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把我嚇了一跳,那濃鬱的陰氣可以說完全就濃鬱成實質的了,在空中飄**著就是不散,我這下被陰氣隔住了視線,所以分不清楚那女屍的眼睛,於是手也就四處糊亂的**起來。
突然我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心中一動,捏了捏,軟軟的,還帶點彈性,我拿過胖子的手電一照,我靠,竟然好死不死的捏人家胸部去了,原來是我低估了這棺材的高度,我的手根本夠不到她的眼睛。
這下心想完了,我都非禮人家了,她還不得把我往死裏整啊?
懷著十二分忐忑的心情,又挪了幾步到了旁邊,我這時也很奇怪,為什麽胖子他們都中了招,就我沒有陷入幻覺之中呢?難道說我體質比較特殊?可是為什麽就我剛才在那被幻覺所迷惑了呢?
我正想著,突然那棺材中的女屍竟然動了一下,好像是抬了下手,但是我沒看清楚,但是我敢肯定是動了一下,心想果然啊,人家還是不肯放過我,古代好像流行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那她會不會要我娶了她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行,隻要她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就行了,千萬別等到了洞房那天直接變成了一具幹巴巴的屍體,那日子沒法過了!
心裏正胡思亂想著,然而那具女屍卻沒有進一步的反應,我試探性的往她邊上走了走,伸出手再去撫她的眼睛。
“靖哥哥!你回來了?”一聲清脆的如同黃鸝一樣的女聲響起。
若在平時我一定會吹起口哨,然後去看看是哪位美女能發出如此清塵脫俗的聲音,但是現在嘛!嗬嗬,現在就他娘的這具女屍還能發聲吧,秋蓮已經進入了幻覺當中了,而且就算她沒進入幻覺當中那她也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
“靖哥哥,你去哪了?我好怕!”那女屍一把扯住我僵硬在半空當中的手臂,然後拉入了她的懷中。
我心說一聲我靠,什麽跟什麽?她不會是小龍女吧!不對啊,楊靖跟小龍女不是一個朝代的吧,那她自己叫我靖哥哥?那楊靖跟誰在一起的?
但她那柔滑的雙手撫摸著我手背的感覺這真的不假,就如同春風撫麵一般,不過她這風略微有點冷,手是冰冷的,就跟沒有溫度一般。
“嗬嗬,小,小姐,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的靖哥哥!”尷尬的笑了兩句,我腦袋最終忍不住移向了那棺材裏邊,而那具女屍竟然睜大著眼睛看著我。
這他媽的還是屍體嗎?你的節操呢?你的職業道德呢?你怎麽可以這樣美?你怎麽可以這樣萌?媽淡,受不了了!
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我,而且那嘴角還扯起了一抹想要哭的表情。
我靠,天王老子來了也受不了這個好嘛?
“靖哥哥,我做錯什麽了嗎?你不要我了?”那女屍,哦不,那玩意我已經不知道叫什麽了,有自己正常的思維,但他媽的是死人,這能叫什麽?或許在史記上並沒有這個記載吧!不過我現在但是非常的嫉妒那個叫靖哥哥的,他娘的,有這麽個美女傍身,那以後走出去再也不受被別人嘲笑成單身狗了啊!
“嗬嗬,我的確不是你靖哥哥!”我的冷汗已經下來了,鬼知道這東西找她靖哥哥幹嘛,如果是嘿嘿嘿的話那我豈不是慘了,這東西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萬一那東西直接被她給弄沒了那我豈不是哭都哭不出來!
“靖哥哥,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認識我了,但是我認得你,認得你這張臉,認得你這張讓我牽腸掛肚的臉”那女屍說著眼睛一抽一抽的,說著好像想哭,不過我估計她想哭也哭不出來了吧,她躺這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估計淚腺都壞了!不過也不一定,她不是看上去挺好的嗎?
“一千多年前,熏兒被惡人所傷,最終隻有一口氣殘喘人世,靖哥哥你不遠千裏尋得名醫,最終那名醫替我把脈後說我已無藥可救,但唯有一法才能救我,那就是尋得陰屍寶地之處,把我屍身放入此中,那樣的話千年之後我就能夠重現人間,靖哥哥,我記得,那時的你背著重傷的我一路找到了這裏,你答應過我,千年之後我重現人間之時,你會第一個出現在我眼前的,難道你忘記了嗎?”那女屍說著站起身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腰,頭靠在我的懷裏聲音哽咽。
我是真的不想抱住她,我發誓,我的手當時決對是不想碰她的(信你才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手不由自主的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輕聲的說道:“我不知道前世今生的事情,我隻知道今生,今生我是我阿爺的寶貝孫子,是胖子的至交好友!如果你認為我是你的靖哥哥的話,那你就當我是你的靖哥哥吧,等什麽時候你厭煩了我再離開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竟然有些語重心長的感覺,這讓我很是驚訝,我不是應該假裝壓抑住自己的興奮,然後裝作一臉深沉和思考的樣子說我考慮考慮嗎?
“對了,這兩個是我朋友,你能把他們的幻覺給解除了嗎?”我指著還在一邊傻笑的胖子和現在就跟做惡夢一樣一臉驚恐的秋蓮,對這懷中的女屍問道。
“好的,靖哥哥。”她小手一揮,一陣香風吹過,胖子就跟尿完了一樣,渾身打了個哆嗦,而秋蓮也亦是如此。
“你以後就叫我亮子吧,別老是叫我靖哥哥!”我聽著這靖哥哥這三個字怎麽都感覺我像是別人的替代品一樣,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便對著那女屍說道。
“可是為什麽呀?你不是最喜歡我叫你靖哥哥的嗎?”她那又無邪的大眼睛從她這具千年的屍體中散發出來的光芒,我承認,太他媽的具有殺傷力了,簡直是殺傷力爆表!
不過我心裏鬱悶了一下,心想道,你丫叫靖哥哥叫的起勁,可我他娘的不是你靖哥哥啊!你讓我怎麽辦?老子是陳有亮,不想當別人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