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從小便是在鄭思琪的特訓中長大,然後便一直在執行任務,因此他的身邊從未有過女人。
不近女色,這大概是他唯一和蕭王的共同點。對於他這種隱藏在黑暗中的人來說,女人是一個麻煩的動物。
因此在他被麵前的女人偷親之後,本能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臉上飛起一絲紅暈。
這絲紅暈恰好被婉兒看到,心中更是得意,真是太好了,蕭王露出了這種表情,那就代表著他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可是蕭王為什麽遲遲沒有對自己有所行動呢?婉兒將這理解為男人的麵子,畢竟他不是普通的男人,自然有非同尋常的驕傲。
既然他不主動,那麽自己就主動一些吧!想到這兒,婉兒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北辰哥哥,你先忙自己的事情,之後再陪月兒逛街吧。月兒在傾月閣等你。”婉兒故作大氣的福了福身,離開了書房。
有些意外婉兒這次竟然沒有纏著自己,但這正好也合了墨海的心思,也任由她去了。
回到了傾月閣,婉兒立即屏退了丫鬟,拿起筆刷刷的寫了幾行字,又從衣櫃裏拿出了一條碧色的小蛇,將紙條在蛇身上黏好。
看著它遊走之後,婉兒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蕭王,別怪我,隻有這樣才能讓你真正屬於我。
沒過多長時間,那碧色的小蛇又悄無聲息的遊了回來,口中還銜著一個墨色的小包。
婉兒臉色一喜,連忙將東西取下,打開一看,正是自己需要的幾種香料。
可別小看這幾種香料,裏麵有一種名為依蘭香的東西,可是催情的聖品,再加上蛇床子、狐尾蘭花粉等,更是能令男人在不知不覺中產生欲望。
作為蕪娘的侍女,配製這種東西自然是難不倒婉兒的,很快一種熏香便做好了。
“來人!”
“小姐,有何吩咐?”進來的是墨海指派給婉兒的替身婢女菱漣。
哼!張口小姐,閉口小姐!很快你就的改口叫我為王妃了!
“菱漣,那香爐來,將這熏香燃起來。再準備好洗澡水。”婉兒狠狠的瞪了菱漣一眼,如果不是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菱漣有些納悶,這大白天的,又不是洗澡的時候,準備洗澡水幹嘛?
見菱漣沒有動,婉兒皺著眉頭,厲聲道:“愣著幹嘛!還不快去!”
凶惡的語氣嚇得菱漣一個激靈,連忙應聲退去。
忙活了將近一個時辰,墨海終於將緊要的事情處理完畢,認命的朝著傾月閣走去。
他現在是北辰蕭,依北辰蕭對左月兒的珍視,如果他經常躲著左月兒,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因此就算對這個左月兒十分的不滿,但他還是裝作一副很喜歡的樣子,來到了傾月閣。
一進大門,就看到菱漣站在院子中,墨海不由的蹙了眉頭,沉聲問道:“站在這裏做什麽?為何不在裏麵伺候?”
菱漣連忙行了個禮,恭敬的道:“王爺,小姐吩咐女婢在這兒等候王爺。”
墨海眉頭又加深了幾分,心中嘀咕,這個左月兒又在搞什麽鬼?
但他的腳步並未停下,直直的往屋裏走去:“好了,知道了。你退下吧。”
進了房間,墨海便問道了一股香味,很好聞,卻不濃鬱。
墨海掃了一眼外室,並沒有人。正在他納悶間,卻聽到內室裏傳來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他不由的朝裏麵走去:“月兒,在嗎?”
“呀!北辰哥哥!”裏麵傳來了驚慌失措的聲音:“北辰哥哥不要進來。”
“為何?”墨海有些不耐煩,是這女人叫自己來這裏的,現在又不讓進去是怎麽個意思?
