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被許策一個眼神弄得沒了脾氣。

他耷拉著臉,不甘願的坐在茶桌旁。

“殿主,我,我總得做點什麽吧?”墨染甕聲甕氣地說著,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要是找到了那個人,就到你上場了。”許策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個人?誰?”墨染疑惑的問道:“讓呆鵝找啊!”

“我已經等不及了,殿主。”

許策笑了笑,看向了已經完事兒,靠在椅子上自閉的呆鵝。

“唉,這個人,呆鵝找不到,他不行啊。”許策故意放大了聲音,調侃道。

“老板!你這話怎麽說的?”呆鵝不服誰地說道:

“我這幾天都在找,不是有一大半線索了嘛?”

墨染聽著,一下驚了神,難以置信的看著呆鵝,道:“不會吧?”

“真有你都找不到的人?不會是什麽原始部落出來的吧?”

“我也懷疑他是原始部落出來的!”呆鵝憤憤地說道。

“哈哈哈,呆鵝,你就別說了,找不到直說。”許策看呆鵝吃癟,忍不住大笑。

這些年,呆鵝可牛批壞了,不管找誰,好像隻要翻動一下手指,就能讓要找的人無處遁形。

以至於在整個天龍殿,他都成了特別的人物。

畢竟整個天龍殿的情報網,幾乎都要以他為中心。

這些年,第一次看呆鵝吃癟,許策可樂的不行。

墨染也驚訝地看著呆鵝,道:“嘖嘖嘖,呆鵝,你居然也找不到這家夥,看來他不簡單啊!”

“你能找到他家嗎?我想把他家炸了!”

呆鵝直接給了墨染一個白眼,一臉無語。

幾人歡笑之間,許策就接到了乞亞的消息。

“殿主,郝先生和郝小姐,已經找到,正在返回路上。”

“知道了,剩下的回來再說。”

“是。”

掛斷電話,墨染聳了聳肩,道:“看來這一次是乞亞贏了。”

話音剛落,許策的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是奧斯打來的。

接起電話,那頭的奧斯便說道:“殿主,給林小姐下絆子的公司找到了。”

“名為龍騰外貿公司,今天剛剛成立,注冊資金一千萬,法人是關鎮江。”

許策眉梢一挑,道:“關鎮江?他的麵子不足以大到一開口就能搶了林家的肉吧?”

“他承擔了五家公司對弘盛外貿的違約金,開出了無法拒絕的條件,讓五家公司把訂單給了他。”

電話那頭的乞亞恭敬地匯報道。

“貼錢?和林家還有林長青他們比財力?這關鎮江沒那麽傻!”

許策冷笑一聲,道:“先回來再說。”

“是。”

掛斷電話後沒多久,乞亞和奧斯幾乎同時進了門。

“我先回來的!奧斯,你這不行啊,執行任務的效率這麽慢。”

乞亞得意的調侃了一句。

“去你的吧,明明就是我先回來的,隻是我打電話的時候,被你占線了!”

奧斯毫不示弱的瞪了乞亞一眼。

“行了,你們倆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一點?”墨染兩手一攤,一臉無奈的模樣。

“趕緊匯報,要幹活的。”許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先說!殿主,郝小姐和郝先生都在車裏休息,我沒喊醒他們。”

“綁架他們的人,是之前開山會的殘黨,他們領頭人,人送外號斷頭鬼。”

“雇傭他們的人,是關鎮江,雇傭費用,一百萬。”

乞亞迫不及待地搶了話頭,立刻匯報了所有信息。

許策喝了一口茶,嗤笑一聲,道:“開山會?”

“林凱都掛了,他手下的人居然還在蹦躂。”

“明天我去一趟林家,問問林家女婿,把這些跳梁小醜收拾了,煩人。”

許策的言語中充滿了輕蔑。

他原本壓根不想搭理這些小角色,但沒想到,他們非要朝著槍口上撞。

“殿主,我這邊的消息是,關鎮江注冊了公司,並且搶了林小姐單子後,就沒了動作。”

“更加奇怪的是,郝先生,郝小姐被救後,他也沒有任何舉動。”

“我要不要去把關鎮江也弄來?”

奧斯恭敬地詢問道。

許策搖搖頭,道:“一個傀儡,殺了他還有下一個。”

“人救回來了,明天就把弘盛貿易單子弄回來。”

“對了,告訴林長青和劉揚帆,讓他們聯手,一下把關鎮江的公司按死!逼出背後的鄭重山!”

下完命令後,許策便直接回到房間休息。

墨染怔怔的看著許策離開,問道:“殿主,我要不要把那個什麽,關鎮江公司炸了?”

“忍著點,哪兒也別去!”

說罷,許策便直接上樓。

墨染一臉哀怨地看向了呆鵝,道:“你再找不出那個人,我就把你在加利福尼亞的別墅炸了。”

“你特麽……”呆鵝直接一個白眼。

第二天一大早。

許策就將郝紅涵和郝紅傑叫進了書房。

書房裏,郝紅傑有些緊張的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一杯茶水。

郝紅涵也低著頭,嘟著嘴,不敢吭聲。

“大哥,這麽大的事兒,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

許策歎了口氣,道:“你是不信任我嗎?”

“紅涵也是我妹妹,你應該把事情告訴我的。”

郝紅傑皺著眉頭,張了張嘴,又頓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下一次我會告訴你。”

“大哥,我不是怪你,隻是……現在情況很危險。”許策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去一趟外貿公司,誌俊的事情我還要處理。”

不等許策說話,郝紅傑便直接離開了書房。

郝紅涵張了張嘴,本想喊下郝紅傑,最後也隻是作罷。

“許策哥,大哥他和誌俊姐兩人……這麽多年不容易的。”

郝紅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策。

她很清楚,當年許策對林誌俊,也有幾分心動。

許策聞言愣了一下,搖頭說道:“我壓根不是在意大哥和林誌俊的事兒。”

“現在江寧市局勢很危險,大哥去林誌俊公司,很容易出事!”

“這種事你們最好不要插手,一切有我。”

許策語氣中夾雜著無奈。

多了的話,他不能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郝紅傑與郝紅涵二人,壓根不理解現在江寧市的狀況。

一時間,三人之間,莫名的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隔閡。

郝紅涵聽著這些,一臉茫然,思忖了許久,眨著明亮的眼睛,問道:

“許策哥,你真的對誌俊姐……”

許策翻了個白眼,道:“小妹,我有必要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