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見過,你直接去問王爺吧。”對於那個女人,都是一直存在各式各樣的故事裏。已經被傳得離譜且不成樣子。從來沒有人見過,北辰蕭心裏那個女人。隻知道死了,到底怎麽死的,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敢問他,怎麽還會來問你。”蘇雲祺真心擔心她的智商。

“我不知道。”柳輕媚無奈的重複道,她也隻知道,那個人死了,僅此而已。

“嘖,身在王府,沒有一點八封精神,你好好反省一下。”抿著嘴,她很不滿意她聽到的。活人怎麽能跟死人爭,她這是沒有進入戰場,已經大敗而歸了啊。

柳輕媚看著她走的背影,**了下嘴角,然後無奈的重新躺下。

蘇雲祺失落的回到了獸寵身邊,還是它們好,什麽也不想,隻知道每天吃,完成一些固定動作,也不用擔心什麽。有喜歡的,直接就上了,多幹脆。一想到北辰蕭那時候的表情,她心情就是一團糟。

“王爺,長孫景璃好象查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到京城來的。”影微微伏首,對著冷凝著臉的北辰蕭說道。

“身世嘛?跟京城有關,去調查他的真實身份。”長孫景璃到底是誰。他的真實身份,是京城人嗎?若是讓他靠上,強大的勢力,那麽他的計劃,也要跟著改變了。

“是,王爺。”

“王妃在做什麽。”北辰蕭突然冷冷的問道,今天嚇到她了吧。她對他還有用,剛剛衝動了。

“躺在獸寵籠裏曬太陽。”

北辰蕭抬了抬手,示意他下去。眼神淩厲的看著前方,她這是罷工嗎?

蘇雲祺若是知道北辰蕭現在的想法,恐怕會大笑三聲,然後說好主意。可是她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所以她此刻還在黯然神傷的,想著怎麽和一個死人鬥。

所謂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可這與死人鬥,那多半就是傷神。不過,真沒有看出來,北辰蕭竟然還是個癡情種子,看來,他還是個潛力股。

黑狼走到她身前,太陽立馬就被黑影擋了個一幹二淨。她揮揮手,往旁邊移一點。黑狼也跟著移一點。如此往複三四次後,她怒了。曬個日光浴都不安生,連它也來欺負她?

“你個小狼崽子,也不看看老娘是誰,叫你防礙我。”蘇雲祺一個反手,便抓住它的脖子,然後翻身上去。緊緊摟住它,享受飛奔的感覺,她的心情,才微微好了一點。

玄影十分的委屈,它本來是看她好象精神不好,所以來安慰陪她一下。沒有想到會被誤會,現在感覺到她在身後,它也不敢猛的掙紮,隻能一路向前跑著,時不時發出低吼。狼王一吼,狼群也跟著呼嘯而至,一時間,場麵竟然十分壯觀。

北辰蕭一來,便看到這震憾人心的一幕,眼中劃過一絲冷光,冷冷的注視著在狼王身上的女子。

“黑狼,停下來。”聲音被風掩沒,在高速下,她也不敢放手。而且狼群就在身後,她也怕它們收不住腳,然後她就死得冤了。

蘇雲祺看著一點也沒有停下來,反倒越來越快的狼王。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直接揪上它的耳朵,在它的一聲怪叫中,它總算是停了下來。它燥動的轉著身子,蘇雲祺一鬆手,就被它甩了下來。

“奶奶的,老娘要死了。”精皮力盡的蘇雲祺,低聲的吼道。這樣跑一圈,都沒有力氣去想那個人了,渾身酸疼到不行。

“王……王爺。”蘇雲祺撐著疲憊的身子從草地上爬起來,便看到北辰蕭冷著一張臉正在外麵。趕緊拍了拍身上的草,然後結結巴巴開口叫道。

“出來。”看著她沾著一身的草,他微微皺眉。握了握手裏的東西,冷聲道。

“哦。”蘇雲祺拍了拍身上,然後才走了出來。知道了他心裏那個人,她現在還有些別扭。

“給你。”待到蘇雲祺走到麵前,北辰蕭伸手,一塊上等玉佩便出現在他的手心。

“這不是……”微微睜大雙眼,這不是她當掉的那塊玉佩嗎?怎麽會在他的手上!

