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一直放到了快完了的時候才停住,此時那本來一大坨的線現在隻剩下一個小湯丸一樣大小的了。

如果再過個一會,我估計就要放完了,阿爺這時大叫道:“起!”

瞬間,河麵那原本還是奔騰的河水竟然變的緩慢了下來,然後就是慢慢的,就跟一灘死水一樣。

我看的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情況?這偌大的河麵居然就這樣變的靜止了下來。

突然,天空之中,一聲沉悶的雷聲響起,一道閃電直劈而下,在河水中炸起了一道水花。胖子已經看呆了,這種天地異象真的是太罕見了,究竟是什麽樣的怪物才能引起這麽大的動靜,竟然連天雷都來了。

不過,這一道天雷仿佛隻是雷聲的開始一般,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一聲聲悶雷聲,一道道閃電,那天雷好像是在怒劈著河底的怪物一樣,想把這河水都給炸開似的。手都快發抖了,這景象實在是太可怕了,萬雷齊劈,我原以為隻有在玄幻小說裏麵才有可能出現,這一道道閃電直接把我們四周照的如同白晝一樣。

“我了個乖乖,你們釣的是什麽東西!這他娘的,也太他媽的可怕了吧!你們不會想把地獄的一尊大神給釣上來吧!”胖子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這奇異的景象喃喃道。

我聽著苦笑不以,這哪跟哪,我也沒有想過這龍王爺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威能,竟然惹的天生異象。還他媽的是這種可以說是玄幻小說裏才會出現的異象,如果這是一篇玄幻小說的話那這龍王爺豈不是跟主角一樣,一出現就天生異象。

突然,河水中出現了一個具大的漩渦,在那閃照耀的中心,一個具大的漩渦正緩緩的形成,那漩渦的中心完全就被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要出來了,大家做好準備!”阿爺看著那漩渦中心臉色凝重了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擔心。

我一聽,我靠準備,準備個毛線,老子什麽準備都沒有,難道說那隻大王八一出來老子就騎上去把他弄個底朝天嗎?

不過看這架勢我估計還沒騎上去,就得先被這雷給劈死了吧!

“收線,快!”阿爺大叫道,同時手也就跟抽了風似的,直把那百家線往回抽,我看道也連忙拉了起來,線的那頭好像纏住了什麽東西。我拉起來十分的沉重,而且這線還十分的細小,拉著這線直勒的我手都快被這線給勒進肉裏去了。

“胖子,幫我一把!”我拉著那線就跟在犁田一樣,拉了老半天才拉動了一點,而阿爺那邊就跟抽風了一樣,線直往回抽。

胖子看了,也顧不上手上的傷了,直接用衣服包住了那手,然後跟著我一起拉了起來。

兩個人的力氣終歸是比一個人大,尤其是胖子這種噸位的貨色加入的情況下。

很快,跟線也就被慢慢的收了回來,那河中的漩渦也越變越大,到了最後都可以讓好幾輛解放卡車同時開進去了。

慢慢的,那線被收回了大半,終於,我在那河中也看到了一絲端疑,那河中漩渦的中心,好像有一點墨綠色的東西正在緩緩升起。

那天雷劈在上麵竟然隻是閃起道道火光,我心道這是個什麽玩意,龍王爺長這樣?竟然連天雷都不怕?這種程度的天雷可以說是連巨石都能直接劈開了,那綠色的東西被這種程度的雷給劈中了竟然隻是濺起火光,這他媽的得有多厚多麽結實啊!

“出來了,小心!”阿爺大叫著,在閃電的照耀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阿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瘋狂之色,那臉上因為激動都湧上了潮紅。

慢慢的,那東西漸漸浮出了河麵,露出來了一隻具大的王八,那王八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來形容它,我隻知道它那殼都有一座小樓那麽寬了,真他娘的不知道是怎麽長成的,千年王八也沒它這麽變態吧!這估計得萬年了吧!

那王八的腦袋露出了水麵,一個跟蛟一樣的腦袋正昂首挺立著,眼若窗戶一樣的巨大。

那一瞬間我已經被嚇呆了,媽的,這究竟是什麽怪物?哥撕拉吧!哥斯拉不是日本的嗎?怎麽跑這來了?難道說它從黃河一起遊到這裏來了?我靠!

胖子跟我一樣,被眼前的這一景象已經驚的沒有任何的言語了,隻是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不停的顫抖著指著那中心的王八。

這巨大的王八一出水麵後,那天雷劈的更加的密集了,一道接一道,密密麻麻,甚至我抓著那百家線的手都能感覺到一股酥麻之感。而處於雷電中心的那隻千年王八卻一點事都沒有。

正在我跟阿爺他們感到震驚之時,突然阿爺驚叫了一聲,然後我就看到他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看的心中一驚,心說這關鍵時刻出什麽事了?

“老陳頭,你怎麽了?”王飛一手拉著百家線一邊向後走去,對著阿爺問道。

“糟了,我這有一枚噙口錢是假的!”阿爺的聲音顫抖著,我可以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是麵如死灰了,雙手不停的顫抖。

我一聽之下就呆了,假的?我靠,假的!這不是要命了嗎?竟然是假的,這種關鍵時刻噙口錢是假的,這可是會死人的!

“到底怎麽回事?”我已經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能滿頭的冷汗,對著阿爺問道。

“我這噙口錢有一枚碎了,那碎掉的那枚是假的,完了,這下完了!”阿爺如同認命般的放開了手,任憑那百家線搖曳著,然後瞬間被河水衝走。

胖子撲了過去,想抓住那百家線,不過卻是撲了個空,那百家線已經被河水帶的不見了蹤影了。

“不要灰心,咱們還有希望,咱們這還有六根線在扯著,也不是沒有希望一拚!”王飛安慰的說道。

不過無論是在場的哪一位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當年我父親他們不還是這樣,而且他們當時比我們還要多一根線扯著,不還是除了我阿爺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在河裏送了命。

“沒用的,沒用的,你們扯的隻是他的四肢,而我扯的是他的頭部,如今頭部的線被破,那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