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上!
圍攻!
許策冷冷地哼了一聲。
魔刀出手!
寒光一閃,立時殺死了一個。
激戰,開始!
院子裏在激戰,而老成棟卻在冷冷地看著。
隻要這三十幾個人把許策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有把握殺死!
寒光暴閃!
許策的身影在敵人之間穿梭著。
一個又一個倒下!
許策,猶如真正的殺神,渾身浴血。
身上有敵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刀。
但是他絲毫不在意。
強大的肉身,給了他強大的恢複能力。
這種肉身,哪怕老成棟看到都大吃一驚。
“如此強大的肉身,看來,魔刀跟隨他的時間已然很久了……不過,肉身越強大,到時候就越有可能被魔刀吞噬掉!”
老成棟的眼睛都放出了光來。
“魔刀,到底是誰給他的?”
過了十分鍾。
已然倒下了十人!
剩下的人都害怕了!
他們震驚地看著許策。
紛紛後退了一段距離。
老成棟看著此時的許策,冷冷地說道:“許策,你已然是強弩之末了吧?”
許策冷冷地哼了一聲,寒光一閃,魔刀立時紮入了一具屍體裏麵,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枯下去。
老成棟大聲喝道:“快上!他在用魔刀恢複!現在他已然不行了!”
那二十幾個高手現在都心驚戰膽。
但是老成棟的命令又不能不聽。
隻能硬著頭皮衝上!
又一輪慘烈的廝殺!
轉眼之間,又死了十個!
眾人又後退。
但是許策也明顯看得出來,消耗實在太大了!
此時的許策,也臉色蒼白,氣喘不已。
老成棟這時站了出來,冷冷地說道:“許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手持著一柄長劍,出手!
寒光一閃!
許策也放出了魔刀!
當!
亮起了火花,但是魔刀竟然沒有斬斷那柄長劍。
“哼!你以為你的魔刀真的就是無敵的嗎?我的這把劍,也是……”
正這時,他猛然大吃一驚。
身影一閃,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有一道寒光夾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他射來!
老成棟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身影再閃!
但是那道寒光已然鎖定了他!
而且隨著寒光的臨近,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轟!
那剩下的十幾人全部被那強大的氣勢壓得趴了下去!
許策也不由得雙拳握緊!
這是老家夥的氣息!
他竟然出手了!
而且,用的還是子魔刀!
他來了?
“啊——”
老成棟大吼一聲,雙手舉著劍劈了過去。
大叫道:“是你——”
當!
劍斷!
子魔刀已然紮入了他的咽喉!
他砸落到了地上。
掙紮了一下,然後就掛了。
許策都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手裏的魔刀也射了出去。
一刀一刀地紮在那裏還沒有起身的高手身上!
轉眼之間,全場皆死!
“老家夥,你在哪?”許策冷冷地問道。
沒有人回話。
“為什麽?你要出手?”
老家夥說過,他不會幫許策。
但是現在呢?
竟然主動幫了起來!
這完全就不是老家夥的風格!
這麽說來,老家夥顯然有些耐不住了!
“這麽說來,你的目的也快顯現了吧?”
許策往老成棟看過去,隻見他已經被吸成了一具幹屍。
他的目光一凝,兩柄魔刀都紮入了高手的屍體之中。
既然老家夥不願意出現,那便算了!
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下去!
不多時,就吸收走了大部分的高手的氣血之力。
兩柄魔刀都輕顫起來。
刀靈又在喊叫了:“啊,又要滅我?該死的!快啊,快把魔刀的能量消耗掉啊!”
許策根本就不需要它的提醒,就知道該怎麽做。
閃身進入了地洞之內,這時發現,他之前在玄鐵秘道上挖的那個坑,竟然恢複了百分之三十。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挖穿!”
魔刀出手!
五分鍾之後,挖出了一個能容人通過的洞!
而這個洞,正在緩慢地恢複著。
就像是傷口在愈合一樣。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然後一頭鑽入了洞裏。
裏麵很黑。
但是很寬大。
這種黑暗並不能阻止許策。
他迅速地往前方衝去。
衝出去一公裏左右,前麵竟然出現了岔道。
“果然四通八達!這裏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真的是打造出來的一件奇特的寶物不成?”
經過了幾個岔道之後,終於見到前方有了火光。
前方,竟然是一個大堂一般的空間。
還有兩人正在那裏守著。
守人的地方那邊,還寫著一個“風”字。
“風家?原來果然是老鼠,竟然真的藏在了這地下!”
這樣的玄鐵堡壘,從外麵根本就無法攻破!
轉眼之間,他就衝了過去,那兩個家夥正叫了一聲“誰”,其中一個就已然身死。
而另一個也被許策一把捏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你……你是何人?”那人掙紮了一下,卻沒有力氣,咬著牙問道。
“這裏是風家?”許策冷冷地問道。
“你……你竟然敢闖進風家來?你到底是誰?你不怕死嗎?”
“哼!”
許策冷冷一哼,一拳轟在了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慘叫一聲,“小子,你死定了!風家不會放過你的!”
許策目光一凝,直接捏死了這雜碎。
然後看了一眼這裏。
這裏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看上去倒有點像是一個房間了,隻不過沒有門而已。
果然依然是玄鐵所鑄。
前方,傳來了聲音。
很雜的聲音。而且,前方似乎有更大的空間!
他往前衝去。
果然,又來了一個更大的地方!
簡直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裏麵滿滿的都是隔間。
還有許多人在這裏生活!
幾乎都是女人和孩子!
還有許多女人都挺著一個大肚子!
而且,他們都被關在狹小的空間之內。
很明顯,他們都沒有自由!
而且,在這裏還有一些看守者,都是一些男人。
他們看上去很凶。
此時,正有一個男人正在鞭打著一個女人,嘴裏罵道:“哼,還給老子擺臉色?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哼!等到時候大計劃的時候,先把你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