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策終於走到校門口時。
中年男人感覺自己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在場的其他執法者,也都把手按在腰間,隨時準備動手!
他們額頭上布滿冷汗,緊張又警惕的盯著許策,仿佛在麵對一頭猛獸!
反觀許策,神情自若,波瀾不驚。
他目不斜視,看也沒看中年男人一眼,便從他身邊走過。
在於許策擦肩的瞬間,中年男人渾身僵硬,屏息凝神,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當許策快上車時。
他一咬牙,像是做了什麽重要決定一般,道:“你給我站住!”
話音落下,執法者們都愣住了,都回頭緊張地看著許策。
他們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緊張地神情,讓許策冷俊不禁。
許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問道:“你在喊我?”
被許策用這種目光盯著。
中年男人頓時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冷著臉,握緊了腰間的手槍,道:“對!就是你!”
“當街行凶,和我回去!”
中年男人故意把聲音喊的很大,可是顫抖的聲線,完全出賣了他畏懼的內心。
許策嗤笑一聲,道:“就你?也配?”
說罷,他便直接上了車。
而開車的呆鵝,更是毫不猶豫地開車離開。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邁巴赫,中年男人和一群執法者,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就像是逃過了一劫災難。
而放鬆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暴怒!
中年男人腦海中想到剛才許策不屑的目光,心中怒火中燒!
足足四十人,各個荷槍實彈!
可是卻被一個年輕人,殺了人之後,還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離開!
甚至還嘲諷了他一頓!
他堂堂江寧執法府的首領,怎麽能忍受這種羞辱?
“人呢?一隊長人呢?”中年男人厲聲怒喝道:“讓你去查資料,死了嗎?”
“陳頭兒!這,這人的資料,我們……我們……”
一隊長急匆匆跑到中年人麵前,欲言又止,神情焦急。
“啪!”
中年人惡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怒目圓睜,怒喝道:“說話!”
“我們,沒有權限調查他的資料。”一隊長說道。
“廢話!你是廢物嗎?勞資讓你去查,用勞資的權限和電腦!”
中年男人怒氣衝衝的喊,兩眼氣的通紅。
“就是用您的電腦,沒有權限查看資料。”一隊長捂著臉,委屈地說道。
“什麽!”
中年男人愣在了原地,心頭一震,呆滯地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組織人手,把二樓處理幹淨,收隊!”
“是!”
中年人上了車,望著窗外的街景,表情沉重。
“他到底是什麽人……我都沒權限調查?看來江寧不安生了……”
而帶著郝紅涵離開的許策,此刻早就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
這種事,對於經過血海屍山的他來說,簡直就像是過家家。
“哥,那個人好厲害啊,學校的高級安保都沒打過他。”
“那些執法者,也是上來一個就被收拾一個。”
“你怎麽把他收拾了的?”
郝紅涵兩眼放光地看著許策,眼中滿是崇拜。
許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道:“隨便就收拾了。”
“以後我會派人專門保護你的。”
郝紅涵享受著許策的寵溺,笑吟吟地說道:“不用啦,不要找人跟著我。”
“我不太喜歡,不過……”
“不過什麽?”許策好奇的問道。
“沒事啦,嘻嘻。”郝紅涵笑吟吟的說道。
隻是她的心裏,將後麵的半句話給說了,“不過要是你每天保護我,我一定願意。”
可是這話她卻沒說出口。
她知道許策並沒那麽多時間,更加害怕許策因為這句話,會對她疏遠……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家中,接下去的一天,也平平靜靜。
但是這份平靜,和鄭重山,卻一點也沒份。
此刻京都……
一合堂的武館中,鄭重山端坐於太師椅。
他目光如鷹隼銳利,眉宇之間透著威嚴,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不怒自威!
他的麵前,足足百位徒弟,個個身著白色練功服,身材健碩,目露凶光!
而其中兩位格外顯眼。
一位身著黑色練功服,皮膚黢黑,一頭頭發,目光精煉,身高接近兩米!
他渾身肌肉,宛若精鋼一般結實,站著不動,就如同一座鐵塔。
另外一位是光頭,身材精瘦,渾身肌肉,體格卻不大,身高不到一米七。
這兩人都穿著黑色練功服,與其他徒弟不同,也站在最前頭。
“你們師兄,鐵爪狼死了。”鄭重山武器平靜地說道。
“什麽?”
“師兄死了?怎麽可能,他那麽強!”
“不可能,普天之下,還有幾人是師兄對手?”
一眾弟子議論紛紛,神情震驚。
鄭重山拍了拍桌子,道:“安靜!”
“你們是一合堂精銳,勢必要為你們師兄複仇!”
“明天一早,我會準備私人飛機,前往江寧!”
“籌劃之後,圍剿許策!”
話音落下,那位兩米大漢,用粗獷的嗓音問道:
“師傅,那個許策是什麽勢力的?”
“他用多少人殺了師兄?”
“要是人不多,我和我二弟去,足矣!”
漢子把胸口拍的“砰砰”作響。
鄭重山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道:“他,一人殺了你師兄。”
“他,一人擊敗了我,和一百單八人的天罡地煞。”
話音落地,眾人皆驚!
“師傅,這……您沒開玩笑?”漢子怔怔地問道。
“我會跟你開玩笑?”鄭重山緩緩起身,鄭重地說道:“明日一早,前往江寧!”
“養精蓄銳,這是生死之戰!”
說罷,鄭重山便離開了武館。
整個武館陷入了死寂,沒人說話,也沒人練功。
人人的心裏都在想著,這個許策,究竟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力挫龍國第一武道高手,鄭重山!
還殺了鄭重山關門弟子,鐵爪狼!
如此實力,光聽著,便已經在他們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夜幕降臨,帝都郡王府中。
老者仰望星空,低聲呢喃道:“一合堂若敗了,你應該出手了……”
“父親,我會親手摘下許策頭顱!”
老者身後的光影中,傳來一道嬌媚撩人,卻又殺氣凜凜的女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