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玩笑的吧!北辰蕭她明明見過的,根本不是眼前這人的模樣!
似乎是看出她眼神中的懷疑,北辰蕭又道:“是蕪娘幫我做的偽裝。”
蕪娘也知道?項子清完全傻掉了,這麽說是蕪娘幫助北辰蕭欺騙蘇雲祺?
“那你為什麽告訴我?”項子清並不笨,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不會暴露身份的。
北辰蕭無奈極了,如果不是發現蘇雲祺想要亂點鴛鴦譜,他自然不會這麽快就表明身份。
其實剛才話一出,項子清便想通了,因此倒是對北辰蕭多了一絲好感,當然這並不是男女之間的好感,而是說她已經開始認同北辰蕭作為祺祺夫君的這個身份了。
祺祺這個笨女人還在糾結北辰蕭不找她,沒想到人家都換個麵孔潛伏到她身邊了。
“放心吧,獨孤,我會幫你將這個不聽話的小妻子捉拿歸案的!”項子清飛了個媚眼給北辰蕭後,得意洋洋的朝著蘇雲祺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個女人好像不太靠譜啊!自己就這麽的將事情告訴她,會不會壞事?但現在後悔貌似有些晚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隱藏在暗處的影看的胃疼,自家王爺越來越沒有氣勢了,不僅治不住王妃,現在連王妃的摯友都能在王爺麵前囂張。
王爺,你的威嚴何在啊!
知道了獨孤辰就是北辰蕭之後,項子清顯得很開心,沒想到自己被祺祺擺一道之後,劇情竟然有如此大的翻轉。
關鍵是自己可以利用這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好好整一整祺祺, 以報她剛剛將自己推給北辰蕭的仇。
正想得入神間,項子清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掃了一眼,似乎是個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也沒看那人的臉,項子清連聲道歉,隻是卻未得到對方的回答。
奇怪的抬起頭,項子清頓時驚叫起來:“是你?你怎麽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你怎麽在這兒?還在大街上勾引男人!你知不知道羞恥?”那人黑著臉,怒氣衝衝的道。
這嚴重的指控讓項子清臉色一變,心中怒火叢生:“北辰熠!你給我說清楚,我什麽時候勾引男人了!敢敗壞本姑娘的清譽,就算你是皇親國戚,本姑娘也不會放過你!”
北辰熠氣的滿臉通紅,冷笑道:“剛剛給男人拋媚眼的人不是你麽?怎麽敢做就不敢承認了?”
“你!”項子清氣結,她能告訴他那人就是他的皇叔北辰蕭嗎?她能告訴他其實她是要幫他皇叔追皇嬸嗎?
不對!我憑什麽要給他解釋自己和北辰蕭的事情,他想要誤會就誤會去,跟我有什麽關係!
恍然醒悟的項子清心中的怒火立馬消散的一幹二淨,堆起滿臉笑容,故作嬌媚的道。
“哎呀!原來剛才的事情都讓世子看見了,奴家真是無顏麵對世子了呢!這可怎麽辦才好?不然就讓清清從世子麵前消失吧,免得汙染了世子純潔的眼睛!”
又對著北辰熠眨了眨眼,項子清飄然而去,留下北辰熠一會兒黑臉,一會兒紅臉。
真的氣死我了!北辰熠惱火的搖著扇子,心中的鬱氣越堆越多。
天知道正在逛街的他一不小心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時,自己心中有多麽激動!
天知道緊接著又看到她對著這個小白臉眉飛眼笑時,自己的心就如被狠狠的揪著一般,疼痛難忍。
他是害怕她被壞人騙走,為什麽她就不懂自己的好意呢?
“世子。”一個恭敬的聲音在自己身邊響起。
北辰熠不悅的掃了眼身邊的小廝,如果不是這次皇爺爺下令,他才不要這些人跟著,沒有一點自由。
“知道了,我們回驛站!”
已經和項子清達成了協議的北辰蕭,再次的跟蘇雲祺幾人回合時,她們正在一家早點攤上吃早點。
而她們的身邊卻圍著幾個男人,北辰蕭頓時眼神一冷,人影一個閃動出現在了蘇雲祺身邊。
“怎麽回事兒?”北辰蕭寒著臉問道。
蘇雲祺扁了扁嘴,想要開口,卻被項子清搶先了:“獨孤,這裏有位羅大少看上祺祺了,非要帶她回去做填房!”
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項子清將事情一字不差的匯報給了北辰蕭,心中也為這個什麽羅大少默哀。
她們一共三個人,那不長眼的羅大少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了祺祺。
祺祺的男人是誰啊,那可是北胤戰神,聞風喪膽的蕭王,以蕭王霸道的性格,就算是心懷不軌的看祺祺一眼,恐怕也得把眼珠子挖出來。
更何況,這羅大少還大言不慚的要把祺祺帶回去做姨太太,北辰蕭不弄死他才怪呢!
