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

馮頃燁咬了咬牙,隻覺得手上發燙,恨不能好好教訓教訓那小賤人。

自己不好好過日子,尋花問柳就算了,還™挑唆自己的女人?

“馮頃燁,你最好馬到成功。”

他眼底的狠辣紀淮司沒錯過一絲一毫。

他這些日子故意打壓馮家,馮頃燁上門來求,他閉門謝客,冷眼看著他的市值蒸發。

是警告,也是為了今日做準備。

上次在招標會上見麵,紀淮司就知道,江窈月絕不會安於現狀。

一個女人野心越大,能力越強,就越不好掌控。

不可否認,如今的江窈月十分迷人。

可……

紀淮司彈了彈即將燃盡的香煙,叼進嘴裏。

煙圈彌漫,他扯開個諷刺的笑容。

娶妻娶賢,他的紀太太還是安分守己的好!

“我…我知道月月,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那口子你也知道……”

外麵傳來許黎恩斷斷續續的講話聲。

馮家隔音效果不錯,要不是馮頃燁沒有隨手關門的習慣,許黎恩刻意壓低的聲音也不會傳進來。

看來是再和江窈月打電話了。

紀淮司神色一凜,馮頃燁立馬會意。

一個箭步衝出去,抓過許黎恩的手機,點了靜音。

“你個臭婆娘!把你男人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許黎恩想跑,但馮頃燁凶悍的神色,讓她邁不開腿,她想求饒,馮頃燁高高揚起的巴掌卻讓她張不開嘴。

硬生生挨了他一巴掌,許黎恩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些血沫。

她神色狼狽,卻不斷安慰自己。

挨完這一巴掌就好了,他消氣就好了。

一聲一聲自欺欺人的呢喃像是魔咒一般,將許黎恩的靈魂禁錮在一個叫賢妻良母的逼仄空間內。

“講!現在就和江窈月講!你們老死不相外來!”

馮頃燁啪的一聲將手機摔在許黎恩臉上。

砸出好大一塊淤青,許黎恩捂著臉,顫巍巍的摸起手機。

“月月,我絕對不會投資的,這些東西哪裏是咱們這些小女人能弄明白的?我看你也別瞎折騰了,免得破壞你和紀總的夫妻感情。”

她提了口氣,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看了看馮頃燁的臉色,又狠心加上一句:“這是我給你的忠告,你要是不聽,以後就別再聯係我了!”

許黎恩嗬斥一聲,立馬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馮頃燁就上前搶走了她的手機。

直接對著江窈月的微信,拉黑刪除一條龍。

臭娘們兒!

要不是紀淮司在上邊鎮著,他非得好好教訓家訓著養野了心的臭娘們兒!

“馮太太,地上涼,快起來吧。”

紀淮司不知什麽時候走出來,十分紳士地將地上的許黎恩拉起來。

許黎恩站起身,立馬縮回手,怯懦道:“紀…紀總,您慢慢聊,我去張羅午餐。”

她說著要走,卻被紀淮司攔住去路。

紀淮司笑得溫和,甚至將口袋裏的手帕遞給許黎恩。

在許黎恩要接過手帕的時候,紀淮司突然往後一撤手。

“馮太太,窈月是你的朋友,我是她男人,都不會害她的,現在她誤入歧途,你會幫我的對吧?”

“我……”

許黎恩擰了擰衣角,她說不上對還是不對。

月月好不容易才拚搏到今天的位置,現在回頭太可惜了!

她的靈魂掙紮著露出善良的底色。

可在撇到馮頃燁的時候,立刻想起自己為人妻子的使命。

目光立刻黯然下去,她扯開嘴角,聽見自己說:“我剛剛和紀太太劃清界限,恐怕幫不了紀總。”

“嘖!”

馮頃燁眉毛一橫,就要上來教訓許黎恩,但礙於紀淮司還在。

立馬諂媚道:“是是是,怪我,我怕賤內帶壞紀太太,剛把她們的聯係方式拉黑。”

“不要緊,我太太和你太太情比金堅,過不了多久就會登門拜訪,屆時,還請馮太太幫我好好勸勸。”

紀淮司籠罩在暗影下,神色和他身後的馮頃燁如出一轍。

許黎恩心間一跳,忙道:“不不不,我不行的,我不會見她的!”

她轉身想跑,卻被紀淮司扣住肩胛骨。

“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幫她嗎?你在害她!我紀家碾死她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她和我作對有什麽好處?你好好規勸她才是在幫她!”

紀淮司句句擲地有聲。

他知道許黎恩早就被馮頃燁pua壞了腦子。

什麽三從四德那是刻在骨子裏。

果然,許黎恩僅僅是掙紮了一瞬,便重新堅定起目光:“您說得對。”

江窈月來的路上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打鼓。

許黎恩的語氣不對,在她說不要聯係她之前,江窈月聽到了很明顯的皮鞋聲。

一想到這,江窈月就心焦不已。

好不容易到了馮宅,敲了半天門,卻沒人來開門。

許黎恩是她上輩子,乃至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無數次,她和紀淮司大吵一架,無家可歸的時候,都是許黎恩收留她,安慰她。

黎恩的出現,彌補了她生命中缺失的家人的席位。

所以,無論怎樣,她都得親眼瞧瞧黎恩才能放心!

電話打出去好幾個,門鈴按了好幾遍,就在江窈月心急如焚想要報警的時候,門鎖哢噠一聲開了。

許黎恩遮遮掩掩地將江窈月迎了進去。

“黎恩,你到底怎麽了?怎麽在家裏還圍著圍巾?”

江窈月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許黎恩臉色很差,眼眶凹陷,眼袋烏青,整個人精神恍惚。

“馮頃燁欺負你了?”

在她印象裏,馮頃燁此人一直在紀淮司手下做小伏低。

一遇見不痛快的事情,就朝著許黎恩撒氣。

看著黎恩如今魂不守舍的模樣,江窈月感覺心都碎了,蹭的站起身:“馮頃燁!”

“別!沒有!沒有人欺負我,我隻是剛從外麵回來,還有點冷。”

許黎恩抓著江窈月的胳膊不讓她走,焦急道:“月月!他不在家,我有話跟你說!”

聽到她這麽講,江窈月暫時按下心頭的疑惑,將她扶到沙發上。

迎著許黎恩忐忑的目光,江窈月道:“你要是想勸我回歸家庭,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