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路上的雜草都很茂密,應該是很久沒有人走了,走在這裏有種在荒野求生的感覺。
接下來的就是彎曲的山路了,我們沿著一條不足半米寬的小路,向上走去。那路都被雜草和枯藤給掩蓋了,那枯枝劃在臉上生疼的,我都被劃出了幾道口子。
“到了,就是這裏了!”張啟帆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我們說道。現在我們已經走了有兩個小時了,現在往回看去,已經完全看不到村子的所在,隻有山上的不知名的鳥叫聲和草從被風吹動的聲音。
“夥計們,現在該你們顯顯身手了!”張啟帆對著我們身後說道。
我往回一看,人呢?那兩個盜墓的人去哪了?
我左右看了看,沒見人影,這是怎麽回事?我記得他們一直走在我身後的啊!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糟糕,他們人去哪了?”阿爺驚叫了一聲。
我們在這附近找了一陣,並沒有發現他們任何的跡象,這時張啟帆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媽的,這兩個混蛋。”
“算了,先不要管他們兩個了,我們快挖吧!如果他們要真的不知好死的,想黑吃黑的話,那我就把他們給扔墓裏麵,去陪那兩隻屍魁吧!”阿爺冷笑了一聲。
我聽了也就抄起了一反折疊鏟,按照張啟帆說的地方開挖了。
對於挖土我很是在行,以前跟阿爺去拜棺的時候,通常都是我挖好,然後阿爺進去摸,這老家夥,總是把我當做苦力來使喚。
我們挖的很快,阿爺的速度也很快,而張啟帆也要比我快,到了最後到是我是最慢的,至於熏兒嘛?
女孩子總是有些特權的嘛,比如這個!她負責起了給我們望風的義務。
一會兒,我們三把鏟子,就把下麵挖出了一個近五米的大坑。突然,阿爺的鏟子碰到了什麽東西,鏗鏘的一聲,阿爺麵露喜色。
“挖到了,這應該就是墓頂了,不過老張,這要是墓頂的話,你那消息不太準確啊!”阿爺突然問道。
“這清代哪還有什麽人能有這財力來修墓?”阿爺對著張啟帆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家的家譜上就記載的是這裏沒錯!先進去再說吧!”張啟帆看著阿爺的鏟子立在那裏說道。
我們又把阿爺挖到的附近給清理了幹淨,露出了一大塊青石板,青石板是一塊一塊的,像是現代的瓷磚一樣,不過這青石板都不平整,有很多多的凹凸。
阿爺用一把小刀插進了那些青石板的縫隙裏麵,然後一撬,一塊青石板就這樣鬆動,然後被阿爺給取了出來。
接著是第三塊,第四快……
突然,我看到我們附近的那些挖出來堆在外麵的土,開始鬆動了起來。這時我想起來,這墓裏麵決對是有空間的,而這墓頂估計也是拱形的。現在我們挖到的不知道是哪裏,這要萬一是墓頂中心,那豈不是把整個墓頂的結構都給挖塌了?
然而還沒等我叫住阿爺,突然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了起來,阿爺聽了也麵露難看,看樣子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快上去,這他娘的可能把這挖塌了!”阿爺對著我們大叫道。
可是已經晚了,阿爺剛叫完,我們踩的那些青石板就開始鬆動了起來。我整個人都沒來的及反應就往下掉去,然後身上就開始掉泥土。
我看到了在我前麵有一條墓道,於是開始沒命的向著那跑去,這塌陷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整體坍陷,我他娘的還不想被活埋呢!
我剛一跑到一間墓室裏,阿爺也撞撞跌跌的跑了進來,跟我直接撞了個滿懷,張啟帆也跟在他的身後,手電摔落在地上。
而熏兒卻不見了人影,她剛才是在上麵給我們望風的,這塌陷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給弄下來,那弄下來又不知道也跟我們一樣跑到了墓室裏麵。
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關心她了,現在我看到我們進來的墓室裏麵,已經被泥土給完全掩埋了,現在可以說我們被完全的困死在這裏。
如果在這裏我們找不到出路的話,那估計真的隻能看阿爺的那炸藥了,如果炸都炸不出來,那就隻能等胖子他們的救援了。也不知道這墓裏麵的空氣,能不能撐到胖子他們的到來。
“阿爺,你炸藥帶了嗎?”我對著阿爺問道。
“沒帶,我出發的時候又覺得那炸藥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所以也就沒有帶,那炸藥被我放王飛的背包裏麵了!”阿爺對著我說道。
我一聽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沒帶!那不是鬧嘛!難道這麽多的土,我們還挖出去不成?我靠,這萬一要挖出個二次塌陷,那我們豈不是真的得被活埋了!
“你們看。”突然張啟帆大叫道,我順著他手指指過去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張被翻起來的棺材正靜靜的躺在了墓室的中心。而那棺材旁邊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在地上,看著就像是墨水在這給打翻了,然後形成的。
“這裏就應該是我祖輩他們來的地方了,這些應該是血跡。”張啟帆看著那團黑色的東西說道。
“你怎麽確定的?”我對著張啟帆問道。
他難道就憑借這灘所謂的血跡,來確定這就是他祖先到過的那個墓?
“我家的家譜記仔過,我那祖先在這個墓裏麵失去了一隻手臂,而他們也就說,把棺材蓋再蓋上後再離開!所以應該就是這裏不會錯,而且,這裏位置也跟我祖先他們記載的差不多,最多偏差個百來米!”張啟帆一臉肯定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我們去看看再說!”阿爺說道,隻見他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大堆東西。
什麽香爐啊!檀香啊!還有朱砂啊!最後還掏出了一個營養快線的瓶子,聽阿爺說這裏麵是裝的雞血,今天剛找那老板娘要的,純放養的公雞血、
阿爺把香給點上,然後朝著那棺材拜了拜,手中握著朱砂朝我眉心點了一下,然後把公雞血端起來,在附近灑了一個圈。
“等會我去取那噙口錢,如果那裏麵要有什麽異動的話,你們就做好準備,跟這東西幹一架!”阿爺對著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