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著,我簡直就是腦袋嗡的一聲,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潰,琴勇沒跟我說過萬一那詛咒被提前激發,那蟲子會把他們怎麽樣,不過看現在這種情況我估計是知道了,看樣子他們全都有可能會被同化,或者說是全部都會死!
一把扯開他胸口的衣袋,裏麵有一塊樹皮一樣的東西,看著就跟一快老樹皮似的,沒有什麽氣味,也沒有什麽獨特的形狀,仿佛就真的是一塊樹皮一樣。
但是聽了剛才琴勇的話,我還是一口吃下了那片樹皮。
此時的琴勇仿佛已經陷入暈迷狀態了,不過還會時不時的抽畜一下,我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擺在桌上的一個小竹杆,上麵插著一根引線,看樣子隻要等我這個黃土一到就能夠做好了。
我不懂炸藥具體的做法,不過我至少學過化學,爆炸物要想發揮爆炸的特效,那必須具備幾個條件,一是可燃,並可在短時間內釋放大量的能量,二是密閉性。
一個炸藥要想讓威力增大,那必須是密閉的,否則的話那根本就沒用,你一點燃後就直接燃燒,然後能量或者動能全都被空氣所阻隔了,那樣的威力將會成倍的減少。
當然有一種情況除外,像很多麵的可燃性粉狀顆粒在屋子裏飄浮,如果這時誰點一把火,那恭喜你,你中大獎了,整個屋子變為一個特大號的炸藥包,直接炸上天。
所以說來炸藥的一些原理我還是知道的。把我挖來的黃土用力的錘了幾下,把那些黃土全部都給弄的粘稠起來,然後我在中間弄個孔洞,把引線穿過去,再把那些黃土塞進了那竹杆裏麵,用力的壓了幾下,然後把那些黃土弄平。
這樣的做法我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但我感覺應該差不多,最多就是爆炸的時候那些黃土像是子彈一樣被噴發出去罷了,不過這種情況的話還是不出現為好,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我把那個炸藥杆收進了背包中,想去看看琴勇怎麽樣了,結果才剛回頭,看到的那一幕幾乎把我嚇傻了。
此時的琴勇已經不在**發“羊顛瘋”了,而是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站立了起來,我可以看到他的手以上的部分都開始變成黑塊狀了,這時我知道他當時看到他夥計時的心情了。
那全身烏黑烏黑的,可以說都黑的發亮,而且那變黑的地方都有些浮腫,而琴勇現在也就隻剩下腦袋還正常,不過也眼睛血紅血紅的,幾乎可以說分不清楚眼白和眼黑的區別了,整個就是通紅的,看著人望而生畏。
“快,快走!記住,解,解開那個詛,詛咒!”琴勇貌似還有一些神智,看著我嘴巴裏有一下沒一下的說道,我都可以看到他嘴裏的黑血在往外湧了。
“最後,最後再,再提個,要求,把,把我殺了!”那琴勇突然跪了下來,說道。
如果我能看到他的眼珠子的話,如果他眼珠子還是正常顏色的話,我會盯著他的眼睛,大聲的說:“NO!”
不過現在情況明顯不充許我說NO,如果我現在說NO,估計這家夥就會變得跟他說的那些夥計一樣吧,那樣對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相反,趁他現在還沒有變的完全,直接把他殺了的話,等會就會少個敵人。
說實話,我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不過取人性命這事我還真的是沒幹過。
“啊,啊,額!”我正猶豫著呢,但是情況已經不充許我再多想了,琴勇突然口吐黑血。
我可以看到他那麵部原本還是正常顏色的皮膚也開始變黑了,幾乎是一瞬間,就變的烏黑發亮,然後琴勇就突然的站起身體來。
他這下把我嚇到了,心髒幾乎都要跳了出來,直接一把抄起旁邊的椅子砸去。
真的跟他說的一樣,一但變成了“黑人”後他們的身體就軟的跟團稀泥似的,我這一椅子砸下竟然直接把他的腦袋給砸扁了,腦漿直接爆了一地,而他也整個人身體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不過那手不知還為何還向我這邊伸了伸才徹底的死透。
這一椅子砸下可以說完全是我內心的恐懼把我支配了,砸完之後看到的場景差點讓我吐出來。
可以想象,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黑色的人狀怪物,然後你一椅子砸下去,腦漿黑血亂濺,那腦漿流了一地,跟些豆腐花似的,但或許因為我以前也見過屍體,隻是沒有見過死相這麽慘的罷了。
所以我也很快的冷靜了下來,深深的呼吸了幾下,朝著那已經算不上是屍體的琴勇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背起了背包,這時樓梯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聽了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難道說那些村民也全變成怪物了?然後有個不知好歹的闖到這來了?那他娘的就真的好玩了!
一把抄過了剛才那把椅子,在門邊上舉了起來,隻要進來的不是人我肯定一椅子下去,然後撒腿就跑,這時的我都幾乎可以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了。
“硼”的一聲,門被直接推了開來,而我這下由於緊張椅子直接砸了下去。
“我靠,亮子,你他娘瘋了,想殺我?”李小胖一把接住了我砸下去的椅子,然後朝著我大罵道。
一看是他我心裏放鬆了不少,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胖子把椅子放到了地主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他娘的,生化危機來了!全村人屍變了!老子剛買完鞭炮就碰到幾個村民倒地上不停的翻滾,我一開始還有些奇怪,想上去扶他,結果還沒彎腰呢,其它的那幾個村民也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我一看不對勁,那個第一個倒下去的村民,他娘的,身體就開始變黑了,一看情況不對勁我就開始往這跑了,連鞭炮都沒要!你呢?你這也是這個情況?”
胖子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