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離開後,躺在地上的關鎮江,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疼的齜牙咧嘴,倒也沒吭一聲,凶光畢露的目光掃了一眼林長青後,便上車離開。

在長發男子和關鎮江離開後,看客們也都紛紛離開。

雖然這場宴會成了一場笑話,倒也給了江寧市的上流企業家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林長青看向奧斯鐵青的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奧斯先生,您看我們現在……”

“沒你事了,你回去吧。”奧斯語氣冷漠而凝重地說道:“這件事我會匯報殿主。”

“是,是。”林長青一改剛才的霸道,恭敬地說道。

夜色深沉,離開後的關鎮江,忍著傷痛,連夜坐車趕回金陵關家!

他坐在車後座,臉色鐵青,冷漠的月光湧進車內,在他臉上蒙上一層寒霜。

“這個家夥到底是誰……”關鎮江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長發男人的身影。

那冰冷的殺氣,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氣勢,以及恐怖的身手!

關鎮江心裏很清楚,這種人絕不是單純的莽夫!

而且能夠說出殺了關家全家的話來,一定有些底氣。

現在的關家,前有林氏集團林長青,虎視眈眈。

後有鼎華集團劉揚帆,正磨刀霍霍。

可謂前有狼,後有虎!

原本想要聯手的秦宇樓,又將他的合作要求拒之門外!

現在,成了關家隻身一人,周圍群狼環伺的局麵。

關鎮江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關家不破局,就隻能成為笑柄!”

“這一次,就算天塌下來,也得保住關家的牌子!”

好歹金陵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角色。

現在家中獨苗沒了二弟,關鎮江被人當街毆打,還威脅了一番。

要是再不做點什麽,關家的脊梁骨就得被人戳斷了!

回到關家時,已經夜裏淩晨一點多,關傲老爺子穿著一身睡袍,一臉疲態地坐在沙發上。

關鎮江把今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他遇到的長發男人。

聽到自己兒子被人當街毆打,還被警告。

關傲頓時怒不可遏!

“你這個廢物!被人威脅一番居然跑回家來告狀!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得說我關家都是孬種?”

關傲兩眼布滿紅血絲,不知道是因為睡眠不足,還是被氣得,看著相當駭人。

關鎮江垂下頭,不服氣地說道:“父親,現在關家獨木難支,秦宇樓那個老家夥又——”

“行了!你明天再回江寧市吧,沉下心來,按兵不動,先看清楚形式。”關傲打斷了關鎮江。

他雙手撐著雙腿緩緩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關鎮江不再多說,連忙起身上前攙扶。

與此同時,同一片星空下的江寧河岸邊。

許策靠在岸邊的欄杆上,望著河麵微波粼粼,月光流淌。

他身旁的奧斯,將今天的一切匯報了清楚後。

許策就一直保持著沉默,許久沒有開口。

“殿主,現在還要讓關家發出聲明,讓他們歸林長青統轄嗎?”奧斯疑惑地問道。

“你說那個長發男人的身手不在你之下?”

許策轉過頭看向他,反問道。

奧斯沉重的點了頭,道:“對!這是我回到國內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高手!”

“若是尋常人,他早就被我嚇得慌了手腳,可是他卻還在我麵前對關鎮江下了手!”

“我覺得,他不隻是在教訓關鎮江,也是在做給我們看!”

奧斯的語氣凝重,出現這樣的一位高手,很可能就代表著有一個強勢的勢力,正在進入江寧市!

可是他們卻一無所知!

“有意思。”許策嘴角一勾,露出幾分玩味。

“我還愁,沒地方找這些家夥,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奧斯一臉茫然的問道:“殿主,您這是……”

“行了,按兵不動,看看這個長發男人到底要做什麽。”許策淡淡地說道。

“他既然來了,就不會偃旗息鼓,應該還有後麵的手段,否則他沒必要給你下馬威。”

“摸清楚他是誰,再做下一步打算。”

“是。”奧斯答應道。

許策說罷,便回到了別墅的房間裏。

他躺在**,思緒萬千,“又是一個武道高手!”

“這一次的高手,會不會是當初父親家族裏的人派來的?”

“真是有意思,我倒是要看看這些武道高手,能翻出多大風浪來!”

許策並不清楚今天那個男人的身份。

但是不管是奧斯口中的長發男人,還是抓住的這個王虎。

這兩人都是功夫高手。

再加上楊慧所說的,關於許策父親的身世。

這一切,都牽扯到——武道高手,這四個字!

所以目前的許策,才準備按兵不動,想要看看這些武道高手,又會不會與京都的人有牽扯。

旭日東升,日月更替,又是新一天的清晨。

許策早早地起了床,在客廳碰上了郝紅傑。

“大哥,你也起來這麽早啊。”許策打了個招呼。

郝紅傑笑了笑,和許策隔桌對坐,臉上帶著笑,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老哥,你有啥?直接說啊。”許策給了他一個白眼。

從小到大,每當郝紅傑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話,就總會撓頭。

“許策,下午你能不能把劉亮借給我用一用?”

郝紅傑身體前傾,目光灼灼的盯著許策,希冀地問道。

許策一怔,疑惑的問道:“當然沒問題,但是你要去做什麽?”

“你身體剛好,不會是要去釋放一下這七年的寂寞吧?”

說話間,許策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

郝紅傑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去你的吧!”

“你把劉亮借我用用就是了,至於我去做什麽……”

郝紅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告訴你!”

“行行行,有事你打我電話就行。”許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郝紅傑為人穩重,也不是什麽紈絝子弟。

許策相信,不管郝紅傑做什麽,都一定有他的理由和把握。

更何況,縱然郝紅傑出了什麽,許策也並不在乎,反正江寧這巴掌大的地方,也出不了多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