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後的江寧市,陽光依舊燦爛,大街上也依舊人來人往。
昨夜江寧大酒店的盛宴,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不過就是飯後談資,吹個牛罷了。
但是對參加宴會的富商們而言,那是一場改變江寧格局的一場盛會!
鴻運基金創始人兼院長已經身死道消,卻再沒人來吃上這一口多出來的蛋糕。
整個江寧的三百六十行,都知道,這塊蛋糕,屬於許策!
原因無他!
現如今,江寧局勢已然清晰明了,許家和郝家兩塊牌子,就是江寧的定海神針!
林長青,林灝虎,劉揚帆,三位站在江寧市金字塔頂的人物,都不過許策的招牌幌子。
許家,郝家都沒派人出來做這種商業學院,拉攏圈子,誰又敢挑這個頭?
江寧表麵上的局勢穩定,最大的好處,就是林誌俊的弘盛外貿!
今日,郝紅傑一大早起床,便急匆匆的要出門。
正坐在客廳喝茶的許策,疑惑地問道:“那什麽萬路商學院都沒人了。”
“你這一大早,想要去哪兒?”
郝紅傑激動地說道:“去弘盛外貿。”
“林誌俊的公司?”許策眉梢一挑,打趣道:
“你這是急著去工作,還是急著去給我找嫂子?”
郝紅傑大大咧咧的笑了笑,道:“兩者皆可!”
“我先走了,今天還有一個大單子要處理呢。”
“昨天公司訂單突然暴增,看來還得是老弟你的功勞。”
許策擺了擺手,道:“別瞎說,你們小兩口公司。”
“你們關上門自己好好處理,和我可沒關係。”
郝紅傑爽朗一笑,打了兩個哈哈,便跑出了門。
許策麵帶微笑的搖頭,低聲道:“老哥這是為了愛情,為了事業。”
“看來我還是得少插手,不然恐怕他總覺得被我的影子籠罩著。”
對於郝紅傑,許策不能說了解,隻能說是了如指掌。
一方麵,許策閱人無數,另一方麵兩人又是從小到大的兄弟。
郝紅傑從小習武,心比天高!
許策知道,就算兩人是兄弟,郝紅傑也不願意待在他的庇護之下。
就當他悠哉遊哉享受著悠閑的清晨的時候。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裏。
“許策哥哥,今天你有空嗎?可以陪我去玩兒嗎?”
郝紅涵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從樓梯上一蹦一跳的下來。
她綁了一個馬尾辮,露出了她精致的五官。
兩顆又大又圓的杏眼,閃亮靈動。
高挺的鼻梁,讓她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立體。
剛剛塗上潤唇膏的兩瓣嘴唇,像是嬌嫩欲滴地櫻桃,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她嬌嫩的肌膚,白裏透紅,在陽光下像是會發光。
一張標致的瓜子臉,精致的五官,已然讓人過目不忘。
而她今天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和一雙馬丁靴。
本來平平無奇的裝扮,可是在她身上,卻實在太過突出,特別是這T恤。
“你今天有什麽事?”許策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道:
“一大早就穿這麽好看,不會是讓我去給你把關男朋友吧?”
“哎呀!討厭!”
郝紅涵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嘟著嘴,在許策身旁坐下,親昵的挽著他的手。
“許策哥哥,我和我同學們今天有個聚會,你和我一塊去唄?”
許策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不去,我不太喜歡去這種場合。”
被拒絕的郝紅涵,臉色一下垮了,嘟著嘴,甕聲甕氣地說道:“你不去!我就告訴老媽!”
“什麽?”許策無奈的看著她,道:“我隻是不陪你去,你和老媽告什麽狀?”
“要告什麽狀?”楊慧恰好從樓上下來,笑吟吟的問道。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睡衣,麵色紅潤,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這段日子,可以說是在郝家倒下後,最讓她舒心的生活了。
“媽!你讓許策哥哥跟我去同學聚會嘛!”
郝紅涵對許策撒嬌不成,轉頭就撲進楊慧的懷裏。
她眨著一雙漂亮又無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楊慧。
後者一板臉,佯怒道:“你許策哥哥忙著呢,哪兒有空陪你去玩兒?”
“許策哥哥今天有空!”郝紅涵嘟著嘴,一臉不開心地說道:“別人都有男朋友!”
“而是還有人想追我,被我拒絕了,讓許策哥哥去,也是為了幫我應付一下嘛!”
楊慧聞言,用意味深長的目光,飛快的看了一眼郝紅涵。
“這丫頭……既然動了心思,就看許策怎麽想了。”
楊慧一眼洞察了閨女的小心思,便準備添把火。
她看向許策,笑眯眯的說道:“兒子,你要是沒事,就陪陪你妹妹。”
“要是她讓那些男孩子欺負了,你這當哥哥的,不還得幫著出氣嗎?”
許策自然知道楊慧這是開玩笑,也知道這話裏的意思。
隻是他一聽有人追求郝紅涵,也覺著應該看看對方是什麽貨色。
“行,我去一趟,就別叫司機了,我開車去。”
許策從沙發上起身,打趣道:“我倒要看看,那個男孩子看上你了。”
“他要是沒點本事,可別想娶我妹妹!”
郝紅涵聞言,垮下的臉一下又揚起了笑容。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郝紅涵自然的挽住許策的手臂,道:
“那些男的算什麽,一群小屁孩!富二代!和我兩個哥哥比起來,差遠了!”
許策啞然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弄得你多老是的。”
“才不是呢!我說的是實話嘛!”郝紅涵噘著嘴,甕聲甕氣地說。
許策笑了笑,和她嘻嘻哈哈的出了門。
但是他心中明白,郝紅涵所說的的確是真的。
那些富二代,紈絝子弟,在她麵前,的確就是小屁孩。
雖然郝紅涵今天看上去像個幼稚的女孩子。
但是這是因為,她身旁的人是許策!
當初郝家倒塌,各種磨難接踵而至,郝紅涵的心智,也早就超脫於同齡的富二代。
昨天郝紅傑殺張德道的時候,郝紅涵全程目睹,卻沒有任何反應。
許策當時就知道了。
這些年,郝紅涵所受的磨難,比他想象的更多,以至於殺人這種事,都已經不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