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胖子的身後透過了頭看去,我靠,一條有近七八米寬的小河正在奔騰著,而那河水漆黑漆黑的,就跟墨水一樣,手電照去隻能反那河水的光澤反射出來,根本就照不進水底。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那河麵上竟然還漂著幾具屍體,烏黑的屍體!我看著就覺得不妙,這不是琴勇跟我說過的那條河嗎?我們怎麽到這了,那琴勇說他還到過一個奇怪洞穴裏麵,他不會就是到了那河裏麵然後到了那棺材下麵的洞裏吧!我靠,這他娘的怎麽辦?
我想起了琴勇跟我說過那河水有毒,凡是喝了或者傷口粘染了那黑水的人都會變成黑人,然後死去。
沒想到這條河讓我們給遇見了。
“現在怎麽辦?”胖子苦著臉色問我,我怎麽知道?
“我們原路返回吧。”胖子對著我說道,看到他的臉色已經大變了。
“原路返回?回到哪裏去?難道又到那個墓室裏?”我對著胖子問道?那地方同樣的沒有出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裏出去,可是這裏又是死路一條,真他媽的草淡。
“啊!好疼!”突然,秋蓮大叫了起來,隻見她捂著自己的胸口麵露痛苦之色,臉色也開始蒼白了起來。
“你怎麽了?”胖子見秋蓮突然叫了起來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她。
“我的胸口好疼啊!好像有蟲子在咬!”秋蓮的痛苦之色更加的濃鬱。
我看著不妙,她這情況實在是太像那中了詛咒的情況了,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她不是明明沒有被詛咒的嗎?怎麽現在又會突然的疼起來了呢?如果她中了詛咒,那不是應該在村子裏就應該死了嗎?
“亮子,你快來看看她這是怎麽了?”胖子急的滿頭大汗對著我叫道。他對這類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處理經驗,於是隻好向我求助,可是我他娘的也不知道她怎麽了啊!
“她被那東西給下了咒了!”正在我們一愁莫展之時,熏兒開口說話了。我和胖子很清楚她說的那東西是什麽,那就是連她也忌憚的,我跟胖子開始要她帶我們去那裏解開詛咒,可是她麵露驚恐之色,所以我們也隻得放棄了。
“奶奶的,老子跟它拚了!亮子,叫你小女友把我帶到那裏去,我倒要看看它倒底是何方神聖,老子沒去惹它,它竟然對我們下手了!”胖子麵露凶氣,看樣子還真是愛上這秋蓮了,竟然為了她去跟熏兒都要退讓三分的東西去對幹。
我看向了熏兒,隻見她那精致的臉龐也露也了一絲為難,見我看她,她也求助的看向了我。
我知道,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如果我說要去的話,她肯定會帶我們去。但是跟她短短的相處時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不能夠把她當成一個女屍,或者陌生人來看。
或許是因為她把我當成她的靖哥哥了,而我又犯賤的想當她的靖哥哥吧。但無論如何,不管是出於道德還是因為什麽,我都不想看著受到傷害,更不想她因為我們而去麵對她不想麵對的事情。她已經在墓穴裏經曆了千年的孤單了!
“亮子,你放心,她隻要把我帶到那裏就行了,帶到那後,你們馬上就走,我不會怪你們的!”胖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對著我說道。
他這樣說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他了。
又看了看熏兒,心裏歎息了一聲:“對不住了熏兒,到時候到了那裏,你就走吧!”
“帶我們過去吧!”我不敢去看她,怕看到她眼睛裏的失望和恐懼,隻得撇過了頭去。
“好,好吧!我帶你們去!”她的聲音有些落莫,能夠想象,她已經在墓裏等待她的靖哥哥已有千年之久。原本以為等到了他的靖哥哥,沒想到卻是我,而我又與她的靖哥哥如此的相像,我現在的這番舉動怎麽能讓她不失落呢?
跟隨著熏兒一路返回,一路上她在前麵走著,也沒有像剛才一相挽著我的胳膊,我也不敢出聲打擾。但是看著她那弱小的身影淒美的背影,心裏的內疚如同潮水般的湧上了我的心頭。
“放心吧,我決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現在的我已經不管她究竟是人是鬼或是屍魁了。但憑她肯帶著我們去她都恐懼的地方,找那該死的東西破除詛咒這一點,就夠我把所有的隔閡都消除掉了。
如果她要不想去的話,試問我跟胖子,又有誰能夠逼的了她呢?
走了有十來分鍾,前麵的熏兒在一處石門前停了下來,那地方的陰氣很重,可以說光是門前的陰氣就可以說是陰氣繚繞了,而整個門在手電的照耀下顯的鬼氣森森。
“哥哥,到了,現在要打開門嗎?”她回頭看向了我,從她的眼睛裏我可以看到恐懼、憂慮和擔心。真難想象,一個本應千年前死去的人會對一個現代人露出這麽多複雜的感覺。
“恩,打開吧,打開這扇門你就先離開這裏,等我們出來!”我決定不讓她進去,需要進去的隻有我和胖子,她本不應扯進這個詛咒中來。
“不行的,哥哥,如果沒有我護著,你們根本連它棲息的棺槨都靠近不了!”熏兒連連搖頭,從她的眼裏透著堅決,或許她對她靖哥哥的愛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已經能夠用生死來作為愛的代價了吧!可惜,我不是她的靖哥哥!
“不,你不應該扯進這件事情中來,現在我跟你說清楚!我不是你的靖哥哥,從一開始我就隻是想利用你,利用你當我的免費打手,利用你當我的隨身保鏢,所以現在,你離開吧!”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竟然有著一絲解脫之感,或許是放下了那靖哥哥的身份吧!
“不,不是的,你是我的靖哥哥,你不會利用我的!”她聽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那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蛋更加蒼白了起來。
看著她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心底狠了狠心,一把推開了她,然後看也不去看,徑直走到了那扇門前,推開了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