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回去後,阿爺讓我先去睡會,說是到了晚上就要出發了!

我們住的地方距離黃河並沒有多遠,也就個把小時的車程,我聽了也就回房去睡了。

阿爺則是去準備好今天的東西,其實阿爺準備的東西已經夠齊全了,香台,紫檀香等等,但是阿爺還是覺得準備不夠衝分。

回到房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就拿著手機玩起了遊戲。阿爺的手機是那種老式的按鍵手機,上麵遊戲隻有三種,貪吃蛇,推箱子和俄羅斯方塊,貪吃玩起來是無聊的,但也確實是打發時間的不錯選擇。

玩著玩著不知怎麽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了。阿爺還在那裏忙碌,大包小包準備了一大堆,而手機也被他給拿去了。

我看著阿爺忙碌的身影不由的有些心疼,對著阿爺說道:“阿爺,你也不要太累了,今晚還要釣龍王爺,你要不就先去睡會吧!”阿爺昨天晚上也沒睡,今天早上也就淺淺的睡了三個小時,我怕他到時候抗不住。

“沒事,不打緊!我這身子骨可還抗的住!”阿爺回絕了我的提議。

又看著他忙到了五點,期間我一直在旁邊看著,想上去幫忙,可又不知道我能幹什麽!

到了五點半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走去開了門,隻見張啟帆和王飛正站在門口。

阿爺這時也探出了頭,看到是他們兩個連忙說:“進來吧!咱們等會就能出發了!”

張啟帆和王飛都背著一個八卦袋,看樣子他們的家夥事也全帶齊了!

“怎麽樣了?老陳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王飛看著阿爺問道,他看樣子跟我差不多的年紀,沒想到他竟然叫我阿爺的老陳頭。

不過我阿爺也沒有在意,點了點頭說道:“都準備好了,就一些雜碎的物件還沒撿齊!等會,等會我們就可以出發了!”阿爺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張啟帆坐在了椅子上點了點頭:“不用著急,咱們得到晚上十一點才能開香台,現在還早著呢,趕的及!”

阿爺手腳利索的收拾著,然後我們四人坐在這間隻有不到七十平米的屋子裏麵沒有一人說話,兩老兩少,阿爺在那裏收拾著東西,我們全部都沉默不語。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阿爺終於把一切都準備好了,那些包囊大大小小足有五六個。全部鼓鼓當當的。

“好了,咱們出發吧!”阿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對著我們說道。

我們背上了行囊剛剛走出門,迎麵就看到胖子背著一個背包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吆喝,正好趕上!”胖子見到我們幾步跑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著我說道:“亮子,不夠義氣啊!這種事也不叫上我!怎麽,想把我給甩了?”

胖子的語氣有些埋怨,不過我的心裏還有是些暖,這事的危險毋庸置疑,胖子還是決定跟著我們一起去。這份情,我已經銘記在心了。

不過,正因為把他當作兄弟了,才不能讓他跟著我一起冒險:“胖子,你怎麽來了,你還是回去吧!咱們這次不比以前,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對著胖子說道,希望把他給勸回去。

誰知我這話一出口,好像是把他給惹到了一樣:“他娘的,瞧不起老子還是怎麽滴?老子還就跟你們去定了,!我怕到時候你小子沒我在還成不了事!”胖子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後罵道。

“讓他跟著吧!正好到那也需要個幫手。”阿爺突然開口說道。

沒辦法,既然阿爺都發話了,那我們又能怎麽樣?胖子聽了高興的直誇阿爺有遠見,是個明智之人!反正就是變著法子誇!

有了胖子的加入,我們隊伍的氣氛瞬間就輕鬆了許多,本來跟阿爺和張啟帆他們這幾個家夥沒什麽話說,氣氛沉悶悶的,就算是說話也是幾句就冷場。結果胖子一來,就完全不同了,感覺胖子天生就是來搞笑了,一路跟著胖子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在車上就度過了一個小時。

到了地方,我們租了輛麵包車托著那東西開到了黃河大橋。

這黃河大橋是在山東境界,是山東和河北的交界處,到了地方後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還有一個小時要等,現在黃河大橋上車輛還非常的多,阿爺對我們說我們可能還要等一兩個小時才能夠起壇。

我們先是到了這附近的一家飯館停了一會。那服務員看著我們大包小包的,而且阿爺和張啟帆他們都穿著那種道袍一樣的大長褂子。

阿爺點了幾盤小菜,就是花生米加花生米,一共才二十塊錢,不過我們把座位倒是給占了七八個,搞的那服務員給我們端花生米的時候,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我沒有去看她,低下了頭,等她走後就悶頭吃著花生米。一直在這裏呆了有個把小時,到了十一點的時候這家飯館已經要關門了,這時我們才走出去。

此時的黃河大橋已經少了很多車了,不過依稀還是有幾輛車不時的從黃河大橋上駛過。

阿爺帶著我們從一個地方到了下麵的河灘。

此時的黃河灘邊除了那黃河水奔騰的聲音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整個河灘沒有一點風,明月照著,印出了我們幾個的影子,遠處的黃河大橋上時不時閃過車輛的車燈然後消失。

“時間已到,起壇!”阿爺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又抬頭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

我聽道急忙把背包裏麵的東西給拿了出來,我們沒有桌子,所以所有的東西全都就地取材,直接用幾塊石頭磊了一個不大高的台灶一樣的東西。

阿爺先是從背包裏取出了一些黃紙,點上後放在了那灶台裏麵,拜了起來。

這叫拜河!阿爺一邊拜著一邊嘴裏念念道:“兒子,你們放心吧,今天,今天我就要把這老王八給釣上來給你們報仇”

我聽著聽著眼角也不由的濕潤了起來,腳一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爹,放心吧!兒子會給你們報仇的”

一股寒風吹過,我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那燃燒的紙錢也隨風搖曳了幾下,直接燃燒怠盡。

阿爺抹了抹眼角,對著我們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