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如果到時候我能夠幫你把這杯子給取出來的話,就盡量給你帶出來!”我呼了一口氣對著王飛說道。
王飛聽到這話,突然坐起了身來,眼睛死死看著我,對著我說道:“不是盡量,是一定!”他的語氣中充斥著不容反對。
我微微的撇了撇嘴,切,到時候老子看不看的到,那還是問題呢!
“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地方在哪了吧!”我對著他問道,急切的想知道那噙口錢的位置!
“明天我會派人來接應你的,到時候你就跟著我的人走吧!這樣的話,你們跟上也能有個照應!”他站起了身來,對著我說道,說完之後就轉身向樓上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回房休息。
他走的很快,而且沒留給我一點時間來反駁和質問,寄人離下就是這樣,人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隻能去照做。
我雖然算不上是寄人離下,但也算的上是有求於他,所以也隻得沒了脾氣的歎了一口氣,看著他的那些保鏢,應該也不會太差。
這個個都看起來挺能打的,到時候搞不好,還能夠幫我們擋擋屍魁之類的!
跟王飛談完後,那個叫阿奎的家夥就又把我送到了阿爺家裏麵,好家夥,這他娘的就是一個飆車族。
媽的,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速度一直就沒下過八十,而且沒人的地方,還時不時的飆到一百三四,搞的我心髒一路就沒安穩過,好不容易到家了又差點給吐出來。
媽的,這家夥的車下次決對不能再坐了,看著過癮,坐著要命!
回到了家中後,我就把那一摞A4紙放在了桌子上攤開,這紙我從王飛家裏拿了回來研究研究。
如果到時候真的看到了,那也幫他取回來吧!畢竟找到一個就是一百萬啊!這可不是小數目,以前阿爺最多就給過我五千塊錢的錢,那還是要我去幫他買東西。
一百萬有多厚?不知道,不過手感的話應該不會差!
給自己泡了杯山茶,拿著那摞A4紙,就靠在了老爺椅上研究了起來,有了目標有了動力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前幾天我還在這椅子上抽著煙,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現在有了目標渾身都衝滿了動力,看來一個合理的目標,對人的影響真的挺大的!
又把那一摞A4紙翻了一遍,不過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上麵的圖片大多都是從百度上搜的,圖片是還有百度的圖標,他娘的,他不會是從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麵的那種情節搞出的這玩意吧!那他娘的就操蛋了,萬一要是真的幽王杯就一普通小破碗可怎麽辦?
那我到時候見到了,認不出來豈不是錯億了!
這一摞A4紙也並非全部都是百度上搜的圖,也有兩張看起來好像是拍攝的,不過估計是很舊的那種相機。
因為不僅背景模糊,就連那圖中的杯子也模糊的不成樣子,隻能看出一個基本的輪廓,至於細節地方嘛,壓根就是一堆馬賽克,屁都看不清楚。
看著也無趣,也就放下了紙張,本來還想上網搜搜這幽王杯到底是什麽東西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既然他們都搜不到,就憑借我這個電腦小白能幹鳥?
把紙放下,我決定先去找胖子,胖子我是肯定要帶上的,而且他也肯定非常樂意跟我去,因為這一個杯子就一百來萬,他上次弄出來的那些東西也就百十來萬吧!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他怎麽可能放過呢?
出了門把門給鎖好,由於阿爺家距離胖子租的房子並沒有多遠,所以我也懶得打車,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路上的人卻還是沒有多少,除了時不時從耳邊呼嘯而過的小汽車外,就基本是無聲了。
一個從走在馬路上總是孤單的,有一種被全世界給遺忘了一樣。
我記得胖子曾經跟我說過,他還想要在阿爺附近或者隔壁就建一棟小洋樓,這樣的話跟我出去也方便些。
走了大約有五六分鍾,到了胖子的出租房前,敲了敲門,喊了幾聲胖子,不過沒有任何人答話,看樣子胖子這貨應該還沒起床。
又使勁的拍了拍那門,這時屋子裏麵才傳來胖子那沒睡醒的聲音:“誰啊!大清早的敲門,找屎啊!”
隨著胖子罵罵咧咧的聲音,房門被一把拉了開來,胖子見到是我就對著我問道:“亮子?你來幹嘛?大清早的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他一邊問一邊連打哈欠,看樣子真的一幅沒睡醒的樣子。
“他娘的,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直接進了屋子裏麵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胖子的家裏很亂,衣服什麽的亂堆,臭襪子更是滿地都上,整個屋子裏都迷漫著一股臭味,我不禁的捂住了鼻子,這他娘的也太亂了吧,秋蓮她難道就看的慣嗎?
“胖子,你他娘的把家裏麵弄這麽亂,你家秋蓮就沒跟你鬧?”我看著胖子穿著一條大褲衩,挺著肚子大大咧咧的走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胖子坐下來的時候,讓我對他的噸位又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他屁股才一坐下來,整個沙發就下陷不少,看來這沙發平時也沒少被胖子給摧殘!竟然能夠抗住胖子的體重。
胖子伸了一個懶腰,擺了一個覺得最舒適的姿勢,然後對著我說道:“廢話,秋蓮哪能看的慣,她到她遠房表舅那去了!”
我心道難怪,我說怎麽這麽亂呢。
“亮子,你他娘的這麽早來找我有什麽事嗎?”胖子覺得又少了點什麽,又起身到了冰箱旁邊拿了兩瓶可樂,打開了一瓶遞給我,一瓶喝了一口,然後問道。
“有個賺錢的門道,你要不要一起?”我對著胖子問道。
我故作神秘的樣子很快就引起了胖子的興趣,他一口喝盡瓶中的可樂,對著我問道:“哦!什麽門道?我先聲明啊,偷搶之類的就別來煩我了!哥可是個正派之人!”
看著胖子那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我不由的好笑,打算調戲調戲他就對著他說道:“哎呀,那還真不巧,還真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