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歡慶大捷
木靈城,陷入了徹夜不眠的歡騰之中。
盡管南城門塌碎的不成樣子,盡管城內的房屋受損嚴重,但這並不能妨礙樂觀的木靈城城民歡慶這絕無僅有的勝利。
一直圍繞在木靈城上空的戰爭陰影和弱小氣質,經過這摧枯拉朽的一戰早已經消弭殆盡。
木劍廣場上燃起了篝火,死裏逃生的人們肩並著肩,互挽著手臂跳起了歡慶勝利的舞蹈。
火光襯托著的不再是一張張絕望的臉,而是充滿希望的微笑,承載著歡樂的歌聲。
盡管破敗的城池還需要重建,但城民們現在完全不擔心這個。
比起奔逃到其他靈城,過著寄人籬下,受盡屈辱而不敢吭聲的生活,留在木靈城重建家園,做靈城的主人顯然要美好的多。
馬長老此刻也是一身便裝的混在人群之中,暫時卸去了執劍長老的身份,盡情的高唱,大口吃肉,縱情飲酒。
在他身旁是已經醉得七葷八素的祝長老,正不知所謂的在馬長老身上**,想來是酒醉之下,將馬長老當做了某個熟識的小妹妹了吧?
此刻兩人早已經冰釋前嫌,再沒了是要逃走還是要死守的爭論與吵鬧。
說起來他們倆從開始就是好哥們好搭檔,一人一半很是默契將木靈城瓜分了,然後各自守著各自份內利益。
幾百年來,從未改變。
今後他們也會是好哥們,好搭檔,沒事就算計算計城主,有事就彼此算計一番,也是樂事。
主要是沒了火靈城這個持久的威脅,木靈城的路一下子變得寬廣了許多,這兩位執劍長老的空間也就活絡得多了,自然再不會因為些許小事吵吵鬧鬧。
喝了不少烈酒的徐長老此刻還不忘帶著他的人巡城,維持木靈城地麵上的安寧。
他一臉通紅的哼著小曲,手裏還拽著一罐瓦罐裝著的美酒。
那是他從任霄那邊討來的,埋在任任樂新總部,也就是前任城主後院地窖中多年的陳年美釀。
隻要有這麽一次就足夠了!~
徐長老一直覺得,人生如此快事一生隻要有一次就足夠了。
不但沒有對欺負上門的火靈城示弱,而且還將他們打了一個屁滾尿流,如此解氣,如此爽快,正配手中這壺美酒!~
秋夜的風已經十分的宜爽,站在木靈城城牆之上,能看到不遠處那些勤勞的人們已經開始了南城門的修複工作。
為了多賺一些銀兩,也為了今後充滿希望的幸福生活,這些人放棄也想要歡慶的念頭,早早的投入到木靈城的重建工作中來。
為木靈城重建領頭的是執劍四長老之一的劉長老。
他分別從木靈城最有錢的三戶人家:任霄的任任樂,馬長老和祝長老的執劍長老府中討來了足夠的銀兩,星夜開啟了修複的工作。
按說這麽重要的工作是不能飲酒的,劉長老平時也的確是不飲酒的,但拗不過那些激動的城民的盛情,也不免灌了些酒在肚子裏麵。
於是一麵監工,一麵不斷的長籲短歎道:
“唉!~這好久都沒吃人了喲。原本打算木靈城若是沒了,也就不當這狗屁的執劍長老了,還回我的五華山去,當我的霸路妖魔,做我的逍遙野神仙呢!~”
這話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假,聽得人自然是不由的退避三舍。
“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這嗜好呢?”遠遠聽到劉長老酒醉後的感歎,徐長老倒是吃了一驚。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打了一個酒嗝,又揚起手悶了一口酒。
管他真的假的呢,反正自木靈城建城以來就沒聽說過好脾氣的劉長老吃過人。
就算他要吃人,也吃不到執劍長老們自己身邊來,大不了也就是木靈城那個角角落落裏神不知鬼不覺少個孤家寡人罷了。
秋夜已深,不知不覺到了亥時十分。
月亮爬的老高,就掛在天空正中偏東一點的地方
木靈城東城門樓子的屋梁之上,兩個赤腳的年輕人相互依偎著,正望著湛藍的天空中這輪金黃的圓月。
“夜好美,月也好美……”這
麽溫柔的腔調,很難想象是從馬屁精口中說出來的。
“你也好美!~你比這月還要光彩照人,你比這夜還要深沉寧靜。你是氣質與熱情的柔和,你是這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兒……”
這麽肉麻的話,自然是任若那小子的風格。
“就你嘴甜!~”
馬屁精雖然知道任若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的,但偏偏就吃他這套。
特別是在這樣一個讓人值得高興的夜晚,任若也變得帥氣了很多,不然馬屁精也不會願意靠在他懷中。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是你長得太甜,不能怪我舌尖塗蜜。”
說話間,任若就想騙馬屁精一個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自然是馬屁精還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痛的任若狼叫不止。
陰霾散盡,月色太美。
月光輕籠下的木靈城城郊的豪華山莊,是曾經繁華一時的夢紅樓。
大戰過後,任霄決定夢紅樓不再作為他私人的山莊使用,而是將木靈城中大大小小的書院全都搬到城外的山莊之中,建成了三界最大的書院,供木靈城青年子弟讀書習字,修身養性。
他自己和紫遙因為受傷太重,此刻還在任任樂任霄的寢屋中調息休養。
連靈兒都去跳篝火舞了,此刻的任任樂裏,隻剩任霄和紫遙兩人。
雖說是兩人獨處,但卻沒有辦法好好的親近。
將才恢複過來的元神,還不足以支配與調動整個身體的移動。
於是兩人雖說離得很近,但也隻能彼此相望著,連說話都變得異常的費力。
“那個,要不等咱們半身不遂以後就那啥好了?”任霄挑著眉瘋狂的暗示。
月色透過窗戶,正好照到任霄不大的單人**,將紫遙的臉映得若桃似櫻。
她雖然沒聽明白任霄的意思,但這夜深人靜又孤男寡女的,不免有些小心亂跳。
“什麽叫半身不遂啊?”紫遙假裝嫌棄一般的說道:
“咱們隻是元神散過又回來,才暫時動彈不得,又不是不能好了。還有‘那啥’是什麽意思啊?我聽不明白。”
任霄砸了一下嘴,假裝不耐煩,其實很興奮的說道:
“所以我才說等咱們半身不遂以後就那啥。現在咱們倆是全身不遂,等過段時間好一些了,不就成了半身不遂了嘛。”
紫遙差點要笑死,哪有人這麽解釋的?
不過她很快的又反應過來,“那啥”是什麽意思了,不由的將臉羞得通紅,道:
“你要那啥也不用等到半身不遂,現在就可以。”
說話間,身體就朝著任霄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