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揚帆隻覺得今天是自己最為倒黴的一天!
本來是要給自己的兒子說一門親事的,興高采烈趾高氣揚地帶著自己兒子來到這林家別墅,剛發現裏麵有一種保安劍拔弩張的,覺得情況不對,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夢魘一般的存在。
而在這位身後,另一道身影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一股涼氣直衝腦門,讓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那天他可是親眼見到,這道身影雙手抬著四口棺材,四下砸倒了嚴家三十多位訓練有素的保鏢和保安,並且揚言讓嚴家去龍泉山受死!
結果第二天便傳來消息,江西孔家孔天華、江北曹家曹萬山、江南嚴家嚴天福、水雲軒穆晨靜、開山會林凱、五峰莊吳明、紫竹社周良帶著七百多號人趕赴龍泉山。
就在那天,龍泉山血流成河,這些人也全都沒有再能下山來,雖然官方已經封閉了消息,並且對外宣布是地下勢力火並導致的,但對於他們這些上層人物來說,他們的事情並不是什麽秘密,他們也都知道是當初許家之子許策回來找他們索命報仇來了!
要知道,那些勢力能一直紮根在江寧市,和三大集團他們分庭抗禮,其隨便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比他的鼎華集團弱多少,而且論起武力來說,有幾位比之他們鼎華更加強大!
然而,沒了,一切都沒了,就在那一刻,劉揚帆便將眼前這二位在心底劃到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哪怕是和全江寧所有勢力開戰,也絕對不得罪這兩位。
和那些勢力開戰他還能躲,最不濟放棄不動產直接逃去國外都可以,可是和這位為敵,絕對會死,光是乞亞一人就能將他鼎華全滅!
“你認識我?”
許策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問道,他不記得自己和這人打過交道啊。
“嚴……嚴家壽宴,我在現場。”
劉揚帆還是有些結巴地說道。
“劉董,您這是怎麽了?不過是兩個小混混而已,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會對付的。”
林素雅見此情況以為劉揚帆和許策有舊,害怕劉揚帆庇護許策趕忙開口說道。
劉揚帆微微有些愕然,小……小混混?你特麽和我開玩笑?你見過能滅了七大勢力的小混混?你找個小混混來給我滅一個看看?
不過身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劉揚帆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趨吉避禍的本能還是讓他迅速反應過來,一臉恭敬地開口問道:
“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我的人就在外麵,隻要先生一句話不消一分鍾他們就能趕進來,這些保安雖多但肯定不是我的人的對手。”
雖然他知道以許策和乞亞的身手根本不虛這些人,但最起碼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聽他這麽一說,林家眾人都愣住了,隨後林賀一臉無奈地開口道:
“劉董,這位是來找誌俊的,目的是為了阻止貴公子和我那孫女的婚事。”
“啥?”
劉揚帆瞬間懵圈,雙腿止不住地發軟,這……合著這位爺是為了那個丫頭來的?那豈不是我的兒子在和這位爺搶……女人?
“嘶……”
想通這一層後劉揚帆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後轉身直接勢大力沉使出了吃奶的勁狠狠地給了自己兒子一個巴掌,不等劉晨說話反手又是一巴掌。
直接將劉晨打掉了兩顆牙齒!
“爸?你魔怔了?”
劉晨很是無語,趕忙爆退幾步對著劉揚帆吼道,這特麽我在那一句話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敢,上來就是兩個耳光?要不是你是我爹,我特麽今天弄死你!
“先……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還請您原諒!”
劉揚帆沒有搭理自己兒子,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林賀一眼,直接九十度鞠躬對著許策說道。
“嘶……”
這下,滿屋子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爸?”
劉晨弱弱地開口問道,他實在不知道今天父親是怎麽回事,怎的如此反常?
“逆子!還不滾過來給許先生道歉!”
劉揚帆頭都沒抬,對著劉晨爆喝道。
“許……”
聽到這個姓氏,劉晨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關於七家被滅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一些事情的經過,因為父親多次用這事警告他惹誰都不要招惹一個姓許的人!
為此這段時間他乖巧無比,幾乎天天除了在家就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父親的身後,生怕遇到那尊姓許的殺神,沒成想還是這麽遇到了,還是以情敵的方式……
“噗通。”
想到這裏,劉晨的雙腿打顫,直接跪在了地上,嘴唇發青,微動幾下但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已然已經被嚇壞了。
“你……你是許家當年的小子?”
聽到劉揚帆對許策的稱呼和態度林賀也想到了些什麽似的,虎軀一震開口問道。
這幾天外麵的事情他是知道,而且也傳出不少風言風語,其中許家之子還活著覆滅七家為父報仇的傳言是最多的一種,不過他一直都不信,因為林誌俊的關係,當年的事情他知道不少,甚至郝家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如果許家真有後人存在,而且還那麽牛逼能滅七大勢力,郝家至於還需要林誌俊幫手嗎?
可現在,許策這有些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再加上劉揚帆的稱呼和態度,已經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而且當年林誌俊還年少的時候,確實也和許策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因為許家的關係,當初他還表示支持來著!
“正是小子,原本以前我是該叫你一聲林爺爺的。”
許策輕歎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對林家確實有些失望。
“許……許策?”
這時林誌俊的父親林灝龍也認出了許策,小意地開口問道。
“是,林叔叔,多年不見,這些年可還安好?”
許策對林灝龍點了點頭問道。
“好,安好!”
林灝龍見連劉揚帆都要恭敬對待的許策對自己如此客氣,多少有些受寵若驚,口齒都有些不伶俐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