沉默了一會兒,原本驚慌的聲音竟然變得忸怩了起來:“其實,月兒在沐浴。不過月兒馬上就好了。”
呃,好吧。墨海無語的回到了座位上,臉也變得有些紅。不知為何,花花的水聲聽在他的耳朵裏,竟然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等了一會兒之後,屋裏的水聲終於停止了,接著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墨海的腦子裏不受控製的浮現了婉兒一件一件將衣服穿起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變得不安起來。
正在他糾結要不要先回去的時候,婉兒從裏屋走了出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剛洗過澡的婉兒,披散著長發,整個人顯得清純動人。
“北辰哥哥,幫我擦擦頭發吧。”婉兒拉住了墨海的手,輕輕的搖著,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味道。
擱在往常,墨海定然不會理會,但今日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當他回過神時,婉兒柔順的青絲已經在他的手中了。
算了,隻是擦一下頭發,並沒有什麽。所以墨海便認真的為婉兒擦起頭發來。
在婉兒的主動下,兩人之間的話也慢慢的多了起來,氣氛也沒有那麽尷尬了。
隻是讓墨海有些不自在的是,婉兒的身體一扭動,他便能看到衣服領口露出來的大片肌膚。
其實婉兒是故意的,此時她身上的衣服是寬大的袍子,因此稍微一動,便會有絲絲的春光外泄。
再加上婉兒是坐著,而墨海則是站著,居高臨下,自然一覽無餘。
感覺到身後的呼吸聲漸漸加重,婉兒的嘴角浮現一抹得逞的笑容,但很快便隱去。
等頭發幹的差不多,婉兒才站起來,轉過身,麵對著這個男人,一時間更多的春色湧入了墨海的眼睛。
婉兒抬著頭,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嘴唇,一副羞澀的模樣,更是令墨海氣血上湧。
“北辰哥哥。”婉兒抿了抿嘴唇,嬌媚的叫道。
她知道在催情香的作用下,這個男人已經被挑起了欲望,因此她的行為也更加的露骨。
嫵媚的舔了舔嘴唇,婉兒伸出一根手指,撫上了他單薄的嘴唇。
被婉兒一觸摸,墨海渾身的欲望頓時找到了宣泄口,此時他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已經被本能控製。
墨海一把將婉兒拽進了懷中,對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壓了上去。
在催情香的作用下,婉兒終於達成了她的目的,成了蕭王的女人。
但悲劇的是,她並不知道,這個讓她不惜一切獻身的人,根本就不是北辰蕭,而跟她一樣是個冒牌貨。
許是因為婉兒配製的催情香效果驚人,等兩人回過神來,天色已經有些晚。
墨海努力的恢複了意識,才驚愕的發現,自己怎麽將左月兒要了呢?
剛剛的一切他都十分清楚,但就是控製不住體內的衝動,這對於他這種武者來講,是很少有的情況。
難道自己的定力下降了這麽多?墨海的臉色很不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有什麽辦法。
反正他現在是蕭王,而這個女人又是來找蕭王的,應該沒關係吧。
看了一眼還熟睡的女人,墨海默默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後獨自離開了傾月閣。
南陵皇城。
蘇燁的馬車慢悠悠的駛入了皇宮。車裏的蘇雲祺黑著臉,心裏開始吐槽。
明明那麽早就開始準備入宮的事情,竟然到了傍晚,才真正進入皇宮。自己早就餓扁了好麽?
“你這是在緊張?”蘇燁帶著深意的笑容,開口問道。
蘇雲祺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了?
“沒關係的,母後她人很好的。放心吧。”蘇燁接著說道。
人好那是因為你是她兒子,我現在可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她能對我好才怪了呢。
雖然沒有得到蘇雲祺的回答,但蘇燁卻沒有絲毫的尷尬,繼續自言自語:“你都不怕我,幹嘛還要怕我母後?”
蘇燁的喋喋不休讓蘇雲祺很是不耐,心中奇怪,雖然她對這個大哥不是很熟,但印象中他不是如此話癆的人呐。
什麽時候變成這幅德行了,跟唐僧有得一拚。還是趕快下車吧,時間長是真的會被折磨死。
就在蘇雲祺的祈禱中,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殿下,頤壽宮到了。”
在蘇雲祺感激萬分的目光中,蘇燁終於閉上了嘴巴,率先下了馬車。這讓蘇雲祺鬆了口氣。
但她並不知道,蘇燁之所以如此反常都是為了試探她罷了。
下了馬車,蘇雲祺又看到了如此熟悉的宮牆瓦礫,雖然她在這裏住的時間並不長,但卻對這個皇宮印象深刻。
這裏畢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落腳點。
不過這個叫做頤壽宮的地方,她還真的是第一次來。蘇燁說來見母後,莫非這裏便是皇後的寢宮。
現在回想起來,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便宜母後,就連她嫁給北辰蕭的時候,也隻是皇上一個人而已。
“走吧。”蘇燁瞥見蘇雲祺眼中的好奇之色,眸子閃了閃,還是提醒了一句。
蘇雲祺跟在蘇燁的身後,踏入了頤壽宮的大門。
“大殿下。”“大殿下。”一路上都是宮女太監的恭迎聲,雖然他們並未向蘇雲祺問好,但從他們卻帶著好奇的目光,偷偷的瞥向蘇雲祺。
前麵帶路的蘇燁並未去向正殿,反倒帶著蘇雲祺拐入了偏僻的小路,直達一座小小的佛堂。
裏麵正有一位素衣婦人,安靜的翻看著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