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情不自禁
紫遙隻是想要打趣他一下,沒想到他還當真了。
紫遙見他樣子可愛,於是撲哧一笑道:
“和你開玩笑呢,我看你還是回天庭當你的乖寶寶好了。”
任霄卻苦笑一聲道:“天庭可是容不下乖寶寶。”
紫遙很不解,一個平時油嘴滑舌鬼點子很多的人,怎麽一說到天庭就較真起來了?
看著任霄一臉苦悶,紫遙隻好將頭轉向一邊,默然不語。
沉默的紫遙自有一分冷豔,讓任霄不由自主的看呆了。
金色的陽光落在紫遙白皙的臉上,暈開成一團金色。
任霄差點迷醉在這美人美景之中。
好在他每次剛要迷醉,腳下的骨翼僵屍“呼哧呼哧”的叫喊總是能見他拉回現實的世界之中。
身旁是天堂,腳下是地獄。
任霄就在這個天堂和地獄同時存在的石洞中,不斷經曆迷醉——清醒——迷醉的過程。
紫遙卻是外表假裝鎮定,其實內心慌亂無比。
從天庭大戰開始,紫遙就對天庭的衝霄神將就頗有好感。
當日一別後,雖然很久沒有再見,但是衝霄神將的影子卻從未從紫遙的內心離去。
那是一種特別的印像,是之前不曾有人在紫遙心裏留下的印象。
至於這種印象具體是什麽,紫遙自己也說不上來。
如今與衝霄神將的重逢,竟是在一個僅容兩人緊貼的狹小石洞之中。
不但如此,眼前的衝霄神將還是全是**的:
厚實的胸膛正緊緊貼在自己的前胸。
這怎能不讓紫遙慌亂?
幸好,跳動的陽光和流動空氣緩解了這種慌亂,讓一切都可以順其自然。
紫遙甚至覺得,就這樣待著挺好。
她很喜歡看著眼前的衝霄神將或者說是落鬼先生不斷迷醉又清醒的樣子。
那很有趣。眼前的人也很可愛。
終於,任霄自己在清醒——迷醉的遊戲裏玩累了。
他全身鬆懈下來,也不再故意拉開自己和紫遙之間的距離。
他甚至朝紫遙的身上靠去,那種軟軟的觸感對他有絕對的吸引力。
慢慢的,任霄也漸漸沉醉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之中。
他覺得就算永遠被困在這石洞中都可以,這樣就很好。
在這個讓人沉醉的氣氛中,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內心深處的真我。
那是種相互的愛戀和渴望。
那是種挑動內心的互動。
那是種與生俱來的默契。
紫遙的雙唇輕薄而血色鮮紅,且生有唇珠微微上翹。
任霄緊盯這對讓他著迷的紅唇。
他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隱約覺得這樣不妥。
但他忍不住,他想要吻上去!~
他一定要吻上去!
紫遙從任霄的眼睛裏,看到了渴望。
原本已經怡然自得的內心再起波瀾。
她雖然不抗拒眼前的男生,甚至於她已經想象過兩人接吻的模樣,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亂起來。
但她隻有一秒的慌亂,便穩住了自己的內心。
她勇敢的揚起頭,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任霄的雙眸。
但這一切,任霄都看在眼裏,深覺:
眼前的女孩變得越發的可愛,比他以往見過的所有的女孩都要可愛。
若不是他左手的印記忽然疼了一下,他幾乎就要吻上去了。
任霄左手裏封印著的言月影的魂靈,在閃過一道暖黃色的亮光之後,又暗淡了下去。
任霄這才想起,自己是為什麽要來此險境。
內心的**慢慢消落,並最終落地。
他瞟了一眼左手印記中的言月影,同時使勁撐開了和紫遙之間的距離。
等他再和紫遙四目相對的時候,才發現她漆黑的眸子裏寫滿了不解和不滿。
任霄試圖岔開話題,他慌亂的左右顧盼道:
“那什麽,那個,不知道外麵的僵屍們都散了沒有哈。”
說完,還傻笑兩聲。
紫遙不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任霄看著紫遙那張精致的臉,越發慌亂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說道:“你真的是好美啊。”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聲音,是就事論事,不帶一絲其他因素。
紫遙還是緊盯著他道:“那你怎麽不肯吻我?”
任霄幹笑兩聲道:“還不是因為,因為……”
紫遙不悅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啊,堂堂男子扭扭捏捏的做什麽?”
任霄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封印在左手中的魂靈。
紫遙也隨著他的目光往那魂靈看去,她像是想起什麽似得,道:
“你是衝霄神將,你怎麽會有娘子?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任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他的確是騙了她。雖然言月影並不是他的娘子,但他的心裏有她。
紫遙見他不答,喜道:
“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們神仙是不能娶親的,你又怎麽會有娘子?”
任霄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隻說了一個“這”字,就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紫遙給了他解釋的時間,他卻隻說得出一個字。
紫遙頑皮的笑道:“怎麽樣?編不下去了吧?落鬼先生?”
任霄抹了一把臉道:“怎麽編不下去?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冷靜的一下。”
說完,任霄又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紫遙胸前的那團棉花糖,一陣迷醉的眩暈又湧了上來。
任霄的內心發出呐喊:不好,難以把持。
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做出解釋。這個解釋不但是給紫遙聽的,也是給他自己聽的。
任霄勉強自己穩定了波瀾起伏的內心,又用右手食指按住剛要流出來的鼻血,對紫遙道:“你聽我解釋。”
紫遙點點頭,示意他繼續編。
任霄道:“接下來我要說絕不是編的,而是字字如實。”
紫遙在內心已經篤定任霄又在編故事,她隻是不知道任霄為什麽要編故事以及他會編一個什麽樣的故事。
所以紫遙擺出很耐心的姿態,準備聽任霄接下來的話。
任霄編故事確實是有一套,但要這讓他說實話,他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他猶疑很久,都不知道該怎麽樣解釋他和言月影的關係。
直到尷尬的小魔趕走了溫柔的風和俏皮的陽光,他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