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熏兒送走後,我躺在了**,翻來覆去,可能是因為白天睡的太久,所以現在就是睡不著。
索性我就直接把阿爺的那本筆記拿了過來,我記得我剛拿到這本書的時候,阿爺跟我說是人皮做的,當時我還惡心的要死,現在拿著這本書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
隻是感覺它比較古樸而已,翻看著筆記,筆記上的內容我已經翻過好幾十次了,所以也沒有什麽新發現,不過再再重溫罷了。
第二天醒來,阿爺一把扯開我的被子,對著我大聲說道:“亮子,快起來,天都亮了,我們得出發了。”
跟隨阿爺來到前廳,熏兒、胖子,還有張啟帆,他們都已經等著我們。這時阿爺說道:“人都齊了,咱們出發吧!”
張啟帆點了點頭,對著我們說道:“這次要去的地方很是凶險,所以我特意從盜墓界請了兩個專業人士。”阿爺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態度。
我倒是從來沒有和盜墓的人合作過,不過聽說他們都黑吃黑,所以希望張啟帆這次請的人能靠譜一點吧!
到了汽車站,果然有兩個長的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正背著背包等著我們。
在來路的路上張啟帆跟我們說了,這次要去的地方並不遠。坐車的話隻需要半天就能到,但是那個地方比較偏,而且那個墓也比較大,所以才請的他們兩個盜墓的。
到了車上,那兩個盜墓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上了車後就直接睡了過去,不過把背包一直死死的抓在了手上。
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覺得這兩個人有些奇怪,因為我看到他們兩個有很深的黑眼圈。要想有這麽深的黑眼圈,僅僅隻靠熬夜是不可能有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是因為跟屍體接觸的太多。可是他們盜墓的雖然也跟死人打交道,但是總不會有這麽嚴重吧!這眼圈都快跟國寶有的一拚了。
搖了搖頭,不再去看他們兩個,管他呢?反正這兩個人是張啟帆請來的,他看人的本領應該不會差吧!
坐到了車上,我也直接就眯上了眼睛養起神來,那該死的王飛昨天刺的那一劍真他娘的疼。現在雖然塗了阿爺的特效藥,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但那劍上絕對塗了什麽東西。不過我問他,他死活就是不說,我也不好逼問他,我就搞不明白倒底塗了什麽不能說的。
熏兒坐在了我的身邊,靠著我,我也沒有理會她,現在那傷口還麻麻癢癢的還有些疼。
不過繞是如此,我都能感覺到車上有不少人在朝我們這邊投以注視禮,看樣子美女無論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角色。
一路上車子顛顛****的,顛的我屁股都疼了。而熏兒則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睡覺,那兩個盜墓的家夥則一直在車上睡覺,好像昨天沒有休息好一樣。
下午一點半,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車站,張啟帆說這裏是莘縣。不過我也不知道莘縣到底是哪?在車站內的餐廳吃過了中飯,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這次坐的是出租車,由於我們的東西和人比較多,所以包了兩輛。熏兒、胖子、王飛跟我坐一輛,那阿爺、張啟帆跟那兩個盜墓的坐另外一輛。
坐出租車又坐了有半個小時,在一個小村莊裏下的車,張啟帆說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這個村莊的後山。
張啟帆帶著我們向那村莊裏走去,那路是土路,坑坑窪窪的。張啟帆走在前麵,我跟熏兒跟在其後,而那兩個盜墓的就一直跟在隊伍的最後麵。
到了村子裏麵,那村子裏的人見到我們都紛紛投以好奇的目光,很明顯,他們這裏從來沒來過這麽多的陌生人。
張啟帆對我們說道:“咱們盡快去把那噙口錢給挖了,最好是今天就搞定,我怕搞久了,這裏的村民會發現什麽,畢竟挖墳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我對他的看法深有同感,在人家眼皮底下挖墳,這感覺是很詭異,不過為了噙口錢,也隻能拚了。
“咱們先在這裏休息,等到了晚上我們再出發!這次的墓比較小,所以得留些人在招待所,看裝備和接應!”張啟帆對著我們說道。
我一聽心說一句我靠,原來不是什麽大墓啊,搞的連炸藥都出來了,我還以為是多大個墓還要炸墓門呢!
張啟帆在村子裏麵找了一家小賓館,說是賓館,其實就是人家的一個小院子。多出了很多沒用的客房,也就當做賓館用。
老板是個女的,她跟我們說他們這裏風景都很漂亮,所以到了節假日都會有人來他們這裏,遊玩體驗一下他們這裏的風土人情。不過來的人都很少,最多也就四五個,像我們這樣一次來八個的倒是不常見,不過讓我們放心,他這客房到是能夠供應的上來。
老板娘把我們引到了客房內,說白的就是一個四合院裏的幾間房子,而且都是小平房,不過裏麵的打掃倒是挺幹淨的。
我跟胖子一間,熏兒單獨一間,其它人都是兩人一間。我剛坐下胖子就對我說道:“亮子,你有沒有覺得那兩個盜墓的有點奇怪啊?”
“你也這麽覺得,我還以為是我多疑了呢!”我聽到胖子這麽說道,心中一動。
“我總感覺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而且也不怎麽說話,我還感覺他們兩個身上有很重的陰氣!"胖子坐到了**對著我說道。
胖子剛一坐下來,那床立馬就下陷了很多,胖子這體重,也是沒誰了。
“恩,我也感覺是,我看他們兩個的眼圈都是黑的,這很像是長期接觸死屍而被屍氣侵體的象征,就算他們兩個是盜墓的,也不用天天搬死人吧!”我皺起了眉頭說道。
“哎,不管了,反正今天晚上就行動了,到時候如果他們兩個真有什麽異動的話,到時候就直接把他們給宰了!”胖子說道,然後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我問他去哪,他說去村子裏去看花姑娘去。我心說這胖子,自己家裏麵有個秋蓮了還這麽尋花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