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竟然這麽牛逼,連捆仙繩都不怕了!”中年男人看著大叫道:“我有事就先走了,代我向你阿爺問好!”那中年男人見狀就想開溜,直接朝著門口跑了去。

不過悲催的是,他剛一跑到門口就被熏兒給抓住了,然後一把扔到天空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傷我哥哥的人,都得死!”那熏兒一把扔掉了那中年男人後冷冷的看著那中年男人,眼眸裏透著冷酷,似乎是在看一個死物一般。

我見狀情況不對啊,熏兒這好像是想弄出人命來啊!於是急忙的跑到了那中年男人前麵,擋住了她想要前進的腳步說道:“那個,熏兒,這次就算了吧,饒過他。”

“哥哥你讓開。”熏兒冷冷的說道,然後一把推開我。

那中年男人好像被傷的很重,現在還在地上打滾我看著心中暗罵道:“媽的,這下糟了,這貨也太會裝逼了,這下怎麽辦?把他給惹怒了老子又控製不住他,完了,兄弟,這回你死定了”

我幾乎都已經在心裏為他莫哀了,這時房門被突然推開。

“住手。”阿爺的聲音傳來,隻見他背上背著一個很大的背包。

熏兒被他的聲音吸引過去,看下阿爺。

阿爺放下背包後,一個閃身擋在了那中年男人的麵前:“你這是在幹什麽??”阿爺對著熏兒質問道。

“傷害哥哥的人都得死!”熏兒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是這樣的,這個男人突然闖到了房子裏麵,然後看到了熏兒是一個千年黑所以就用桃木劍想刺死熏兒。結果熏兒被我推開,他一劍刺在了我的肩膀上,熏兒看見我受傷就發瘋了。”對著阿爺解釋道。

“你先冷靜下來吧!他不是傷害你哥哥的人”阿爺回頭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他說道。

“對啊對啊,你先冷靜下來吧!”我也附和道。

熏兒聽到我們兩個說,身上的陰氣也慢慢的消散開來。

阿爺扶起了那個中年男人問到:“王飛,你怎麽可以這樣不講規矩?”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她是一個千年黑,我怎麽就不規矩了?”

“算了,先不說這件事,我請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也有些頭疼地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

“這次我請你來,是想請你跟我一起,去看一個墓穴那麽裏麵應該有一枚嗪口錢。”

“怎麽你這種事也是要我出馬了嗎?”那中年男人對著阿爺問道。

“如果隻是如此的話那當然不需要啊!但是那墓裏麵有一個大家夥。”阿爺苦笑了一聲說道。

“哦!什麽東西?”中年男人和你有興趣的樣子,“竟然連你都不能搞定。”

“張光先知道吧。”阿爺對著那中年男人問道。

“當然知道,他可是拜棺界的翹首,怎麽了?關他什麽事嗎?”中年男人奇怪的問道。

“那他的那隻斷手,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嗎?”阿爺盯著那中年男人說道。

“難道跟他有關?”中年男人麵露驚訝之色,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阿爺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不然的話我請你來幹嘛。”

“原來如此,我說你這個老家夥怎麽會請我過來?那那個墓穴現在在哪兒?我們多久出發。”

“再等等張啟帆。”阿對著那中年男人說道。

“哦,難道他也要去嗎?”中年男人問道,阿爺點了點頭說:“是的,這個墓穴的位置就是他跟我說的。”

“他還要多久?”那中年男人又做回了座位上。

“等著吧,他應該快了。”阿爺把他的那個背包拿到了桌子上麵然後把拉鏈拉開。

我看到在他的那個背包裏麵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我拿起一個長方形的紙張包起來的東西,對著阿爺問道:“阿爺這是什麽?”

“小心點!別動,這是火藥。”阿爺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東西,然後放進的背包裏麵。

“啊!這是火藥啊!爺你買這麽多火藥回來幹嘛?難道是要把這房子炸了嗎?”我張大了嘴巴對著阿爺問道。

“這次要去的地方比較危險,所以被些火藥以備不時之需。”

我是第一次見阿爺拜棺的時候還帶著藥,看來這次要去的地方真的很危險。

“咚咚咚……”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阿爺走過去,隻見門外張啟帆正站在那裏,阿爺把張啟帆側身讓進來。

“怎麽樣?都處理好了嗎?”阿爺對著張啟帆問道。

“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張啟帆問阿爺。

“越快越好。”阿爺對著我們說道,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阿爺走過去開門,隻見胖子正背著一個行囊站在那裏,見到阿爺就大笑著說道:“老爺子要去盜墓怎麽也不帶上我胖子?”說著徑直走了進來自顧自地走了進來,然後在我身邊坐下。

“死胖子,你怎麽不陪你老婆?怎麽又跑到這來了。”我對這胖子笑罵道。

“胖爺我聽說你們要去盜墓專門跟你們來的,秋蓮她現在正在家裏休息。”胖子嘿嘿的笑道。

“好了,現在人也齊了,阿爺,咱們什麽時候出發?”我對著阿爺問道。

“明天一早就出發!現在先把東西分一下!”阿爺把背包裏麵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出來,我看著亂七八糟的,有很多西我都不認識。

胖子他自己帶了東西,所以也就沒有朝阿爺要。

好裝備後,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胖子跟我們約好了明天早上出發後,他就又回到他租的那個房子裏去。他說這幾天秋蓮一直鬧著要去外麵工作,而胖子則想要她在家呆著,反正胖子上次帶出來的那些東西也夠他這輩子的吃喝了。

不過胖子這人就是這樣,永遠的財迷性格,哪怕是他自己不缺錢用他都會盡一切可能去撈錢。

熏兒已經從她的那“戰鬥形態”變了回來,剛才我們在說事的時候她也一直站在我的背後。現在我們商量好了後轉過頭去看她,隻見她正看著那王飛,眼睛裏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放鬆,放鬆,沒事的!”我拍了拍她的小手,不過這一動又扯動了傷口,剛才也忘記問那王飛到底在劍上塗了什麽,竟然這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