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一跳,翻開背包裏的東西,差點把我給噎死,這家夥什麽東西都買啊,什麽蚊香,殺蟲劑,反正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我又幫他把那些東西檢查了一遍,把一些沒有用的東西全都給扔了出來,像那蚊香什麽的完全就沒必要帶的吧,他看盜墓小說看多了吧!還帶蚊香出去。
經過了近半個小時的挑撿整個背包一下子就輕了大半,而前堂的桌子上也擺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然而在李小胖的堅持下他還是拿了一盒蚊香放進了背包裏,說是怕到時候蚊子太多了,咬他。
爭不過他也隻得同意,反正現在背包輕了許多,這一盒蚊香也不礙什麽事。
撿好了這個背包後,又開始替他撿另外一個背包,一邊撿我一邊問他:“李小胖,你那墓到底在哪找到的?”
?對於李小胖是怎麽找到那個墓的我非常有興趣,於是對著李小胖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滑下去的時候找到的!”李小胖一臉神秘的說道。
“滑下去找到的,你別跟我說你在哪個荒郊野外遊玩的時候,突然掉哪個小山洞裏了,然後找到了那個墓了!這也太扯蛋了,你當你看小說呢!”我對著李小胖說道。
“那哪能啊!那段時間你們不是去了湘南嘛,我一個人無聊就獨自到了陝西去玩,跟一個旅遊團到陝西的一個小村莊體驗生活,結果一天下午的時候,那個領隊的說讓我們下午自由活動,我就自己一個人跑他們村的後山去了,結果就一個不甚滑下了一個山坡,就找到了那個墓了!”李小胖神彩飛揚的說道。
我看著他說的興高彩烈,口水都要噴我一臉了,於是讓他急忙打住。
“這麽說你還真是滑下去找到的,你說你是踩了什麽狗屎運了?”我不由的羨慕起來,看來傻人有傻福啊,像李小胖這樣隨便找個山坡滑倒,都能找到一個能賣到二十萬的青花瓷,這找誰說理去啊!
“嗬嗬,我也不知道,反正老子最近運氣爆棚,做啥啥順心,所以我打算再去一趟那地方,再撈筆大的!”李小胖傻嗬嗬的笑著,眼睛裏就差閃著金光了,那樣的話完全就是一十足的財迷樣。
“哎,你別光顧著聊天啊,你看好了沒?還有什麽缺的東西嗎?”李小胖推了推我問道。
“這些東西都差不多了,不過還差點藥品,這要萬一到墓裏邊受了點什麽傷,那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嘛,聽你說的那墓還挺大的嘛!”我對著李小胖說道。
確實,這小子準備的裝備還挺齊全,但是就唯獨缺少了藥品,就連個繃帶都沒有,這要是到那墓裏麵的時候手什麽的被劃破了個口子都沒有包紮的東西那不是就操蛋了嗎?
“藥品啊,你跟我說要買什麽藥品,我馬上就去買。”李小胖說著拿出了一張紙和筆,看樣子早就準備好了,就差我跟他說少哪些東西了似的。
我把幾樣必須用的藥品跟他說了一下,這貨竟然自己從包裏掏出了一隻筆跟本子記了起來,看的我一陣無語,不就是一些藥品嗎?這都記不住?
把必須的藥品跟李小胖說了一下,他就又自己出去買去了,比如繃帶啊,感冒藥啊,消炎藥啊,這些都是常備藥品,所以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等了一會,李小胖提著一個大紅色塑料袋回來了,我看了一下,一下就覺得這貨不是買東西就是掃貨的,那買回來的東西,我都要懷疑人家那的繃帶什麽的都要被他買完了吧!
兩個背包各自放了一些藥品,然後還剩下了一大群藥,沒辦法,背包已經是裝不下了,消炎藥我是盡可能的多帶了點,因為必盡在外邊磕磕碰碰是免不了的,而磕磕碰碰了又容易發炎,這時候就需要消炎藥了。
背上了背包,李小胖說早就幫我買好了火車票了,隻要我過去就行了,背上那個背包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腰都要被它給壓斷了,這背包本身就有個十斤左右,再加上背包裏麵的東西最起碼有好幾十斤重,背著背包,搞的我們兩像是驢友一樣,李小胖一路跟我說,如果遇到警察或者什麽的就說我們是驢友。
我深表同意,這年頭,各種驢友滿?天飛,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去不掉的,現在的驢友就是哪偏他們往哪鑽,而且估計是荒野求生看多了,經常就會出現在山上生活了好幾周的情況,然後才下山求救,原因是自己閑的慌。
到了火車站上,我和李小胖用二代身份證取好了票,便在車站內等了起來,他買的是下午的票,而現在才上午十一點多鍾。
“嘿嘿,想想就高興啊,咱們就要發大財了!”李小胖抑製住自己的聲音對我低聲的說道。
雖然他很壓製,但我還是能夠聽到他語氣中那股高興和興奮。
“你先到那再說吧!”我直接潑著冷水說道。
不是我太打擊他,實在是現實太殘酷,許多的盜墓的人就是跟李小胖一樣,滿懷希望而去,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一個已經被人都打爛了的千夫墓了,搞的最後敗興而歸。
在車站裏跟李小胖一直閑扯,時間過的也算快,一下子下午就到了,時間一點火車進站,我跟胖子直接上了火車,他買的是臥鋪票,可惜的就是不在同一樣車箱,到了我所在的那個床鋪,發現我的是上鋪,不由的頭疼,上鋪是最不好的了,要是下鋪就好多了。
沒有辦法,票都買好了,總不能再臨時再換吧,把背包塞進了床下麵的空隙裏,然後自己爬上了上鋪睡覺。
我以前跟阿爺出行,這老家夥為了省錢都是買的硬座,那家夥,直接就是坐一天一夜,有時候中途還能把我坐的吐了,那真的是要命的感覺啊。
就在我在上鋪上麵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李小胖到了我的車箱了,他說到時候跟別人換換就行了,我無可厚非的點了點頭,他爬上了跟我對立的那個上鋪,然後對著我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