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走吧!”
過了將軍令那一關,就是龍喉了。
什麽叫龍喉,拜棺一脈自古就流傳,想要拜棺,先拜龍喉!可見這龍喉的重要性,質押過了龍喉,我們就到了真正的王墓中心,也就離我們的目的隻有一步之遙了。
“胖子,把桃木劍還我!”
我毫不客氣地從胖子手裏搶了回來,他都是一臉的不情願了,埋怨我忘恩負義,又開始碎碎念了:
“你這混小子,胖爺剛剛救你一命,你現在就這個態度了?”
“別啊,給你給你,給你還不成嗎,至於這樣嗎?”
我隻能討好他,畢竟到了後麵還是要依靠他的能耐,正所謂殺驢要等磨了磨,拆橋要等過了河嘛!
這胖子看著我一臉壞笑,好像知道我在打他主意一樣,竟然跟我保持了一些距離,還真怕我偷襲他一樣。
“你這混小子,我那些天天天給你送雞吃,看來都喂狗了!沒良心!”
這家夥心直口快,我偷笑了一下,也馬上反擊他,說道:
“哦!我聽到了,你說司令是狗!”
“呸呸呸!這是你說的,跟我沒關係啊!”
胖子聽到司令,腦子裏都是被打的畫麵,活生生沒少受罪,那都是他痛苦的記憶啊!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打他的是個身材豐滿的美女,如此一想,我也有些想那姐姐了,不知不覺小帳篷有些無奈地頂了起來。
這可不是我流氓,誰叫那老滾蛋一直勾引我,現在讓我都深深的以為那姐姐真的是我的女人了。不過那個身材真的是好啊,回頭那兩隻燒雞去跟那老混蛋好好聊聊才是。
我倆在這打哈哈,阿奎卻是一本正經地摸著路,一路上不苟言笑。老實說,他對王飛那小子還真的挺忠誠的,事事上心,不知道王飛哪裏來的福氣,有這麽好的手下,聽說他老婆也如花似玉,我咋就沒這個命呢!
說起王飛,我也氣呢!現在,我在這為他出生入死,他指不定在哪裏吃香喝辣呢!
“前麵有一座吊橋,我們怎麽說?”
阿奎不敢輕舉妄動,行家的事情他不懂,他要做的就是兢兢業業跟著就行。我看了看這橋麵,平平無奇,卻是暗藏著凶險啊!而且,最怪異的是橋麵上掛著一個個的燈籠,我知道那燈籠絕不簡單。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燈籠之上有些隱隱的血色縈繞,很明顯這就是鬼門關上常見的人皮燈籠。書上有記載,都說鬼門關的鬼使會將惡人的皮剝下,做成燈籠掛在鬼門關前示眾。
那種刑法十分的歹徒,但在此處見到這種傷天害理的行徑,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此次拜棺有多麽心安理得了。如此暴君,我盜你墓也是替天行道,想你也沒什麽好冤的!
阿奎和胖子麵麵相覷,等著我的指示。
我看著那橋麵應該沒問題,問題在於那燈籠,察覺到了一些機關,我也有了底,便對著他們倆說道:
“我走前麵,你們緊緊跟住,記住,不管在橋麵上看到什麽都不要管,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著我!”
“胖爺知道了!”
“我也記住了!”
“好!”
我言盡於此,要是真的有個萬一,我也不負責,畢竟人各有命。話雖是這麽說,但我還是擔心他們兩個,拜棺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他們並不是幹這行的。
我說過,是我帶他們來的,我就一定要好好的把他們帶回去,我不能失約!
我開始上橋了,胖子和阿奎也緊緊跟著我,在橋上,我更能好好看看那燈籠有什麽門道了,淡淡的血腥味有些溫熱,果然是從燈籠上傳出來的嗎,這是人皮做的!
我之所以沒有在上橋前告訴他們這些燈籠的古怪,是不想害他們多想,人嚇人嚇死人的道理比比皆是,我可不想親手殺了他們。
大約走了十幾步,過了橋的三分之一,我就聽到了女人的嬌喘聲,充滿了魅惑,緊接著便是一股淡淡的溫熱體香入鼻,讓我的小帳篷都搭起來了。我知道身後這兩個好不到哪裏去,尤其是這胖子,估計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不敢耽擱,人的意誌力是有極限的,我不能拿它們的性命開玩笑,加快了步伐,口念清心咒,任何欲望都被我一掃而空。同時,我也有意地聽著自己身後的腳步聲,我怕他們真的沉淪,要是這樣,我也救不了他們。
壞就壞在我越走越聽不到腳步聲,我想叫回他們,可是我不能回頭,隻要我以回頭,他們的魂魄就會立刻被燈籠上的冤魂給收走。隻要他們不說出自己的名字,這些女鬼是沒辦法害他們的。
我隻能默默禱告他們沒事,到了這一步,就算真的凶險也隻能看你個人的造化了。胖子,如果你死了我會多幫你燒兩炷香的,好歹你也做了個風流鬼,別怪我把你拉進來啊!
我歎了口氣,如釋重負,終於過了橋。有些害怕的回身想看看橋上麵的他倆,卻被胖子硬生生地撞在了地上。
“你姥姥的,又想給你胖爺使絆子!”
“你們!”
我看著他倆,忍不住流出了兩滴眼淚,這兩個家夥沒事,太好了!我問了他們在橋上都看到了什麽,他們竟然說什麽都沒有,好吧,我承認我思想不單純,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好在我們一路過關斬將到了王墓裏麵了,就要拿到那六百萬了,我的心情也是大好。可就在我們想要再進一步的時候,我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沒有發現什麽。
胖子那小眼睛更不行,跟沒睡醒一樣。還是阿奎的眼睛亮,聽出了聲音的源頭,指了方向給我們。
我眯著眼睛,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小黑影蓋了過來,嚇得我吞了吞口石,大叫不妙,拔腿就跑。
“快跑啊!”
我也夠仗義的,臨走前還不忘記給他倆示警。胖子和阿奎也跟上我,我時不時地回頭望著,那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