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亮想要去泊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rs5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滴滴——”

劉亮不耐煩的按下喇叭,低聲吐槽道:“哪兒來的,沒素質的富二代?”

他正吐槽呢,對麵車上就下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位一頭斜龐克,還染成了紫色,身上的西裝倒是價格不菲,嘴裏叼著的雪茄,也是尋常人抽不起的。

在這紫發年輕人身旁,一位身材魁梧的平頭哥,穿著一身普通奢侈品,站在紫發男子背後。

“你,下車。”

紫發男子嘴裏叼著煙,昂著頭,朝著劉亮勾了勾手指。

“幹什麽?”

劉亮從車窗探出頭,不耐煩的說道:“我去泊車,你們讓開!”

“特麽的,勞資找了你們好幾天!”

紫發男子怒罵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車頭,狠狠地踹了一腳。

“砰!”

一聲悶響,車子沒什麽事,紫發男子卻被震得“噔噔噔”往後退了三步。

劉亮一下也來了火氣,推開車門,怒氣衝衝的嗬斥道:“你們特麽——”

“我去尼瑪的吧!”

他話還沒說完,對方揮起一拳,衝著他的臉就去了。

劉亮大怒,眼神一凝,扣住紫發男人手腕,一個漂亮的擒拿手,立刻把紫發男製服了。

“你小子,知道這是誰的車嗎?”劉亮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特麽,不,不就是那個許策的車?”紫發男不服誰地說道:

“去特麽的告訴許策,勞資王春輝,今天叫人辦了他!”

王春輝當天叫人去找許策,結果他的小弟,拿了錢就去花天酒地,完全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他今天重新提起,他小弟才開始辦事兒,可是也沒找到蹤跡。

可是誰曾想,今天他自己來這吃飯,卻遇上了許策。

劉亮聽到,有人居然要這麽大張旗鼓辦了許策,頓時忍不住笑了。

“你說什麽?你要辦了許先生?”劉亮戲謔地問道。

“對,有種你放手,勞資現在就喊人來!”王春輝罵罵咧咧地說道。

“行,你喊人,我在這等你。”

劉亮鬆開手,靠在車頭,點了一根香煙,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王春輝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上了車,道:“回去,特麽的,喊人!”

他喊小弟上車後,急急忙忙就跑了。

劉亮等了個把鍾頭,也沒見人來。

反而許策和郝紅傑,林誌俊下了樓。

“許先生,郝先生,林小姐。”劉亮逐個問好。

等到郝紅傑二人離開,許策上車後,劉亮才把剛才王春輝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策頓時冷笑一聲,道:“王春輝?他不出現我都快忘了他。”

“先生,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嗎?”劉亮恭敬地問道。

許策靠在車上,道:“行,處理一下。”

“是!”劉亮回答道。

“對了,你最好告訴他爹,別惹我。”許策提醒道:“待會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麻煩。”

“是。”

許策吩咐完,就把這件事直接拋之腦後了。

一個王春輝,都沒一個占據許策腦容量。

而此刻的王春輝,並沒有去喊人,而是回到了家中。

“爸!我不管,那個許策你必須給我教訓他!”

王春輝一甩頭發,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父親,王雄,一頭亮眼的地中海,穿著一身西裝,坐在他對麵,一臉無奈。

“我說你少出去惹事兒行嗎?”

“給你五十萬,你自己找人處理。”

王雄搖頭晃腦的歎氣,已經對自己這個兒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爸,五十萬不夠。”王春輝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剛就去找人了,結果那些人,都說最近窮,沒錢,找我借錢。”

“借多少?”王雄問道。

“一共十個人,需要五百萬。”王春輝理所當然地說道:“現在五十萬,也幹不了什麽事。”

王雄聞言,頓時一肚子氣,隨即又認命似的歎了口氣,道:“那他們什麽時候還錢?”

誰知道,王春輝一聽這話,激動的站起身,道:“老爸,你說啥?”

“還錢?咱們什麽人,怎麽能讓他們還錢?”

“要他們一人五十萬,這特麽不是丟了我們的臉嗎?”

“你!”王雄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怒火隨時就會衝出來。

“算了,特麽的,生了你這麽個傻缺玩意兒,也是勞資報應!”王雄認命似的忍住怒火,道:

“你的錢都是勞資給的,用我的錢換麵子?有種你自己賺,以後你的事兒我不管了!”

王雄恨鐵不成鋼,氣的起身就回了書房。

王春輝坐在客廳裏,一下急眼了,大喊一聲,道:“媽!我爸罵我,不給我錢!”

王雄聞言,上樓的腳步頓時就停下了。

下一刻,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回**在空曠的客廳裏。

“王雄,你要死啊?你特麽賺那麽多錢,不給你兒子,留著進棺材裏啊?”

“你不給錢,老娘自己給!我的兒子我不疼,誰疼?”

這聲音尖銳嘹亮,下一刻一位體型富態,一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單手叉腰,從樓上咄咄逼人的下來。

王雄一看這母老虎,脾氣立刻沒了大半,乖乖回到客廳坐著。

看到自己老媽,王春輝立刻把事情給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就好像是許策搶了他女朋友還打了他一頓似的。

“什麽?”女人大怒,眼神怨毒地說道:“特麽的,居然還有這種事!”

“老媽給你五百萬,你去把那個什麽許策給辦了!”

說話間,女人立刻就給王春輝轉了五百萬。

收到錢後,王春輝立刻眉開眼笑,急匆匆跑出了門。

“都給你慣的。”王雄在一旁低聲嘟囔道。

“不然呢?我兒子我不慣著,誰慣著?指望你嗎?”

女人惡狠狠的瞪了王雄一眼,也出了門。

王雄歎了口氣,道:“早年還真以為軟飯好吃,沒想到啊。”

當初王雄年輕時,長相帥氣,但是沒錢。

而他現在的老婆,在當時長得一般,但是極其有錢,名副其實家裏有礦。

為了家裏有礦的理想,當時王雄想也沒想就吃了軟飯。

可是沒想到,這軟飯硌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