“收好。”北辰蕭沒有送過人禮物,有些微微別扭。看到她沒有伸手接,當下有些不耐的道。

“啊,好。不過,王爺,這怎麽會在你手裏?”接過玉佩,確定就是她親自去當的那塊。難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把這玉佩當了?想想也真是恐怖,難道她一直生活在他的監控中。

“這是代表皇族身份的玉佩,你以為有人敢收?”北辰蕭冷冷的道。倒是有人敢收,不過正好叫他碰上了。

“代表身份。”蘇雲祺更吃驚了。就這麽一塊玉佩,竟然是代表身份嗎?操。那個老板竟然還真收了。然後又上報給了北辰蕭是嗎。虧她還以為他不知道,自己洋洋得意呢。沒有想到,早被人家出賣了。

仔細看了一眼玉佩,她咽了咽口水。看到北辰蕭不太善的臉色,她有些討好的道:“王爺,我一定會收好的,下一次一定不當了。”

“還有下一次?”冷冷的看著她,看來她還想故計重施。

“不是。不是。不會有下一次了。不會。”

現在她有月錢,當然用不著當東西了。但若離了王府,她便不敢確定了。不過,這塊玉佩,她一定會好好收著,不會再當的。

“最好如此。”掃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嘴角。看到她開懷的笑容,他也有些感染。

“王爺,那還有一個鏈子,也在你那裏嗎?”蘇雲祺不知死活的繼續問道,還睜大雙眼,帶著期待。

“不在。”周圍空氣再度凍結,緩了一會,他才冷冷吐出二個字。

“原來不在啊,沒事。沒事。”

蘇雲祺感受到氣氛變化,立馬識趣的道。心裏肯定,那個鏈子,一定在他的手裏。這個小氣的暴君。

這麽一鬧,他心裏那個人的事,也被她丟到外太平洋了。她一個活人,幹嗎去跟一個死人計較。這除了讓自己難過,好象不會起任何別的作用。

“王爺,玄月最近怎麽沒有看到了。”蘇雲祺悄悄轉移話題,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同起來。

“去東森林了。”

“去東森林幹嗎?”蘇雲祺驚恐的道,那東森林她走過一次,那可不是人去的地方。她就差點死在了那裏,還好她福大命大活著出去了。

“獵食。”看到她那驚恐的神情,他微微皺眉。她自己走過一次,怎會露出如此驚訝的表情,當下心裏留下絲疑惑。

蘇雲祺點了點頭,看來是放生一些日子,保持它的野性。這個做法可謂是相當冒險,不過倒也符合他的性格。他就不怕它一去不複返了嗎?到時候在東森林,找都找不到。

“去準備一下,出門。”北辰蕭看了一眼天色,冷然的道。太子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受到教訓啊。時隔不久,竟然又請他看戲。嗬嗬,他倒要會會,他身後到底是站了什麽人。

“現在?去哪?”聽到這話,當下她就微微張嘴。這說出門就出門,這又要去哪啊。

“去準備。”北辰蕭明顯沒有回答她的打算,說完便轉身而去,毫不拖泥帶水。蘇雲祺抿了抿嘴,最終還是跺跺腳去準備了。

當蘇雲祺站在太子府麵前時,她很想說,她能回去嗎?上次的事情,已經給了她相當大的教訓,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已經相當於擺在明麵上了。這北辰蕭是腦子透逗了還是怎麽的,竟然又來應邀。

“王爺,要不,我們回去吧。”蘇雲祺搓了搓手,有些試探的問道。麵子誠可貴,小命價更高啊。難怪他在王府,不說要去哪裏。

“進去。”北辰蕭冷冷的聲音,打斷她的一絲幻想。她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才堪堪抿住嘴。

“四弟。蕭王來了,有失遠迎,裏麵請。”太子熱切的聲音,讓蘇雲祺有種笑裏藏刀的可視感。他明明恨不得把北辰蕭殺之而後快,現在還這樣親熱的叫他,他不怕惡心死自己,也關心一下別人的感受吧。

不料蘇雲祺驚奇的還在後麵,因為身後傳來了北辰熠的聲音。看來這次不止兄弟,他連皇侄也請了。

“皇叔。皇嬸。”北辰熠看到他們顯得很是開心,立馬自來熟的站在他們中間,親熱的叫道。

“熠兒也到了,一塊進去吧。”太子雙眼微眯,閃過一絲陰沉。不過轉瞬便重新揚回笑臉,熱切的說道。

蘇雲祺沒有錯過太子眼裏的那抹陰沉,不禁有些想抬手撫額。她明明隻有白菜的命,為何要跟著他們,來操這奪謫的心啊。

“皇嬸,最近可好?”北辰熠曖昧的笑了笑,然後對著蘇雲祺說道。

“你沒來,自然是好的。”蘇雲祺微微揚眉,雖然不知道他意指什麽,但總歸不能讓他得逞。

“皇嬸,你好生沒趣。”北辰熠果然當場便挎下臉,然後訕訕的說道。

“沒關係,飄掌櫃有趣便好。”蘇雲祺笑了笑,對於這個小屁孩子,竟然喜歡飄掌櫃那種妖嬈的熟女,她始終感到不解。他真是太重口,那種世界,不是她這種地球人能理解得了的。

“別提了。”提到這個名字,北辰熠立馬就一副霜打的茄子。一副搖頭歎息的模樣,配上他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萌臉,倒有一些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