好了,送你們上路!

我小心翼翼得收好了銅錢吊線,隨後用符火燒了它們的屍體,屍體被燒,它們的魂魄也會灰飛煙滅。

我還以為這裏的惡鬼有多厲害呢,沒想到這麽不堪一擊,總之解決了就好,我們帶著荷花出了墓穴,一行人回到了亂葬崗上,鬼嬰和荷花母親也如願團聚了。

我把想為荷花弄一座衣冠塚的想法說了出來,胖子和柳菲都很樂意幫忙,卻被荷花拒絕了,我不知道荷花為何陰沉著臉,但總覺得我好像陷入了更大的危險。

這家夥……

我把柳菲和胖子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眼看著那些死魚眼包圍了過來,才明白人家這是想過河拆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