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是風家當代家主風有仙,也正是風無邊的父親。

風家其他人可能並不知道老祖宗還活著,但是他是知道的。

在他的記憶裏麵,老祖宗從來都沒有這麽憤怒過。

而且,平常老祖宗根本就不出麵。

而如今,肯定發生了天大之事,這才引得老祖宗如此震怒。

此時,他是真的提心吊膽。

因為他清楚老祖宗的實力。

別看老祖宗身形幹枯身材幹瘦,但是其實力簡直無法想象!

此時哪怕跪在老祖宗的麵前,風有仙也感到幾乎透不過氣來。

老祖宗身上的氣場,簡直如同實質一般,在狠狠地壓迫著他。

“無邊死了!”老祖宗咬牙說道,“給我去查,到底是誰害死無邊的!”

風有仙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無邊死了?

這怎麽可能!

他不是修成劍仙了嗎?

怎麽還會死?

“不……不可能吧?”他不禁喃喃自語。

“快去!”老祖宗罵了一聲。

風有仙這才跳了起來,叫道:“是!我馬上就去查!”

“哼!不管是誰,我一定要讓他比死還痛苦十倍!”

老祖宗發泄完,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此時,風家的人這才敢透過一口氣來。

過不多時,風家的幾位當家主事的人都聚到了一起。

“無邊居然死了……”有人感歎了一聲。

“哼!”

一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站起說道:“我們風家也是沉寂得太久了,外麵早就忘了我們家的威名!”

“坐下!此時,我們不宜過早暴露。畢竟,我們的那個大計劃,都還沒有成功。”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冷冷地說道。

“計劃計劃!都有一百多年了,沒有成功,那就……”

啪!

七八十歲的老者身影一閃,已然到了那個說話之人的麵前,一巴掌甩了過去,頓時打得那人摔倒在地。

“放棄嗎?既然都進行了一百多年了,豈有如此放棄的道理!”這老者冷冷地說道。

這一下,全場都沒有人敢亂說話。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老者這才開口問道:

“大哥,那你說這件事怎麽辦?無邊死了,老祖震怒,這要是不找出凶手來的話……”

“哼!凶手?就是上官家和那個許策!絕對逃不了!”那大哥冷冷地說道。

他掃視了一眼全場,接著說道:“此事,上官家與許策都有幹係!我看,應該是這樣,上官家暗中請殺手進帝者來做事……哼,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都敢做出來!”

眾人也臉色不悅。

一人說道:“不錯!若不是上官家如此做的話,那無邊如何可能會死?”

那大哥的臉都陰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不管有仙調的結果是如何,此事,都可以交給上官家去辦!讓他們與許策來一場血拚!”

眾人不禁點頭。

“隻是……若無邊真的是許策所殺,那許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能有多強?”那大哥的臉沉了下來,“無邊隻是初成而已,境界都還不穩,而且經驗也不足。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都可以輕輕鬆鬆達到五個無邊!”

他的言下之意顯然就是,風無邊就是他自己蠢!

這話可不敢讓老祖宗聽到,要不然的話,一定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行了!那就這樣吧!別等有仙了,直接去通知上官家,讓他們想辦法,把許策給弄死過去!”

又一人小聲地說道:“隻是,許策的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聽說拍賣的是那部在域外引起了腥風血雨的九天玄功,此事……”

那大哥沉吟了一下,擺了一下手,沉聲說道:

“那就等拍賣結束之後,再讓上官家把許策這個定時炸彈給清理掉!若是上官家不從,那就把上官家清理掉!”

九天玄功,他們同樣也很想得到!

畢竟,那可是引起過域外血流成河的奇書!

眾人的眼裏都冒出了貪婪的光芒。

與此同時,許策正盤坐在地上。

身上一股氣息若有若無。

如果有人能夠透視的話,必然能夠看到,在他的小腹裏麵,竟然有一把刀!

那正是他的那把無往而不利的飛刀。

此時,飛刀直接在他的體內緩緩釋放著靈氣。

靈氣不斷地順著他的經脈流向整個肉身。

幾乎一絲都不剩,全部被他的肉身給吸收走了。

他這麽坐著,並不是在運功。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心法!

隻需要放鬆身體即可。

“鍛體三重快要完成了……還好這一次擊殺了一個修士。這家夥能夠淩空而行,勉強達到了築基的境界,這應該能夠讓我鍛體三重大成!”

果然,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他的氣息頓時一重。

成了!

鍛體三重!

又過了一會兒,等小刀不再釋放靈氣的時候,他這才站了起來,右拳一握,立時握爆了掌心的空氣,響起了一聲輕輕地音爆。

“我的實力,更上層樓!帝都,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夠擋我複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右手張開,手心裏麵忽然出現了那把小刀。

飛刀閻羅,最厲害的就是一把飛刀!

那把飛刀不僅無堅不摧,而且據說還詭異莫測。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發出刀的。

也沒有人知道那把飛刀的軌跡到底會是怎麽樣的。

有許多人都在猜測,那是不是小李飛刀的傳人。

隻有許策自己才知道。

他的飛刀之所以詭異,那是因為,這把飛刀,本身就已然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可以說,並不是修士,但是這把刀,卻是真正的魔刀。

比法寶更強!

“又吸了一把飛劍,你也成長了,靈性也更足了一些。”

他輕輕地對魔刀說了這一句之後,魔刀立時在他的掌心消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拉開了窗簾,看向窗外的夜空。

那個方向,正是江寧的方向。

“他們在做什麽呢?等我提著仇人的人頭,回去之後,一起去祭拜我們的家人!”

他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幽夢等人看向他,都不禁為之一窒。

因為明顯感覺到,許策此刻的壓迫氣息非常強大。

許策緩緩坐到了沙發上,沉聲說道:

“從明天開始,或許就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了!胡媚,你們加快進度!把靠向上官家的那些公司也搶過來!”

胡媚愣了一下,然後笑道:

“殿主,您就看好吧!”