果然,當項子清的落音剛落,北辰蕭駭人的目光便投向了那位羅大少。
“哼!說吧,你想怎麽死?”如同是問你想吃什麽一般,北辰蕭的語氣十分平淡。
“噗!”剛喝一口湯的項子清差點被嗆到,一口直接噴在了飯桌上。
再看蘇雲祺和婉兒,幾乎跟項子清一模一樣。
看著一團糟的飯桌,蘇雲祺很是惋惜:“哎呀,白白浪費了一桌子美食。”
抬頭看了一眼,渾身寒氣**漾的男子,她忽然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北辰蕭的影子,驚駭之下,立刻低下了頭。
而周圍圍觀的群眾也都被北辰蕭這句話給驚呆了,隻有那羅大少驚訝之後,發出了一陣笑聲。
“真是太好笑了!在雙溫府竟然還有人敢這麽跟我羅玉豪說話。”大笑過後,羅大少的臉上浮現出了濃厚的嘲笑:“本少可以允許你選擇死法,你倒是說一種讓本少開開眼呐!”
周圍的人也陸續回過神來,議論聲悄然而起。
“這幾個人定是外來的,不知道羅大少的厲害啊。”
“如今得罪了羅大少,恐怕連小命都沒有了。”
“要我說,都是那女人惹得禍,不然怎麽能惹到閻羅王?”
“哎呀,慎言,慎言!別讓羅大少聽到,他最忌諱的就是這三個字。”
垂頭聽著的蘇雲祺眉頭一挑,嗬,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某些人的《孝經》恐怕是全都還給了夫子吧!”蘇雲祺朗聲說道,目光清冽的掃過那幾個人。
“莫不是本姑娘得冒著不孝的名義,自毀容貌才免得背上紅顏禍水的罵名?”蘇雲祺言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她最討厭的就是將男人的錯誤推卸到女人的容貌上麵。
一旁而立的北辰蕭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哼!井底之蛙!如今的雙溫府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羅家就能逞威風的!你最好識相一些。”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定然不會如此客氣。可是現在蘇雲祺可是懷著身孕,為了她們母子,北辰蕭也刻意的讓自己變得溫和一些。
北辰蕭的話引起了旁觀者的竊竊私語。
“好像聽說太子和二皇子已經住進了驛站。”
“而且據說還來了一位世子呢。”
“那他們也不像太子啊。”
“就算不是皇親國戚,但來參加奇目閣拍賣會的人哪個不是身份尊貴的人?”
“說的也是,好像這次蕪娘也會來,蕭王也會來,咱們可得小心,千萬別惹上不該惹的人。”
眾人的一番話,讓羅玉豪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打著轉,有心放過幾人又不甘心就這麽落了麵子。
可是耳邊不斷傳來的議論聲如同魔咒般不斷的往他的耳朵裏鑽。
“看這幾人氣質不凡,怕也是身份顯赫之人。”
“這話沒錯,你沒見這幾人臉上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鐵青著臉站著,羅玉豪此時是進退兩難,他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踢上鐵板了,可現在要是轉頭離開,那他羅大少恐怕立刻就成為了雙溫府名家望族的笑柄了。
正在他猶豫不決間,北辰蕭已經失去了等待的耐心,星眸寒光閃過,那羅玉豪便覺自己的身上如同被壓著一座大山,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突然的變故,讓周圍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紛紛退開,生怕下一個遭難的就是自己。
跪在地上的羅玉豪臉色如豬肝,漲的通紅,想要開口求饒卻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而他帶著的那些家丁緊接著也如他一樣,撲通撲通,全部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嘈雜聲已經全都消失了,明明是熱鬧的大街,此刻卻是詭異的安靜。
人們都用見鬼的眼神看著這位絳紫服男人,心中都把他列入了魔鬼的行列。
但他們怎麽知道,如果不是估計蘇雲祺和肚裏的孩子,恐怕這個羅玉豪早就斷手斷腳,半死不活了。
“項子清,你又惹什麽麻煩了?”一個身影忽然擠入了人群,挑著眉頭,看著跪倒在地的幾人。
又看見北辰熠,項子清頭都大了幾圈:“你怎麽陰魂不散啊!跟著我幹什麽?”
而在場的幾人,表情最詭異的便是北辰蕭了,熠兒對項子清似乎不正常啊?
“世子,世子,你慢些,不是回驛站的麽?”小廝苦著臉,還未說完便接到了北辰熠淩厲的目光,連忙住了嘴。
而周圍的人群又被驚呆了,這小孩就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