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是震天響的呼嚕了,我這下徹底崩潰了,難怪秋蓮要跑到她表舅那去,這擺明就是受不了胖子這呼嚕聲啊!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睡的很淺,可以說就是腦袋沒睡,但是眼皮自己耷拉下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的黑眼圈了,但是胖子這二貨還在問我:“哎,亮子,你昨晚沒睡好嗎?怎麽這麽大的黑眼圈,我覺得這床還挺軟和的,睡上麵挺舒服的!”

我當時就想給他來一頓梨花暴雨了,你他娘的是睡的舒服了,呼嚕打的跟震天雷似的,老子可差點沒被你那震天雷給震死!

不過還好,到了車上後我坐在車上睡了一小會,也算補了一點精神,期間又上下了高速公路幾次,最後一次下高速時我看到了濟陶出口。濟我知道,就是濟南,濟陶我就不知道了。

下了高速後,阿奎把車子一直開到了效區,越到最後越是難開,繞是JeeP這樣的越野車,也時不時的震兩下,震的人渾身難受,差點沒把早飯給吐出來。

“到了前麵的路,就隻能走路了,那前麵有一家旅店,老板把裝備全都放在那裏。我們到了那裏後,直接背上背包,就能繼續向前出發了”阿奎對著我們說道。

我看向了車外,這裏的環境真的是山區一樣了,周圍竟然出奇的有好幾座高山,這在北方來說真的是很難見到的,北方多平原,南方多山區,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有這麽多的山。

又開了一段時間,車子在一個寫著有“旅店”兩個字的小店前停了下來,然後打了個電話,不久後那店子就開門了,從裏麵走出了一個人,看樣子像是個本地人,他操著半生的普通話對著阿奎問道:“你是奎哥嗎?”

阿奎點了點頭,問道:“裝備怎麽樣了?”

“奎哥放心,裝備都在,保存的挺好的,也沒被什麽人查過。奎哥我是你們的向導,你們要去的那地方太偏了,沒有我帶路的話,你們很難走到那裏的。”那人對著阿奎說道。

這是一個三十多近四十的人了,對著阿奎這個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叫大哥,這讓我看著有些不自然。

“恩,咱們出發吧!”阿奎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們說道。

下車,我們把車停到了一個比較合適但又畢竟隱秘的地方,十多人便走進了那家旅店,那個中年人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麵有很多背包正整齊的擺放在了地上。

“一個一個,馬上背上出發!”阿奎馬上就開始發放命令了。

我和胖子也一個一個背包,背包很重,大約有四十來斤的樣子,也不知道裏麵裝的什麽東西。

阿奎也不想再耽誤時間,便直接讓那中年人帶著我們出發了。

“奎哥,我跟你說,這阿聖山可是有名頭的,這在當年可是三大聖山之一。不過這山也是出了名的難走,而其中又更像是有幽鬼一樣,隻要是走入其中的人就會走不出來,不知奎哥你們要走到哪?”那中年人一邊走一邊對著阿奎問道,看樣子是想套套阿奎的話。

而阿奎也沒有隱瞞,雖然查覺到了他的試探之意,還是回道:“最中心處!”

而那中年人聽了臉色就是一變,對著阿奎說道:“奎哥,難道就非去那最深處不行嗎?那地方太邪門了,就算是本地人也搞不清楚那裏發生了什麽。反正幾個進入那裏麵的人都出不來,這麽多年來我見過太多不知死活的人前往到那裏麵,結果沒有一個能夠出來的!你不是唯一要進去的人,但我敢肯定你會是最後一個進入危險的。”

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朝山裏繼續走著。

開始的路還算好,至少還能走,越到後麵的路就越不好走,到了後麵,那中年男人說前麵就快到死人穀了,不過至於為什麽叫死人穀嘛,他也不知道,隻知道當初這裏死過不少人,所以就被叫作死人穀了。

其實死人穀就是一作小型的山體夾縫,兩邊都很陡,而坡上又有很多碎石頭,人要是在上麵走的話,很容易就直接掉了下去摔死,不過那中年人說他知道這有一條捷徑,可以帶著我們快點到達那地方。

在確認能夠到達那地方的情況下,我們還是選擇了讓這中年人帶我們走那條捷徑,可以說是如同開文一般,我們十幾個人就跟著他走在那所謂的捷徑上,路上不少的碎石頭被隨腳帶翻,形成了滾石向下滾去。

那中年人帶著我們,向著山的橫側前進,而並沒有直接朝著山頂出發,他說如果我們直接穿過那山腰的話,可以節省不少時間,而且還能少下不少力氣。

那他既然作為我們的向導,也那就有資格為我們帶路,不過雖然看上去路要近了很多,不過也要難走了許多,有好幾次我都是抓著纜繩才穩定住身子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阿奎看了看時間對著我們說道:“下午五點多了,咱們先紮個帳篷休息吧!”

我就等他這句話了,一天的勞累把我們累的夠嗆,不過在這裏紮個帳篷我覺得不太靠譜,休息可以,但這帳篷倒是怎麽個紮法啊!

最後還是跟著阿奎學著在坡地上如何安營紮寨,阿奎先是用鏟子把這坡上挖出了一個平整的地帶,用來做基礎,然後接下來的一切都跟正常的紮帳篷一樣了,不過就是四個角多用了幾塊石頭來擋住帳篷的四周。

等我們把帳篷紮好的時候,胖子他們已經把火給生好了,我和阿奎他們圍在了火邊上。夜晚很冷,可以說是已經降到了幾度的溫度,這時的霧氣也開始慢慢的散了開來。

煮了點東西吃後,我們就各自散了開來,回到帳篷裏睡覺。而我這回則是好運的,沒有跟胖子一個帳篷,原因很簡單,胖子太胖了,隻能自己單獨一個帳篷。

看來胖也是有特權的,比如這個胖到都要給他找包間了,我跟阿奎睡在一個帳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