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又跟我扯了一會就出去了,我又回到了房間裏,刻意的避開了熏兒的那個房間,到了自己的房內。
然後就是睡覺,睡的暈天黑地,期間做了好幾個夢,有一個夢特別奇怪。夢中我在一處完全是水的世界的裏麵,然後我戴著一個呼吸器,我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結果突然間那水就好像有股吸力,直把我往深處吸,接下來我就被驚醒了。
我看了看現在的時間,晚上十二點,還他媽的是十二點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想要起床去喝杯水,但是又懶的動,突然窗邊好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這他娘的就詭異了,當時我被嚇的愣住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誰?”
我大叫一聲,然後把電燈打開,穿上了拖鞋走了過去,隻不過我手後麵藏有一把小刀。
走到了窗邊,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完全沒有任何的人。
心中感到疑惑,剛想回去。突然,這時候一聲野貓子叫突兀的響了起來,幾乎就把我的雞皮疙瘩都叫了起來。與此同時,我就感覺到我的後背傳來一陣破風聲。
沒敢猶豫,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我就低下了頭,然後就地一滾。
就在我剛滾出去,我剛才站的那窗戶那就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破洞,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襲擊我的竟然是一隻屍魁。
沒錯,是一隻屍魁,幹巴巴的,那原本應是眼睛的地方卻變成了兩個黑漆漆的空洞,看樣子就像是一隻已經腐爛的屍體一樣。如果他就躺墓裏邊然後一動不動的話,那我還真的以為他是個屍體,他娘的,都他媽的這樣了還能動。
不過他是誰弄來的?這個疑惑在我心中形成了,究竟是什麽人能操控屍魁來刺殺我?
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那群趕屍人有這種能力,可是他們已經沉寂不知道多久了,按理說早放棄了啊。而且,就算他們沒有放棄,那他們又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我一沒任何能夠稱手和讓他害怕的東西,二是他這樣子看起來也太恐怖了點!
和他對峙了有三秒鍾的樣子,他突然從喉嚨裏傳出一聲怒吼,然後瘋了一樣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同時大喊了起來:“阿爺,阿爺,救命啊!阿爺,救命!”
我大喊著跑著之字形的路向著阿爺那邊跑去,因為這東西就跟蛇一樣,不能夠拐急彎,所以我隻能這要來爭取跟他保持一點距離,等到阿爺的到來,或者撐到我拿到法器也行。
現在我就拿著一把削水果都嫌的小刀跟他幹,確實是太夠嗆了,這把小刀他娘的壯膽都嫌小了!
阿爺也不知道是睡的太死了還是怎麽了,反正就是沒有鳥我。按理說不應該啊,現在才十二點,阿爺一般也就十二點才睡,他屬於那種晚睡早起,沒事還能嘮嗑的老將,精神頭一天到晚總是足的很,比我這個年輕人都要能熬夜。
不過現在也不能完全靠阿爺出來了,如果我自己要是不搞定他的話,那不用等阿爺出來它就把我給搞定了。
一路退到了客廳,把客廳的燈也給打亮了,然後一把抄過了一把椅子,有個大件的東西總比那把小刀有安全感一些。
這隻屍魁走路的方式很奇怪,一般的屍魁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但是走的很快,因為那是屍體關節硬化或者腐爛造成的。
而這種,嗬嗬,別看他爛成了這幅鬼樣,但追起人還真的一點也不含糊,他娘的,簡直就是健步如飛,搞的我連連急退。
突然,我就摸到了一個背包,一摸到這背包我心中就是一喜,媽的,這不是阿爺的那個八卦袋嗎?
這下好了,阿爺的八卦袋裏邊一般都是裝的他的那些法寶跟法器,說白了就是那些朱砂類的東西,不過這類東西對付這種屍魁的效果真的是有奇效的。
我一把拿起了背包,然後又是一個打滾躲開了那屍魁的一個撲身。
同時手已經把八卦袋給解開了,手中摸進去,直接摸出了一個瓶子,裏麵裝著一些暗紅色的東西,沒錯,這就是朱砂!
那東西一下撲了個空,然後就是轉身向著我撲來,我手中抓了一把朱砂,然後朝著它就是一揚,瞬間,朱砂就直接朝著它麵門撒去。
幾乎是同時,我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心道這東西還他媽的真臭,不過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回避。我知道那朱砂根本不可能對那屍魁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最多就是把它皮肉給燒穿,可是屍魁的皮肉燒穿了又能怎麽樣?他們這種玩意就算是沒有肉了都能行動。
不過,我需要的就是把他的皮肉給燒穿,因為屍魁的皮肉通常都是非常堅硬和厚實的,而要想把他給殺死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它的腦袋給斬下來。
身體暴退,同時手摸向了那個八卦袋,從裏麵抽出了一把極為古樸的銅錢劍。
銅錢,在古代可以說是至陽之物,留經萬人之手,能不陽氣旺盛嗎?
一把好的銅錢劍,甚至可以直接憑借劍身就能把屍魁給斬首。
其實屍魁說白了也就是他體內的陰氣在作祟,以陽克陰,隻要陽氣夠重,夠多,那憑借一把好的銅錢劍斬殺屍魁並非什麽難事。
阿爺的這把銅錢劍我之前並沒有見過,應該是他新準備的,這把劍非常的古樸,應該是一把古兵器一樣的古法器。
這類的銅錢劍最是鋒利,那屍魁果然被我那一把朱砂給鋪的更加暴怒了起來,直接跳起向著我撲來。我見狀也不虛了,現在銅錢劍在手那就讓我來檢驗檢驗它的威能吧!如果它連一隻屍魁都斬殺不了,那明天也別帶它去釣龍王爺了,那還不如直接用手抓了!
一刀揮下,手起刀落,手中的銅錢劍沒有絲毫砍到東西的感覺,然而等我睜開眼的時候,那具屍魁已經腦袋變成了兩半,腦核就跟個大號的核桃一樣,不過也已經被切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