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輝被一群人圍著連續誇讚了許久,心裏也是爽的不行。

“還是你們有眼光,我這頭發多帥,我老爸還說不好看,像是流氓!我這是高貴紫!”

王春輝一甩頭發,沒有半點王家接班人的模樣,對著一群長輩侃侃而談。

而在場的人也都隻能跟著附和。

一個人群之外的中年人,嗤笑了一聲,低聲說道:“這什麽玩意兒。”

“就王家父子這對活寶,到底怎麽被鼎華集團他們看上的?”

就在這時候,門口又進來了一男一女。

這年輕男子,一頭短發,精神矍鑠,兩顆眼睛,宛若星辰,劍眉星目,一身黑衣,瀟灑不羈。

他身旁的女伴,長發飄飄,眼眸清澈,皮膚白皙,宛若凝脂,身材高挑勻稱。

一襲白裙,仙氣飄飄,裙擺之下,露出一截細膩小腿,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一男一女的出現,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

今日到場,都是江寧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年紀最小也有三十多,將近四十。

單獨進來的一男一女,在人群中格外紮眼。

而這一男一女,卻對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直接走到角落坐下。

他們神情自若,像是來自己家一樣,沒有半點拘束。

“這對男女是誰家少爺小姐?看上去真是金童玉女。”

“嘿,我看這個年輕仔真是有點不識趣,這不是來搶王家公子的風頭嗎?”

“不是我說,就王家公子這樣的,誰來都能把他的風頭給搶了去。”

“這對男女,我看背景也不簡單,神情淡定自若,一般年輕孩子,在這種場合,可沒這麽淡定。”

眾人們議論紛紛,嘰嘰喳喳。

一位老總好奇的對王春輝問道:“王少爺,這兩人是你朋友嗎?”

王春輝正在眾人的吹捧中洋洋自得,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怔,把頭昂的更高了。

“沒想到能遇上熟人,我今天非得裝一把好杯!”

“哪兒呢?我沒喊我朋友,應該是來特意恭喜我的吧。”

王春輝探頭探腦的順著老總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這一男一女的瞬間,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這對男女,正是許策和郝紅涵!

“他們怎麽來了?”王春輝怒氣衝衝地說道:“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還敢來?”

“王少爺,這兩人你認識?”老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暗道:

“現在要是替王少爺出個頭,待會興許能有點好處。”

“何止是認識!這狗男女,上次還讓人教訓我,我今天非得報仇!”

王春輝一點也沒藏著掖著,聲音極大,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剛才的老總聞言,立刻拉下臉,道:“王少爺放心,這事兒我來處理。”

“好,你去,把他們狠狠教訓一頓,然後扔出去!”王春輝咬牙切齒,滿臉漲紅。

這老總聞言,立刻拍胸口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辦妥!”

老總說著,便朝著這一男一女走去。

他昂首挺胸,走到許策麵前,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麽人?”

“居然敢得罪王少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還來自投羅網?”

許策正坐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不羈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是得罪他了,所以才來。”

“你不配和我說話,識趣的現在讓開,別打擾我。”

說罷,許策便轉移開目光,自顧自的吃著甜品,和郝紅涵談笑,直接無視了這個老總。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一個個打量著許策,猜測著他的身份。

“這少年郎來砸場子的?膽子這麽大?”

“這整個江寧,誰敢和劉揚帆和兩個林總作對?這少年郎真是愣頭青!”

“莫非他背景極大?否則這就是找死!這打的是王家,和鼎華集團的臉!”

眾人議論著,一邊猜測許策的身份,一邊等著看笑話。

而被晾在一旁的老總,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敢在這裏得罪王家。

更沒想到的是,這年輕人居然直接無視了他!

他怒氣衝衝的嗬斥道:“我是劉宇!盛興鋼材的董事長!”

“你現在給我去和王少爺磕頭認罪,然後我讓人把你教訓一頓,你還可以完整的走出宴會!”

盛興鋼材!

四個字,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盛興鋼材,近些年,在龍國也能排進前兩百了。”

“這產業不小,這小子得罪了王家,居然還要得罪盛興鋼材?”

“等著看他的好戲吧,這年輕仔今天要完了。”

周圍人的驚訝,讓盛興老總臉上多了幾分傲氣,也找回了幾分麵子。

他冷笑的看著許策,心裏想著,“這小子如果不傻,現在就會道歉!”

他看著許策緩緩起身,然後一手端著酒杯。

老總把頭昂的極高,鼻孔朝天,道:“現在想敬酒?晚了,你——”

“啪……”

許策沒說話,揚起酒杯,一把砸在了他上。

“嘶——”

在場的人頓時大驚,倒吸一口涼氣!

一言不發,直接動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一臉茫然又震驚的表情。

盛興老總被砸了一酒杯,額頭上淌出了一抹嫣紅的鮮血。

他捂著頭,兩眼赤紅,一手戟指許策,怒斥道:“你完了!”

“我給過讓你好好看戲的機會。”許策語氣淡然,神態自若。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慌張,憤怒,緊張,甚至平靜的讓人心中發毛。

盛興老總怒視著許策,咬牙切齒,大喊一聲,道:“安保呢,給我——”

“閉嘴!你個煞筆,一個許策都搞不定,特麽的!”

“勞資讓你幫我教訓他,沒讓你上去送人頭!”

王春輝大罵一聲,氣衝衝的衝到許策麵前。

“砰!”

他抬起腿,一腳踏在桌上,指著許鼻子,道:“小子,現在給我跪下,從我褲襠下鑽過去!”

“然後你再從這爬出去,把郝紅涵留下,讓勞資爽一晚上!”

“否則,今天你就得留下你的一條腿!我特麽說到做到!”

王春輝頭發散亂,滿臉通紅,惡狠狠的瞪著眼睛。

一旁的老總見狀,連忙朝著門口大喊道:“安保呢,趕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