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強說的言之鑿鑿,隨後趴在老二哥耳邊道:“我 剛才和紀總說的那些話都是信口胡謅的,您可得快點殺人滅口,不然等他反應過來非得和咱們撕破臉!”

老二哥點點,十分讚賞的看了孫誌強一眼,道:“剩下的事情你去安排。”

江窈月這邊和老黑一路過了兩個卡哨,還沒等過最後一道門,老黑心裏有些猶豫,越想越不對勁,怎麽就這麽巧?

而且,孫誌強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打起退堂鼓,還沒等他下令回去。

外邊飛來一片槍林彈雨,叮愣咣啷的打在汽車兩側,彈片飛濺,將他眼角劃傷,這下,剛下去的沸騰的熱血又重新燃燒起來。

腎上腺素飆升,腦門一熱,叫道:“衝出去!”

四五輛大車就這樣在眾人的算計下,緩緩走進了李堯設下的包圍圈。

等後邊的追兵也跑到了包圍圈,李堯一聲令下。

活捉全部敵人。

“江醫生!沒事吧?”

李堯迎上來,將江窈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沒事才道:“部長您就放心吧,江醫生好著呢,油皮都沒破一點。”

匯報完才對江窈月道:“江醫生,您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部長的意思是讓人立刻回京都,免得外邊的殘餘勢力報複。”

“我和老黑帶出來兩百,裏邊大概還有三百人,孫誌強應該已經取得了犯罪頭目的信任,剩下的宋景淮得到確切消息後,會和您聯絡。”

江窈月將裏邊的情況講給李堯,隨後才惴惴不安地加了一句:“宋景淮…不會出事吧?”

裏麵簡直就是龍潭虎穴,被抓進去的這幾天,兩人簡直就是把槍口頂在腦門上過日子!

現在自己是逃出生天了,可宋景淮……

越想,江窈月心中敲起來的小鼓就越響,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揪在一起一樣。

“我能不能……”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堯打斷:“江醫生,我實話跟您說吧,這次讓您先回去,其實是想讓你配合豫隊長完成任務。”

他把宋景淮教他的話複述給江窈月聽:“紀老夫人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國了,部長說紀老爺子應該是已經知道兒子是假冒的,讓老夫人回來探聽虛實的。”

他說著還拿出一份資料來:“這些是部長調查到的紀家的把柄。”

江窈月翻了幾頁,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把柄,隻是讓紀家丟些錢財,根本不足以讓紀家倒台。

所以……

江窈月心口一顫,上下牙齒磕在一起,將嘴唇磕破。

疼痛讓她從擔憂宋景淮中分出一絲理智,道:“他以前都是在虛張聲勢?!”

李堯沉默的點點頭,接著道:“所以部長希望您回去,阻止紀老夫人探聽消息。”

江窈月懸著的一顆心高高提起,砰砰砰的心跳聲不絕於耳。

宋景淮膽子也太大了!

紀家怎麽說也算是盤踞在京都百年的地頭蛇,宋景淮竟然拿著這些東西去蒙他們!

紀老爺子的雷霆手腕,江窈月不是沒見識過,要是讓紀老爺子知道宋景淮其實沒有能給紀家致命一擊的證據,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來。

一個是百年的名門望族,一個是政界的一部之長。

雙方要是撕破臉,還真不知道鹿死誰手。

紀老爺子忍氣吞聲到現在,也是為了宋景淮手裏的把柄。

“江醫生,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紀家的把柄徹底掌握在部長手裏,您對紀家有所了解,還得請江醫生幫忙。”

江窈月這才回過神來,拜托李堯時刻關注著宋景淮的消息。

隨後才在李堯的安排下被送回了京都。

江窈月自從知道宋景淮手裏根本沒有紀家實質性的把柄以後,就心亂如麻。

宋景淮做事嚴謹,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貿然出手。

可這一次……

江窈月被這件事情搞得頭痛,再加上又想著紀家把柄之類的事情,根本沒有休息好。

等飛機落地京都,她頂著兩個能垂到鼻梁的眼袋出現在徐秘書麵前的時候,徐秘書屬實是被她這副憔悴的樣子嚇了一跳。

“江醫生,還好吧?快上車。”

江窈月坐上車,精神高度緊張。

紀家……

紀老爺子是個傳統的,迂腐的老頭,紀家有什麽事情連紀老夫人都瞞著,更別說自己這個兒媳婦了。

算上上一世,她在紀家一共待了四十五年,還真沒聽說紀家有違法亂紀的行為。

“江醫生,您快別想了,部長說了,您先好好休息休息,抓人小辮子這種事情急不得。”

徐秘書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觀察江窈月,見她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想起宋景淮的吩咐,便道:“其實吧…”

“部長已經著手去調查過了,根本沒挖出什麽有用的資料,但是紀家又確實很奇怪,也不知道是靠什麽發的家,突然之間就成了京都數一數二的人物。”

徐秘書一邊說,一邊觀察江窈月瞪的神色,見她吧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才接著安慰道:“所以啊,您也不要太著急,gong an 部的人將紀家調查了個氐底朝天都沒調查出來,您也不用太心急。”

見江窈月神色還是不太好,徐秘書隻好又補充了一句:“可能這些事情,隻有紀家的人才知道吧。”

江窈月若有所思。

紀家是靠什麽發的家?

現在經營的是房地產,珠寶設計,還有娛樂項目。

再以前,江窈月頭痛欲裂,死活想不起來。

她翻來覆去回憶著自己和紀淮司的記憶。

終於,她眼前一亮!

“紀家是做礦石生意發家的!”

上輩子最後那幾年,自己病痛纏身,紀淮司在媒體麵前為了維持自己好丈夫的深情人設,送給她一枚礦石。

他當時是怎麽說的來著?

“這是清源山我們紀家的老礦脈產出來的,這老礦脈能重新煥發生機,我希望你也能快點好起來。”

然而這礦石並沒有給江窈月帶來好運,她的身體還是每況愈下。

又在紀淮司和孟雅茹日複一複的蜜裏調油刺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