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了某個老家夥來。
那個老家夥不僅神秘異常,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幾乎沒有什麽能入他的法眼。
但是,卻對許策很是看重。
不僅僅救了許策的命,而且還傳給了他魔刀,教會了他功夫。
正是因為那個老家夥,許策的實力才一飛衝天。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許策優秀嗎?
許策可沒有這麽天真!
天下優秀的人多了去了!
那個老家夥也明顯並不是喜歡收徒和教徒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人優秀就付出這麽多?
這裏麵,肯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許策以前也想過這個問題,而且還問過,隻是那個家夥一直都說,要許策能打敗他的時候,再說其他的吧。
此時許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看向風頌德,冷冷地問道:
“那你知道什麽?”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風頌德是真的怕了。
“廢物!”許策罵了一聲,問道,“你們風家,想怎麽對付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才剛回來啊!”風頌德幾乎都快哭了。
許策的臉冷了下來,淡淡地說道:“既然給不出我想要的,那你也留下吧!白老邪,這個人也交給你了,要是讓他給跑了,你就自裁吧!”
風頌德嚇了一大跳,臉色蒼白地後退了一步。
“許策!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你……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他大吼起來。
許策輕輕地哼了一聲。
冷冷地說道:“還不拿下!”
猛烈無比的殺氣頓時向著風頌德壓去!
轟!
風頌德立時被壓得趴倒在地!
白老邪一閃而前,一拳重重擊在了風頌德的身上。
頓時打得風頌德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然後又接連捶斷了他的四肢。
這時才提起了風頌德,直接扔到了風無形的身上。
許策冷冷地說道:“我看他們多能忍!以後隻要還有敢找上門的,一律拿下!”
“是!”
眾人都心中一凜,應了一聲。
許策站了起來,沉聲說道:“幽夢,你跟我來一下。”
“是!”
幽夢與他一起走入了房間裏麵。
不多時,兩人又走了出來。
許策依然坐在沙發上,看樣子在沉思。
而幽夢卻一語不發,直接走了出去。
反正大家都習慣了幽夢的外出,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理會。
幽夢獨自一人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機場,買了一張去江寧的機票。
就在那裏等著登機。
坐在候機大廳的時候,他幾乎目不斜視。
但是依然感覺到好幾個人在注意著他。
那幾人悄悄地混在進入候機廳的人群之中,跟蹤手段相當高明。
若不是幽夢本身就是一個跟蹤的高手,肯定發現不了。
至少四撥人!
對此,幽夢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一般。
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終於登機了。
飛往江寧!
幽夢乘飛機回江寧的消息迅速上報。
此時,秦煌正被許策收購的那些公司四處挖人搞得頭大。
要知道,那些公司下手的速度是真的快。
反正有的是競爭對手,直接去挖!
手裏又有錢,大把錢砸過去!
而且商品市場上,還打出了價格戰。
簡直把跟隨秦家或是上官家的那些公司打得措手不及。
正這時,幽夢回江寧去了的消息傳了過來。
許策手下的頭號大將回江寧去了?
秦煌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知道了!繼續盯緊許策他們一夥人!”
隻不過是一個幽夢而已,又能翻得起什麽大浪花?
上官家此時也收到了消息。
上官鶴也隻不過是冷哼一聲。
事實上,幽夢回江寧這件事,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浪花。
畢竟那隻是許策手下的一員大將而已,並不是許策自己。
對於許策手下的那些人的實力,像上官家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們唯一看不透的隻有許策而已。
再說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隻要盯緊了許策就地了!
江寧市。
幽夢下了飛機。
還沒有出機場,就消失了。
那幾個跟蹤他的人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裏。
跟蹤的人又把這個情況上報。
不過依然沒有引起秦家和上官家等家族的注意。
區區一個幽夢而已,若是諸葛大媽的人出手,還不一樣殺了!
此時,郝紅傑正在別墅裏接待一位重要的客戶!
此人姓常名泰,看上去蠻帥的,而且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郝紅傑自然不知道,此人正是秦叔常。
他們這是要談一筆大生意!
秦叔常此時正看著合約,他轉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那個打扮很知性的女秘書問道:
“你看一下這個合同,覺得有沒有問題。”
“好的,常總。”
那位女秘書在一旁看起合同來。
郝紅傑笑道:“常總,我郝紅傑做生意,從來都不坑人,你放心。”
秦叔常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笑著說道:
“郝總貴為江寧王,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做生意嘛,還是要看清楚一點好,這個程序是一定要走一遍的。”
“那也是!常總,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沒有空,留下來一起共進晚餐?”
“好!隻要這批貨沒有問題,以後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秦叔常看上去沒有殺氣。
郝紅傑笑道:“那我就讓人準備一下了!”
他站起身,去裏麵交代了一聲。
而此時,那個秘書忽然到秦叔常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聲:
“幽夢來了。”
秦叔常自然知道幽夢是誰。
他的目光一凝,冷冷地點了一下頭。
隻不過是幽夢而已。
秘書又小聲地說道:“乞亞加幽夢,看來許策應該有所察覺,這才會派幽夢過來,我們要不要現在動手?”
秦叔常的眼神微動,冷冷地說道:“原本還想多跟他們玩玩,既然許策已經有所察覺那就不等了。通知他們幾個,如果見到幽夢,立時格殺!我們也動手吧!”
正這時,郝紅傑又走了過來,說道:“常總,我們來喝一杯!”
他的手裏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
秦叔常笑道:“也好!我來開吧!”
“哪能讓常總您親自開酒呢,我來我來。”
秦叔常卻走了過去,然後一出手就捏住了郝紅傑的脖子提了起來。
郝紅傑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這個常總,怎麽忽然就變了?
變得如此凶狠?
嘩啦!
窗戶碎裂,一人衝了進來,正是乞亞!
他厲聲喝道:“放開他!”
“嗬嗬,乞亞?看來你把許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啊!竟然沒有保護好他的朋友!”
秦叔常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