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不是盜墓的你信嗎?”胖子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插嘴道。

“不信,不過你們別擔心,我不會報警的!這後山我們村子裏的人很少來,更別說把先輩埋在這了!”那個小妹好像因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後,怕我們直接把她給殺掉,急忙的說道。

“哎,小妹,你還別說,就算你報警胖爺我也不怕,到時候胖爺我直接打個盜洞,神仙也找不到我,胖爺我牛逼吧!”胖爺躺在睡袋裏吃著壓縮餅幹跟那小妹說道:“對了,小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秋蓮。”那個小妹吃了一塊壓縮餅幹答道,我聽著他們兩人嘮著磕,腦袋也暈暈沉沉的,所性我就爬進了睡袋裏邊,這一天的跋涉真的把我累壞了,我在睡袋裏躺了不到半分鍾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來照的我眼睛生疼,左右翻了個滾發現自己已經睡不著,但是又不想起來,現在渾身酸的要命,特別是大腿,感覺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又在睡袋裏賴了有十來分鍾,也隻好爬了起來,早上的露水把睡袋的外麵打的濕透,不過還好,睡袋裏麵還是挺幹燥的,不然的話我昨天晚上非得被凍僵不可。

揉了揉眼睛,想去叫胖子起床,卻發現胖子的睡袋鼓鼓當當的,我拉開一看,我靠,胖子這貨怎麽把那秋蓮也塞進去了?我說胖子的睡袋怎麽撐的都跟個大號的被單一樣了呢?心說這胖子可以啊,才一個晚上就把人家小姑娘給弄上了,這神速!

“胖子,起來了,哎,快起來!”我踢了胖子一腳,而且用力不輕,不知為什麽,心裏總是酸溜溜的,感覺被人搶了什麽似的。

“誰啊!擾人清夢如同殺人父母,這話你難道不知道嗎?”胖子被我踢的醒了過來,罵罵咧咧的說道,他爬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向了我。

“胖子,我他娘的還真行啊!才一個晚上,你就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我在胖子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胖爺我是什麽人!我李小胖雖然長的是醜了點,但是泡妞還是手到擒來的,額,不過我對秋蓮那還真是真心的!”胖子一臉的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樣子,突然他又轉變了話鋒,這下我看到那秋蓮醒了,正看著我們兩,見我看了過去,她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行了,你們兩這點破事我不想管,現在咱們還是趕緊下去把那墓給探了吧!”我扯開了話題,不想讓秋蓮尷尬,也不想讓自己尷尬。

“恩,嗯,對,咱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去這墓裏邊,把那勞什子的詛咒給解開,這樣就皆大歡喜了!”胖子幹咳了兩句,而那秋蓮從睡袋裏爬了出來後,就把那兩個睡袋給收拾了起來,就連同我那個也給收拾了,這倒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休整好了後我們在這裏吃過了早餐,所謂的早餐其實就是壓縮餅幹,現在我們除了那壓縮餅幹之外什麽吃的都沒有,我昨晚沒有吃多少,現在起來肚子也在跟我鬧革命了,沒辦法,多少都得吃點,先把肚子安撫了再說。胖子說這早上霧太大了,我們得等到十點左右才能下去,不然的話可能中招,不過具體的中什麽招胖子沒有跟我說明白,我也沒有問。

我跟胖子兩人一直在旁邊討論下去之後該怎麽辦,要把哪些東西準備好,胖子畢竟下去過一次,他說他在那裏麵好像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說我們要把防毒麵具準備好,而那秋蓮則在一旁坐著,看著我們兩發呆,或許是因為怕引起尷尬吧,所以她並沒有加入我們的討論。

討論來討論去,最後還是決定把身上的衣服給扯一塊,然後綁上做一個簡單的防毒麵具,其實說白了就是胖子沒準備,因為這事我還罵了他一頓,他都進去了一躺,還他媽的聞到了裏麵有一些奇怪的味道,竟然沒有準備防毒麵具,這讓我很傷感啊!胖子則是笑嗬嗬的說了一句,忘記了。

等有個把鍾頭,那籠罩著我們的霧也開始散去了,又露出了那紅紅火火的大太陽,胖子說可以出發了!

他帶著秋蓮在前麵走,搞的我倒是墊後的了,他們兩個在前麵走著,而秋蓮好像跟胖子很聊的來一樣,胖子一路上跟秋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把秋蓮逗的嗬嗬直笑。

其實胖子帶我們走的路就是從那峭壁邊上的一處斜著向下的小斜坡下去,中間有一快大平台,胖子說他上次就是掉到那平台上去了,然後又進到墓裏邊去的。

我看了看,心道胖子命還真大,那小平台說大也不大,其實就隻有兩三平米的大小,如果胖子再稍微的摔偏一點,我估計就見不到他了,那平台的下麵深不見底,手電光照下去全被那底下的霧氣所籠罩,根本看不到底。

這斜坡看著坡度不大,也就六十度左右的樣子,但是在上麵走的時候真的是驚心動魄,那斜坡上全是小石子,滑的要命,最重要的是沒有抓手的東西,所以我們三人就跟個壁虎似的雙手趴著一點一點往下挪。

胖子爬的最快,一路上跟吃了**一樣,沒十分鍾就到了那平台上麵,我則是在最後麵,那秋蓮看著是個女流,但是在這種地方她還真不含糊,下去的比我還快,到了最後我距那平台還有五六米的地方,胖子和那秋蓮已經在那平台上等我了。

“亮子,你快點啊,怎麽連個女的都不如,快點啊,你要不要我來拽你?”胖子在下麵叫囂著,我聽著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沒辦法,現在我人還在這斜坡上趴著呢,如果是什麽妖魔鬼怪的東西,隻要不是太牛逼的我還都不杵,但是這玩意我還真的有點恐高。

沒有理會胖子的笑話,我悶頭爬著,心想等下去後一定得把胖子的皮給扒了,這小子給點顏色他就敢開染色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