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來了,來了個瘋子!”
安保瘋一樣的衝進別墅,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著。
“砰!”
關傲見狀,將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惡狠狠地說道:
“什麽人來了,把你嚇成這樣!我關家難道什麽人登門都得被嚇成這樣了嗎?”
這幾天關傲碰到的倒黴事那是一樁接一樁。
孫子被絕了種,兒子高調複仇,被人當街毆打。
這下可好,有人登門,還把自家安保嚇成這幅鳥樣。
這要是傳出去,關家還怎麽立足?
安保被嚇得一下跪在了地上,指著大門口說道:“門口,門口那個男人——”
“去尼瑪的!”
關鎮江衝上前,一腳把安保踹翻,朝著他臉上吐了一口痰。
“他媽的,什麽人來了,把你嚇成這樣?”
“滾出關家,我們家不用你這種孬種!”
關鎮江虎目圓睜,望著大門口,豪氣地大喊道:“什麽人?來了就進來吧!”
“關鎮江,你們的關家準備好交給我了嗎?”
回應他的,是冰涼到骨子裏的聲音。
關鎮江頓時一驚,站在原地,渾身僵硬,眼中的憤怒,成了驚恐與畏懼。
關傲見兒子這副模樣,端著茶杯的手一僵,將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
“閣下哪路神仙,一開口就要我交出關家?欺我關家沒人嗎?”
關傲靠在沙發上,老態龍鍾地他,依舊霸氣十足。
他的聲音,也讓關鎮江緩過神來。
“父親,他就是昨天那個男人。”關鎮江坐回沙發上。
雖然他盡量保持平靜,可是聲音依舊帶著幾分顫抖。
“關家怎麽出了你這種廢物!”關傲冷冷的剮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候,一位長發男子踏進關家大門。
他一出現,排山倒海的氣勢,立刻壓過了關傲父子。
他目光高傲,宛若帝王,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仿佛來的是自己家。
而關傲父子在他麵前,反而顯得局促,像是成了客人。
“兩位,交出關家,留你們關家人性命。”長發男子直勾勾盯著關傲說道。
“閣下莫非當我老了好欺負?”關傲冷哼一聲,強撐著氣勢。
但是他說話的神態,已然是一副沒底氣的模樣。
長發男子沒有說話,一腳踏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腳落下,聲音震天動地!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關鎮江一個激靈。
關傲也是渾身一震,心髒猛的一跳。
他目光望向長發男子腳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大理石地板,居然出現了陣陣龜裂!
這可是高級大理石地板,就算用錘子砸,也不一定能砸成這樣!
關傲重新望向長發男子,眼中的氣勢,已經弱了下風。
“事不過三,我再說一次,交出關家!”長發男子語氣又冰冷了幾分。
傍晚,夕陽西下,紅色的陽光像熊熊大火,砸向人間,壓在關家別墅頂上。
別墅門口,長發男子傲然屹立著,身後跟著關傲,關鎮江,關寧,關安寧等,一眾關家人。
很顯然,經過一下下午的手續操辦,現如今的關家,已經成了長發男子的掌上玩物。
讓關傲心如死灰的是,今天他動了一切手段,想要請出他身後的所謂大人物,除了這男子。
可是到頭來,他眼中的大人物,都宛若見了鬼神一般,退避三舍。
不僅如此,關傲調查半天,連這長發男子姓甚名誰都調查不出來。
至此,關傲明白,他縱橫一生,在這長發男人麵前,也不過螻蟻罷了。
除了交出關家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辦法保住關家。
“關鎮江,去江寧,立一家外貿公司,除掉林誌俊的宏盛貿易,給鼎華集團,林長青一個下馬威。”
“然後再幫我引出,藏在林長青和鼎華身後的幕後之人!”
“我要親手宰了他!”
說到最後一句,長發男人眼中殺氣淩然!
“鼎華和林氏集團幕後之人?”關鎮江疑惑地問道。
“真是廢物。”長發男人冷笑道:
“江寧市的開山會,孔家,嚴家等勢力,突然被許家後人一手覆滅。”
“隨後,林長青,林家,還有鼎華集團突然聯手。”
“再然後,你們擄走林誌俊,結果被一個神秘人救走,還絕了你們關家的後。”
“你們覺得,這一切能與許家後人無關?”
“據我調查,這許家後人,與林誌俊有過瓜葛,救了林誌俊的人,定然是許家後人的手下。”
長發男人將一切說完後,關鎮江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段時間江寧市風雲湧動,我卻看不清楚局勢,原來是許家後人攪動了渾水!”
“按我說的辦,鼎華集團和林長青我會處理。”長發男人淡淡地說道。
“是,我立刻去辦!”
關鎮江心中大喜,雖然關家沒了,但是他心中愈發覺著。
跟著這個長發男人,也許日後會更加輝煌!
金陵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傳到江寧市。
與此同時江寧市,依舊看似一片平靜……
在鼎華集團當初注資十億的,林家旗下的弘盛外貿,此刻正在林誌俊的手中發展。
在弘盛外貿公司的辦公室裏。
林誌俊一頭黑發散落肩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吟吟,略施粉黛的臉上,散落著窗外的餘暉,美麗動人。
她穿著一身黑色女式西裝,略顯成熟的裝扮,讓她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嫵媚的女人味。
“紅傑,你以後就做總經理吧?”
“反正我也不太會這些業務,你比我熟悉,以後就交給你啦。”
林誌俊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郝紅傑,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移開。
過去,郝紅傑在病**七年,她提心吊膽,心心念念了七年。
俗話說,七年之癢,能走過七年的枕邊人已經難得。
可是,等待七年,掛念病**的愛人七年,這樣的情分,又有多難得?
現在終於能和心心念念了七年的愛人在一塊。
林誌俊隻想享受**,哪兒還會關心半點?
望著眼前動人的林誌俊,郝紅傑心中愛意翻滾,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她的手。
他眼中含情脈脈,嘴角抑製不住的笑,語氣輕柔地說道:“以後這公司交給我。”
“盈利算你的,虧了算我的,你就好好做你的甩手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