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場靜謐,落針可聞。

站在台上的張德道,立刻反應了過來!

林長青口中所言的“蠅營狗苟”就是在說他!

霎時間!

張德道隻覺得五雷轟頂,晴天霹靂!

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兩眼發直,整個人呆若木雞,臉色煞白,一抹冷汗打濕了他的額頭!

本來是風風光光,打算躋身與劉揚帆一眾大佬同樣的地位。

結果,卻迎來了如此的當頭一棒!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時。

林家現任家主,林灝虎也站了出來!

他從位子上起身,彎著腰,一副恭敬的模樣跑到門口,恭敬打開大門。

他低著頭,甚至不敢多抬頭一下,口中喊著,“恭迎許先生駕臨!”

話音落下,大門打開。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大門口的位置。

許策一馬當先,昂首挺胸,如君臨天下一般,俯瞰眾生的目光,重重的落在了張德道的頭上!

“噔噔噔……”

被目光注視到的張德道,隻覺得渾身一陣,心頭一緊,雙腿發顫,踉蹌兩步,“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可是現場壓根沒人在意他的囧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策身上。

他一頭短發,神采奕奕,一身筆挺西裝,將他挺拔的身體,襯托的仿佛一柄利刃!

他昂首闊步,每經過一個人的身旁,誰就會下意識的低下頭。

仿佛在他身旁,若是抬頭,便是對他的大不敬!

而身後跟隨著的郝家兄妹,也昂首挺胸,情緒激昂!

郝紅傑緊握雙拳,眼眶微紅。

他強忍著淚花,走在這代表了江寧市的宴會場中,心中感慨萬千!

當初郝家沒落,牆倒眾人推,所有人都對他冷眼旁觀。

而時至今日,他再度站在這江寧市最高規格的宴會上!

他腦海中,回想的是那些年的艱苦歲月,更有他父親飽經風霜的臉龐!

“父親,孩兒與許家兄弟攜手,不僅疾患痊愈,而且重歸江寧市!”

“父親,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我也一定會重新打響郝家的招牌!保護好妹妹……”

郝紅傑心中感慨萬千,而郝紅涵又何嚐不是?

當初的各種汙言穢語,都指向她,各種羞辱,來自紈絝子弟的各種戲弄。

一幕一幕,恍如昨日!

而今天,卻沒有一個男人再敢用肮髒,貪婪的目光看著她。

她望著許策寬闊偉岸的背影,眼中除了感激,崇拜,還有毫不掩飾的情愫。

“若不是許策哥哥,恐怕我今日還真就被這紈絝帶走了吧?”

絢爛的燈光,全場的敬畏,一切都讓郝紅涵感覺恍惚。

一時間,她的思緒飄**回了十年前……

“以前的許策哥哥,也是這樣保護我的……沒有變,什麽都沒變,父親,伯父,伯母,你們可以安心了。”

“許策哥哥,可以保護好現在這個家……”

恍惚之間,許策一行人已經走到了舞台上。

張德道還癱軟在地。

他慌張的望著許策,恐懼仿佛掐住了他的脖頸。

張德道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音節。

在他人看來,張德道這是已經嚇得慌了神了!

而一旁的張旭,也已經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一邊傻了眼。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又看了一眼許策,又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他一臉茫然,好像不明白,剛才還都在幫他說話,一切都還好好的。

剛剛,宴會之前,他還是坐著賓利,一下車就有人來找他搭訕的大少爺。

可是現在,剛才的女朋友早就逃之夭夭,自己老爹躺在地上,嚇得半死。

“你們,你們——”

他怔怔的看著許策,剛說出兩個詞,就被許策的目光對上。

冰冷的目光,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他頓時渾身一震,臉色煞白,心髒跳動的極快,暗道:“這男人,這男人好可怕……”

“你想怎麽死?”

許策語氣不鹹不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的模樣,仿佛在和陌生人說“讓一讓”一樣平淡。

可是這話在張旭聽來,卻仿佛死神的低語。

他渾身一震,兩眼發直,整個人如墜冰窖。

“我,我,我……”

他三個字還沒說完,許策就把他打斷。

“死。”

許策唇齒輕啟,吐出一個字來。

下一刻,乞亞手腕一抖,一柄飛刀飛出,精準的劃過張旭的脖頸。

“滋——”

鮮血迸射,張旭兩眼瞪的溜圓,眼裏滿是求生的欲望!

他捂著脖頸,“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當血水逐漸停息。

他也不甘心的癱軟在了地上。

張德道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旭。

他臉色慘白,嘴唇在顫抖,一句話也沒說。

全場都安靜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血泊之中的張旭身上。

突然,張德道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啊……啊……”

張德道滿臉通紅,額頭上漲出了青筋,他的哭聲,像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尖銳刺耳。

“嘶……”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望著許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恐懼。

當著別人父親的麵,殺了他兒子!

這種悲痛,痛之入骨!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許策結果了張德道。

如若不然,老年喪子的張德道,報仇無望,下半輩子注定淒涼。

可是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許策並非有對張德道下手。

他轉過身,對著話筒,清冷平靜的目光,睥睨的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僅僅一個眼神,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焦在了他臉上,眼神畏懼且恭敬。

“我是許策。”

說罷,許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許家回來了,犯許家者,死。”

說罷,許策後退一步,看向了郝紅傑。

後者明白,許策這是要讓他來代表郝家講話,也是代表郝家,結果了張德道!

郝紅傑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像許策一樣的霸道,淡然,卻透著一股熱血英氣!

“我是郝紅傑,郝家的招牌,往後我扛著!”

“落井下石者,欺淩我家人者,我郝紅傑,絕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