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自然知道,眼前這兩人不好惹。
更何況能如此愜意的在郝紅傑辦公室,定然有後台!
保安識趣的離開。
奧斯坐在沙發上,臉上殺氣騰騰!
“待會如實匯報給殿主,讓殿主定奪吧。”
乞亞冷著臉,眼中比奧斯多了幾分擔憂。
“鄭重山,一合堂,實力居然如此不可小覷。”
“若是真像呆鵝所說,這背後還有更大的組織,那天龍殿隻有我們幾人,怕是不夠……”
奧斯坐在一旁沉默了片刻,突然飽含怒氣地說道:“下一次讓我看到他,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別意氣用事。”乞亞淡淡的說道:“這個曼陀羅,甚至龍國出手都沒徹底解決。”
“再加上一合堂與曼陀羅本屬一家,不好對付。”
“什麽不好對付,不過我大意了罷了!”奧斯冷冷地說道。
乞亞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始終保持著沉默。
就在這時候,許策帶著郝紅傑,走進了辦公室。
“人呢?”
許策坐在了老板椅上,目光掃過奧斯兩人的臉。
“殿主,請降罪!”
奧斯和乞亞同時跪下,請罪道:“那個鐵爪狼,實力強悍!”
“比鄭重山更勝一籌,讓他跑了……”
許策眉梢一挑,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比鄭重山更勝一籌?”
“這是青出於藍,怪不得過去擊敗了紐約地下拳壇的冠軍。”
“殿主,您說的是,黑夜使者,卡布爾?”乞亞一臉震驚的問道。
“聽呆鵝說,鐵爪狼好像是打敗了他。”許策淡淡地說道。
“卡布爾,地下拳擊冠軍,最高戰績,八十連勝!”
“聽聞他是雪域而來,可以與白熊搏鬥,參加過不少雇傭兵組織。”
“但是因為太過高傲,所以都被人驅逐離開了。”
“卡布爾的實力,應該與我差不多……”
乞亞恭敬的對許策說著。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心。
許策聞言,臉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有了漣漪。
“居然實力強過乞亞,這個一合堂,曼陀羅,到底是誰在背後掌控?”
“京都那個風雲地,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許策一想到京都,心中就藏不住的一股殺意!
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找到他,殺了他!”許策冷冷地說道。
“老弟,你說得這個卡布爾,和鐵爪狼,是什麽人?”
郝紅傑在一旁一頭霧水,完全摸不到頭腦。
就算過去地郝紅傑,在江寧也就是一個名門望族。
可是不管曼陀羅,還是一合堂,都已經遠超過去的郝家。
所以這些事情,就算是見過大場麵的郝紅傑,也從未聽說。
“老哥,你不用管這些,我會處理清楚。”
許策露出一道微笑,起身道:“這些天我讓乞亞,奧斯留下幫你。”
“我估計,就算鐵爪狼再強,也不可能擊敗他們兩個。”
郝紅傑聞言,便答應了一聲,就不再追問。
可是他的心裏,卻怎麽也忘不掉這件事,總記掛在心頭。
“老弟,這些年你在域外,難道真的隻是做生意?”
“不管怎麽看,你在過去,都沒那麽簡單……”
郝紅傑心裏暗自想著,也再一次對許策的身份感到好奇。
夜晚時分,許策和郝紅傑去了宴會後,就直接回家了。
整場宴會百無聊賴,若不是因為郝紅傑,許策也懶得去!
一進場,就是被人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
各種討好的,諂媚的話絡繹不絕。
許策不僅沒覺著有半點爽快,反而覺著煩不甚煩。
這種場麵,過去他見過的太多了。
而且當時參加聚會的,甚至有某些小國王!
這種江寧的宴會,對他來說,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就當許策安然無恙回家地時候。
敗興而歸的鐵爪狼,正在策劃著這一次針對許策的陰謀!
一間尋常不過的旅館房間裏。
鐵爪狼光著膀子,露出了他精壯的肌肉,坐在床沿。
他胸口一大塊淤血,已經青的發紫。
這是剛才奧斯砸在他胸口的一拳造成的。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傷勢,眼中殺意漸濃!
“許策的手下,還有功夫。”鐵爪狼惡狠狠的低聲呢喃,道:
“我就不信,你這樣的高手有很多!”
“郝紅涵,郝紅傑,總有一個,我要收拾了!”
“許策,我必須見到你,再親手擊敗你!”
而就在這時候,放在一旁桌上的通訊器,亮起了藍色的光。
他將通訊器不耐煩地戴在耳朵上,道:“任務失敗,郝紅傑和許策在一塊。”
“我已經知道了。”通訊器裏的女人說道:
“給你三十六個小時,如果再解決不了許策。”
“總部會安排新人代替你,你們一合堂,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完,通訊器裏就沒了聲音。
這紅果果的威脅,讓本就憤怒的鐵爪狼更加惱火!
“該死!”
他咬牙切齒地呢喃道:“酆都堂!真以為你們那是閻羅殿?”
“若不是師傅非要效忠你們,我非要掀了你們總部!”
而與此同時,在同一片夜空的另一端。
車水馬龍的京都過去的郡王府四合院中。
一位老者,白發蒼蒼,麵容慈祥,一頭白發散落肩頭,一縷白胡,仙氣盎然。
他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的左邊,坐著一位身著黑色唐裝,虎背熊腰,滿臉橫肉,倒八字眉,銅鈴眼,頗有大將之風的中年人。
而右邊,則是一位西裝革履,麵容俊俏斯文,麵帶微笑的男子。
“堂主,我們酆都堂,最近要解決的這個小子,不一般啊。”西裝男微笑著說。
“白紙扇,我們酆都堂,難道還怕江寧小小一個江寧王?”唐裝漢子冷哼一聲,道:
“一合堂裏的那些廢物,我就說不頂用!”
“讓他們都是吃屎去吧,還是讓曼陀羅殺手去,比較穩妥。”
“你們別吵了。”中間的老者笑嗬嗬地說道:“鄭重山和他徒弟做不了的話……”
“就讓一合堂絕了種吧,讓曼陀羅的人出手,拿下這個江寧王!”
“堂主,這個江寧王在我看來,並不好對付。”白紙扇疑惑地問道:
“誰讓我們對付這個江寧王的?他們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